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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山火显神威,冰封的脾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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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易还在捻针,右手食指和拇指夹住膈俞的针柄,小幅度高频捻转。

  他一句话没解释,头都没回。

  管床医生小周盯着屏幕,突然开口。

  “江主任……血氧稳住了,爬到83了。”

  江建平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麻醉科的大夫走到床头。

  他弯腰听了一下呼吸音,左右对比,然后直起身看了一眼监护仪。

  血氧83%,缓慢上升中。

  心率从132降到了118。

  胸廓有轻微的自主起伏,幅度不大,但确实存在。

  麻醉大夫把手里准备好的肌松药针管放回插管箱,扣上盖子。

  “邓主任,患者胸廓有自主起伏,目前血氧指标暂未触发强行插管红线,患者九岁,现在打肌松强切气道,反而增加后期感染和脱机风险,可以再观察观察。”

  他顿了一下。

  “我们在外面等,有变化随时叫。”

  麻醉大夫提着箱子退到门口。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江建平的目光从监护仪转到林易手上那根还在捻转的银针,又转回监护仪,嘴唇动了动,没有再出声。

  邓学军深吐出一口气,胸腔里憋了快两分钟的气终于泄出来。

  “小林,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林易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便签纸和笔。

  “针刺稳住了膈肌的应激反射,但寒湿的根还在,光靠针灸扛不住太久,必须内服方剂温阳化湿,把脾经里的死水排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在便签纸上写字。

  胃苓汤合苍白二陈汤加味。

  苍术10g,厚朴8g,陈皮6g,桂枝6g,茯苓12g,猪苓8g,泽泻6g,生姜3片,制附子3g(先煎),炙甘草3g。

  林易把便签纸递给邓学军。

  “苍术、厚朴、茯苓、泽泻,这四味是抽水泵,把积在脾肺的死水往外排,桂枝和生姜、附子是火,烧开寒气,陈皮理气,炙甘草护胃。”

  邓学军接过来扫了一眼。

  制附子3克,先煎。

  这是针对九岁孩子的剂量,明显是精算过的。

  他没犹豫,转身走到护士站的台面上,拿起笔在医生签名处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

  “走特批急煎。”

  他把处方递给护士长。

  “家属去缴费签字。”

  护士长接过处方看了一眼,拿起电话拨煎药房。

  角落里的母亲被护士搀扶起来,带出病房去办手续。

  林易重新坐回病床旁边。

  留针。

  他每隔五分钟捻转一次足三里和气海的针,维持刺激量。

  监护仪上的数字缓慢爬升,84,85。

  心率降到110。

  小周的手还在捏气囊,但频率已经放慢了。

  男孩自主呼吸在恢复,气囊变成了辅助。

  江建平站在病房角落,双手抱胸,一声不吭地盯着监护仪。

  五十分钟后。

  煎药房送来的中药通过胃管,分两次缓慢滴注进男孩的胃里。

  静脉输液架上的药已经停掉,只有基础支持液体还在滴。

  林易坐在床边,手搭在男孩的足三里上方,每隔几分钟捻针一次。

  继续留针守阳。

  走廊外面的挂钟指针走过一圈又一圈。

  下午一点十五分。

  男孩的额头和脖颈处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液,汗珠很小,密麻,从发际线一直蔓延到锁骨。

  林易伸手摸了一下男孩的额头。

  温的。

  皮肤温度在回升。

  原本青紫的面色正在褪去,变成了微血管扩张带来的淡粉色。

  唇色从青灰转为淡红。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

  血氧89,92,95。

  心率从118降到92,呼吸频率拉长,波形变得规律平稳。

  “可以让麻醉老师先回去了。”林易说道。

  小周点点头,同时撤掉了气囊。

  男孩完全恢复了自主呼吸,胸廓起伏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

  邓学军站在床尾,推了推眼镜,盯着那条平稳的呼吸波形看了很久。

  男孩的眼皮动了。

  他缓睁开,眼珠转了转,焦距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的右手,那只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完全瘫痪的右手,在床单上轻微地挠动了两下。

  林易视网膜边缘跃出蓝字。

  【脱髓鞘变异(重度寒湿痿证)危象解除,寒湿开闭,脾阳渐复,系统判定有效,完成急症救援挑战。医道值+50。当前医道值:3550/5000。】

  林易眨了一下眼,蓝字消散。

  “妈……”

  男孩的声音很轻,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门外的母亲重新换好隔离衣冲进来,扑到床边,双手捂住嘴,眼泪砸在床沿上。

  林易起身,开始逐根拔针。

  从足三里开始,气海,中脘,膈俞,脾俞,肺俞,每根针拔出后用棉球按压片刻。

  江建平站在床尾,目光从监护仪移到林易身上。

  从血氧76濒临插管,到95%自主呼吸恢复,中间隔了十根银针和一碗汤药。

  他行医二十多年,头一回在自己科室见到这种场面。

  他没说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林易把用过的医用手套扔进黄色垃圾桶,收好针包。

  “留一剂原方明天喝。寒湿散得差不多了,后天转补脾胃就行。”

  他看向邓学军。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门诊。”

  邓学军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推了推眼镜。

  “行,后续我盯着。”

  林易推开病房门,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