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胆包天的谨言
下一刻。
痴汉谨言眼睛逐渐睁大,脸上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任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谨言晃了晃头,一只手撑在亭柱上,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s,在君轻语无语的眼神中。
嗖的一下。
冲到了君轻语的面前,一把将君轻语给抱住了。
安静……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禁止了。
意料之外,始料未及,猝不及防,大跌眼镜,这些词汇已经不足以来形容现在的情况了。
别说季晨阳懵逼了。
连冷冰冰的君轻语也都被这突发状况给弄懵了。
不过君轻语反应很快。
在懵了一瞬之后。
眼神一冷,抬起手,就要将谨言给一巴掌拍扁。
手上的劲道在落到谨言脑袋的上一刻。
想到了刚刚答应了季晨阳的话,硬生生地转向谨言的肩膀,将人一把抓住,朝着外面丢了出去。
碰!
谨言化作一道抛物线,重重地被摔在了花海里,脸着地。
看着都疼。
季晨阳也反应了过来。
心里山呼海啸,电闪雷鸣,火树银花,惊骇无比。
还以为谨言这家伙是个痴汉怂狗。
没想到狗胆包天。
不!
应该是色胆包天!
居然会那样不管不顾地跑去抱人。
天呐!
那可是君轻语啊!
是可以一己之力,把死寂打成小饼饼的君轻语啊!
天呐!
这怕不是,第一个敢这么明目张胆,色胆包天的跑去抱她,还不被她打死的人吧。
果然,若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提前说了那么一句话,季晨阳毫不怀疑,现在的谨言不死也残废了。
说那话其实也只是怕谨言太猥琐,让君轻语反感不喜,没想到……
这家伙简直刷新了季晨阳对他的所有认知。
牛逼!
实乃牛人是也……
君轻语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意,冷冰冰的眼神从谨言那边收了回来,看向季晨阳。
季晨阳立刻如芒在背,如鲠在喉,鸡皮疙瘩掉一地,头发都惊得竖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讪讪笑道:
“老板,我觉得,这天气太热,我的室友有点中暑,站立不稳,有点昏头昏脑,才……”
好吧,就算他巧舌如簧,擅长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歪曲事实,也编不下去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季晨阳此时已经千疮百孔了。
君轻语闭了闭眼睛,轻吐一口气,神色恢复了正常,平静地道:
“人我也见过了。”
话及此,意思就是让他俩麻溜滴赶紧滚蛋。
季晨阳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就要离开。
花海中,脸着地,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谨言,从地上爬了起来。
抬头,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拿出纸巾堵住鼻血,他看到季晨阳要走,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赶紧跑过来。
季晨阳看到跑得贼快的谨言,眼皮子一跳,赶紧伸手拦住。
生怕这色胆包天的家伙,被君轻语给宰了。
谨言没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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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地盯着君轻语。
在看到君轻语那冷漠犹如冰霜的眼神那一刻。
他浑身一抖,默默低下头,声音低落:
“对不起。”
“……”
“对不起,我就是见到你太激动了。”
“……”
“对不起,我就是想抱抱你,我……”
“!!!!”
感觉君轻语周身再次散发冷气,季晨阳眼皮子狂跳,一把捂住谨言的嘴。
这家伙平日里挺精明的一个人啊。
今天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这么赶着找死,什么想抱人家,天呐!!!
饶是情绪调节很好的季晨阳。
此时的内心都被谨言的言行举止,震得发出土拨鼠尖叫了。
谨言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君轻语。
这就是用猥琐的眼神将人从头到脚舔一遍吗……这小子怕不是要抓去蹲大牢啊!
感觉被无视了季晨阳,扯着谨言往外走,给他使了个眼神,意识明显:别说了,该走了。
再不走怕不止这小子,季晨阳自己都要被打成小饼饼了。
谨言双脚像是扎了根,一动不动。
扯了好几下,看谨言盯着自己那满含泪花,乞求的可怜眼神。
“……”季晨阳沉默了。
放开手。
为了兄弟他这是两肋插刀,待会儿被打出屎来也得忍着了。
谨言感激一笑。
立刻站直,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又理了理变得皱巴巴的衣服。
抬头,快速瞄了君轻语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踌躇腼腆,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好,你,你好漂亮,很高兴能够见到你,我,我叫做谨言,谨言慎行的谨,言不由衷的言,不对,是一言九鼎的言。”
磕磕跘跘说完这些话,可以看到谨言的耳根到脖子都红了。
“……”君轻语。
不等君轻语这边反馈什么,低着头的谨言,一把拉住季晨阳,朝着花海出口处跑去。
边跑边回头,隔了好远距离,对着亭子那边开心挥手。
“君轻语,我超级喜欢你的,你要记住我哦。”
安静的花海中,他的声音充满了穿透性,还有阵阵回音。
君轻语:“……”
季晨阳:“……”
季晨阳已经没脸待了。
把开心得犹如二傻子一样的谨言赶紧拖走。
待离开了后山。
回到人来人往的京都大学里。
季晨阳这才实在忍不住地,双手重重搭在谨言的肩膀上:
“你让我以后,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君轻语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破例答应他那个‘小小的请求’。
谁想,谨言这个痴汉把一切都毁了。
若是这件事,被君轻语的那些强大的追求者们知道。
季晨阳感觉自己要被围追堵截,胖揍一顿,谨言这个傻孩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骨灰都让人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