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胆包天的谨言
谨言虽说平日里,看起来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可是穿衣打扮,至少像个普通清爽大学生吧。
现在这审美癌晚期,鬼迷日眼的模样。
让人怀疑这小子不是去见心目中的女神,而是出门装变态吓唬人。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喜欢穿这件红色工装服,让谨言产生了错觉,以为君轻语作为他的上司,也喜欢红色吧。
“你怎么用这样的猥琐眼神看我?”
没想到谨言这家伙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季晨阳非常无语。
眼看那些单蠢八卦的大学生们,都在悄咪咪窥视这边。
那看变态的眼神,让季晨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晨阳可没有和谨言来一场校园双簧,一起当傻子的打算。
深吸一口气,季晨阳扬起笑容,脸色认真。
“我觉得,你这身行头必须得换一下。”否则我会颜面扫地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不过季晨阳嫌弃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什么???”
“因为君轻语不喜欢。”
“好吧。”
谨言默默接受了这个理由,眼巴巴地看着季晨阳。
季晨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想了想,给君轻语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半个小时过去那边。
为了避免自己在君轻语那里颜面扫地。
季晨阳将谨言拉着,带着他去最近的服装店和理发店,争取最快的时间,给他改头换面一下。
不说别的,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
时间过得很快。
准点半个小时。
穿着红色工装服的季晨阳,将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戴着隐形眼镜,头发清爽,打扮得干干净净,还算是人模狗样的谨言,带到了京都大学的后山。
君轻语所说的位置并不难找。
意识探查,这里无法轻易看到,季晨阳就知道具体方位了。
可能是因为有了君轻语的提前打招呼,一路上畅通无阻。
来到了那片君家的花海里。
很漂亮的白色花海。
那花的品种季晨阳在脑袋里找寻半天,都没有相关知识。
看模样有丁点像白色彼岸花,可是与普通的彼岸花又不一样,这东西花瓣更多,中间是红色的花蕊,花瓣边缘有点透明。
是某种未知花朵。
不过想来也是,君家在京都大学这边弄了这么一个花田,还特意设下各种禁制结界,总不能是拿来给家里人度假的吧。
这东西有可能是某种药材也说不定。
天空碧蓝如洗。
白色花海中,一个应该是给人暂时休息的古色古香的亭子里。
穿着刚才的白色连衣裙,脸上不施粉黛的君轻语已经到来了。
没有因为要见粉丝迷弟,就特意打扮。
看上去清雅脱俗,在花海里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从一进入这片花海之后。
谨言就死死拉着季晨阳。
手抖,脚也抖,头发丝都在颤抖。
一看就是紧张过度,都快同手同脚了。
季晨阳满头黑线无语,恨铁不成钢:都已经来了这里,怎么这么怂!
“阳子,你觉得我现在这模样真的可以吗?”
“阳子,我待会儿要说什么,才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阳子,我是不是该带上礼物的,就这样空手空脚的过来,会不会太不礼貌?”
“阳子……”
……
季晨阳从一开始的无语吐槽,到现在的哭笑不得。
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拉着,这家伙绝对因为紧张腿软走不动道了。
难道一见钟情真会这样让人丧失了理智?
好吧,季晨阳从没有真的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也没追过星。
前世还是被蛊虫控制,身体都不由自己,中了蛊毒的感情都是假的。
现在看到谨言这模样,他是真的无法理解。
好不容易,把人连拖带拽地带到了亭子边缘。
季晨阳想了想,对着谨言正色道:
“这是你难得的机会,以后不一定会有了,好好表现。”
像鹧鸪一样缩着的谨言,浑身一震,难得的,不抖了。
缓缓抬头,看向亭子里。
坐在桌边,淡然饮茶的君轻语,从季晨阳进来这里,就已经发现他俩了。
看他俩磨磨蹭蹭半天,她并未催促。
直到人来到亭子外。
抬眼望去,季晨阳拉着一个低着头,缩头缩尾,畏畏缩缩,看上去不像是太崇拜她,想要来见她。
反而像是她这边有洪水猛兽,不敢过来的人。
季晨阳身边的人,君轻语自然是找人查过,知晓身份的。
明面上看来,是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的谨言。
这家伙对她一见钟情?
君轻语眉头微皱,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
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话吧,连正眼相看都没有过。
在她眼中,季晨阳的这个室友就是路人甲乙丙,若不是因为季晨阳的原因,她根本不会理会这样的陌生人。
就在君轻语思索时候。
那边的谨言已经抬起了头。
眼睛亮晶晶,双眼放着璀璨的光辉,直勾勾地盯着君轻语。
季晨阳嘴角一抽,轻轻踢了他一脚,低声道:
“注意点,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形象啊!”
谨言那痴汉的表情一收,难得正经。
只是他那亮晶晶的眼睛,时不时地瞅瞅君轻语,这偷偷摸摸的模样,让人更加哭笑不得。
终于,看不过眼的季晨阳,率先朝前一步,走进亭子中,对着君轻语微笑:
“君大小姐,我朋友来了,咳咳,他有点激动,你多担待一下,别揍他就好。”
好吧,谨言这痴汉模样,他是真的怕被君轻语揍,他可是记得,传言骚扰君轻语的江寻,被她暴揍了好几次。
阿弥陀佛!
在心里悄咪咪地为谨言点一根蜡。
兄弟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帮到这个份上了,之后只求这小子自求多福吧。
君轻语微微点头,给了季晨阳这个面子。
季晨阳摸了摸鼻子,朝着旁边退开一步,将谨言拉进来,对着他使了个眼神。
呆呆愣愣站在外面的谨言,突然被拉进亭子里,眼睛一眨不眨,直怔怔地盯着君轻语。
好像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一朵花来。
君轻语清淡的眼神,扫了谨言一眼。
看谨言那呆傻弱智的模样。
默了默,难得的开了口,只是声音还是一如往常冷冰冰的:
“找我何事?”
这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传入耳里,再痴汉的人,都会一个激灵回神。
谨言却还是那神游太虚之外,眼神直勾勾的模样。
这反应,让君轻语眉头微皱。
季晨阳扶额苦笑。
他觉得贸然开口让谨言来见君轻语,果然还是托大了啊。
这个想法刚刚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