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早逝的妈,爱赌的爹,重病的姥姥。吴漪每天骑三轮车卖菜赚钱,直到债主把她拖上面包车,沉聿行从天而降替她摆平一切,代价是她做他的金丝雀,吴漪过得压抑又窒息,最终离开了他。五年后,沉聿行又找到了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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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漪骑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行驶在去往早市的路上。
她双手冻得通红,指关节僵硬地握着车把手,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母亲早逝,父亲吴大武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她没有钱上学,连高中都没念完,一边照顾姥姥,一边拼命找活干。
她什么都做过。
发传单、端盘子、捡废品、给人打扫卫生……可赚来的钱,连姥姥的药费都勉强够。
后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稳定一点的活计。
卖菜。
每天凌晨起床,骑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白菜、卷心菜、油菜、小青菜……什么便宜、什么好卖,就进什么。
天不亮就要赶到早市占位置,直到卖完,才能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赚的都是毛块零钱。
日子苦得像泡在黄连水里。
可吴漪从来不敢抱怨,更不敢倒下。
她是姥姥唯一的依靠。
如果她垮了,那个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老人,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三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车厢里整齐码放着今天新进的货。
几颗饱满的白菜,一捆捆翠绿的油菜,还有带着泥土气息的卷心菜。
吴漪咬紧牙关,迎着冷风,用力蹬着车子。
她必须赶在早市高峰之前占个好位置。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一片淡淡的鱼肚白。
吴漪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紧紧握着车把手,心里默默盘算着今天的生意。
白菜可以卖一块五一斤,油菜两块,卷心菜一块八……
可她太专注,太疲惫,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精神早已绷到了极限。
在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她脑子里一时恍惚,脚下用力一蹬。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碰撞声,骤然响起。
车身剧烈一震。
吴漪整个人都被颠得往前一扑,胸口狠狠撞在车把上,疼得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三轮车前轮,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上。
空气在一瞬间死寂。
鸡架
吴漪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冷风再次吹醒她,她才猛地回过神。
车厢里的白菜、油菜、卷心菜滚落了一地,沾满灰尘,有的甚至被踩坏。
那是她全部的本钱。
她心口一紧,顾不上刚才的惊魂未定,连忙蹲下身,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菜。
她把菜重新码好,拍掉上面的泥土,重新骑上三轮车,赶往早市。
吴漪咬紧牙,在早市上拼命叫卖。
“白菜便宜卖啦……新鲜的白菜……”
“油菜刚摘的,大家看一看。”
一直卖到快中午。
大部分菜终于卖完了。
她攥着一把皱巴巴的零钱,一块、五块、十块……
早市的人渐渐散了,阳光升到头顶,照在身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
吴漪推着空荡荡的三轮车,走到路边一个偏僻的角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冷馒头。
她蹲在路边,慢慢掰下一小块馒头,放进嘴里。
馒头又冷又硬,干得难以下咽。
她就着冷风,一口一口,艰难地往下咽。
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手背。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安静地蹲着,肩膀微微颤抖,一口馒头,一滴泪。
凌晨刺骨的寒风、撞豪车的恐惧、姥姥的病、自己灰暗绝望的人生……
所有的委屈、心酸、绝望、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吴漪骑着三轮车回到家时,院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肉香。
她推开门,就看见姥姥正佝偻着身子,从小小的厨房里端出一口搪瓷碗,放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上。
碗里,是炖得软烂的鸡架,油花浮在汤面上,冒着暖暖的热气。
“漪漪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姥姥听见动静,回过头,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疼爱。
“姥姥,这鸡架……”她声音发颤。
姥姥拉着她坐下,把筷子塞进她手里,“知道你天天在外头风吹日晒,受苦了,给你补补。”
赌债
吴漪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巷口的阴影里,便骤然冲出了四个男人。
他们气势凶悍,瞬间就将她前后的退路彻底堵死。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魁梧,左脸上横亘着一道深褐色的刀疤。
吴漪的心脏在一瞬间狠狠沉了下去,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你就是吴大武的女儿?”刀疤男开口。
吴漪背脊紧绷,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克制却清晰:“是我。你们找他,我不清楚他在哪里。”
“不清楚?”刀疤男嗤笑一声,“你爹在我们场子里欠下八十四万赌债,现在人跑了,这笔账,你说该找谁算?”
八十四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千斤巨石,压得她浑身发软。
她死死咬着牙,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与倔强。
“那是他欠的钱,是他的债务,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有本事,就去找吴大武本人,不该来找我。”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刀疤男语气骤然变冷,眼神里的凶狠毫不掩饰,“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家里就剩你和一个病老太太,我不找你,我找谁?”
刀疤男逼近一步,眼神残暴而冷漠,“今天不拿钱出来,老子现在就把你拖走,卖到‘天上人间’,让你接客还债,卖到你还清为止。”
吴漪慌乱拉开腰包拉链,把里面卖菜钱一股脑全掏了出来,递给他们。
“这是我全部的钱了,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她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又无助。
“就这点破钱,打发叫花子呢?”刀疤男扫了一眼她手心的零钱,耐心彻底耗尽,脸上的刀疤因怒意扭曲得更加狰狞,他恶狠狠地抬手一挥,厉声喝道,“给我按住她。”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冲上来,一把扣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刀疤男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你跟我说犯法?你爹欠钱不还,你还债天经地义。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欠老子的钱,是什么下场。”
他从吴漪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面容识别自动解锁。
刀疤男划了几下,看到银行卡余额,脸色更难看了:“三千块?就三千块?”
“三千块够干什么的?卖菜不如去夜总会接客,轻轻松松,一个月就能还好几万。”
吴漪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不去。”她拼命摇头,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不去……放开我。”
“这可由不得你。”
刀疤男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架起她的胳膊,把她往巷口拖。
吴漪双脚在地上乱蹬。
“救命……救命啊……”
这个点,姥姥还在外面捡破烂,邻居们还没下班,巷子里空无一人,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
“叫吧。”刀疤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做我的女人
沉聿行从车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朝马三走去。
沉聿行在马三面前站定。
马三脸上的刀疤都在抖:“沉、沉总……”
沉聿行没说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根细烟。
修长纤细的烟身,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危险。
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叮”的一声,火苗蹿起。
沉聿行吸了一口,薄唇微启。
“我的人,你也敢动?”
马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沉聿行身后,十几道寒光同时亮起。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驶入了三辆黑色轿车,车门大开。
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沉聿行身后。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缅刀。
刀身窄长,微微弯曲,刀刃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像一排毒蛇的獠牙。
马三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沉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是您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沉聿行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马三。
他将猩红的烟狠狠捻灭在马三的头顶。
马三浑身剧烈一僵,痛得浑身抽搐,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沉聿行没再看他。
他转过身,慢悠悠地朝面包车走去。
皮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他走到敞开的车里,看向吴漪。
吴漪蜷缩在座椅上,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痕,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兽。
沉聿行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吴漪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座椅上,睁着通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车门外的男人。
一见钟情
吴漪疑惑地看向他,她一定是听错了。
眼前这个男人,矜贵、冷冽、周身都裹着遥不可及的金钱与权势光环,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有丝毫交集的存在,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沉聿行微微倾身,刻意拉近两人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醇厚得像深夜奏响的大提琴:“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吴漪愣在原地。
沉聿行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没有再逼近,直起身缓缓后退一步。
“上车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你姥姥。”
说完,他转身径直朝那辆黑色豪车走去。
吴漪呆呆地站在原地,晚风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姥姥已经被他安排进医院了?
“还愣着干什么?”
男人已经走到车旁,微微侧过脸看她。
吴漪猛地回过神,连忙走过去。
沉聿行拉开了后座车门,下巴微微一抬,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示意:“坐里面。”
吴漪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忤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钻进车厢。
车内是顶级的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地往角落缩了缩身子。
沉聿行随后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出老旧巷子,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驶入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
车子缓缓停下,吴漪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这里是A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仁和医院。
这里的医疗费用高昂,是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姥姥的冠心病拖了多年,她只能带姥姥去社区小诊所开最便宜的药,从来没敢踏进过这里一步。
沉聿行语气依旧平淡:“到了,下车。”
吴漪连忙起身下车,跟在沉聿行身后,走进医院大楼。
医院内装修奢华,干净整洁。
在沉聿行的示意下,护士领着两人来到顶层的VIP病房,轻轻推开了房门。
吴漪推开门的一瞬间,姥姥正半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干净的羊绒毯。
“漪漪!”
姥姥一看见她,原本还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姥姥!”吴漪再也顾不上旁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扶住老人的身子,轻声阻拦,“您别动,别动,好好躺着。”
姥姥却不管不顾,紧紧拉住她的手,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她,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漪漪你没事吧?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有没有哪里疼?姥姥听说他们去找你了,吓都要吓死……”
“我没事,姥姥,我真的没事。”吴漪一遍遍轻声安慰,声音温柔又坚定,“您看,我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就是受了点惊吓,别的都好,真的。”
乖宝
吴漪的心猛地一紧,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来要债的,找我爸的。”
“刀疤脸叫马三,是城东地下赌场的专业打手头子,心狠手辣,手上沾过不少事。”沉聿行说道:“你爸欠的不是普通赌债,是高利贷,本金八十四万,这么多年利滚利,现在已经将近两百万。”
两百万!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里的天文数字,她卖一辈子菜,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这辈子都还不清。
吴漪惊慌失措,浑身颤抖。
“你以为今天我拦住他们,这事儿就完了?”沉聿行微微俯身,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马三这种人,最记仇,今天在我这里吃了亏,丢了面子,一定会记恨在心,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我能救你一次,能拦他们一次,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你想想,你要是现在跟着我离开,执意回到那个破旧的巷子里,他们明天就会找上门,变本加厉。”
他的话,字字诛心,戳中了吴漪最恐惧的地方。
她白天要去菜市场卖菜,晚上还要打零工赚生活费,根本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姥姥身边,姥姥腿脚不便,又有冠心病,根本经不起任何惊吓。
要是马三的人趁她不在,去找姥姥的麻烦,她真的不敢想后果。
吴漪哑着嗓子开口:“我……我可以报警,我可以让警察抓他们……”
“报警?”沉聿行轻笑了一声,“对他们这种常年混黑道的人来说,进监狱就是家常便饭,关个三五年,出来以后,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报复你和你姥姥。到时候,你觉得警察还能时时刻刻护着你们吗?”
吴漪彻底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权势,没有背景,没有钱,在那些混混面前,她和姥姥,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她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所以……我该怎么办?我连家都不能回了?我要无家可归了……”
“不用无家可归。”沉聿行的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可以留在我身边。”
吴漪一怔,抬头看向他。
不等她开口,沉聿行继续开口,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医生说,你姥姥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血管堵塞程度已经超过七成,随时有可能发生急性心肌梗死。”
吴漪只觉得脑子里一片轰鸣。
“那……那怎么办?”吴漪哽咽道:“医生怎么说?能不能治?要花多少钱?我……我去想办法,我去借钱……”
“办法我已经给你想好了。”沉聿行语气依旧平静,“仁和医院的林主任,国内顶尖的权威,他会亲自给你姥姥做手术,所有的检查、治疗、住院费用,全都由我承担,不用你花一分钱。”
吴漪怔怔地看着他,泪水不停滑落,心里满是感激,却又充满了不安。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不会平白无故帮她这么多。
“你把她带回那个破旧的家,能怎样?”沉聿行走近一步,声音不疾不徐,“继续让她吃着没有效果的便宜药,拖着越来越重的病?看着她一天天虚弱,随时可能倒下?”
“还是说,你想眼睁睁看着她在你面前,突然发病,再也醒不过来?”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吴漪猛地抬起头,泪水疯狂涌出。
沉聿行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沉默了半晌,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深灰色手帕,递到她面前。
吴漪别过脸,没有接,只是任由泪水滑落。
她知道,他图什么。
喝牛奶
吴漪推开卧室的门,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这间卧室比她想象中大了整整三倍。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目光所及之处,每一件东西都透着精致。
吴漪深吸了一口气。
她绕过床尾,推开一扇半掩的门,浴室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白色的瓷砖擦得锃亮,反射着灯光,整个空间明亮得像一座水晶宫。
洗漱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瓶瓶罐罐,从洗发水到沐浴露到润肤乳,全是全新的套装,连标签都没撕。
白色的浴巾蓬松柔软,光是看着就觉得舒服。
浴缸靠窗,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小束干花和一盏香薰蜡烛。
吴漪站在浴室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她从小到大住的地方,卫生间小得转身都困难,热水器还经常罢工,冬天洗澡要掐着时间,不然水就凉了。
她慢慢地走进去,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过她僵硬的肩膀、酸痛的腰背,将这几日奔波的疲惫与惶恐都冲散了几分。
她洗了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冲了多少遍,只是站在热水里不想出来。
整个人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皮肤都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最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关掉淋浴,拿起架子上那条蓬松的浴巾裹住自己。
毛巾擦过皮肤的感觉都不一样,柔软得像在摸一朵云。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里挂着全新的衣服。
再往旁边看,挂着一排睡裙。
黑色的、白色的、香槟色的,真丝的、棉质的、蕾丝的,长短不一,款式各异。
吴漪愣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离她最近的那件白色睡裙。
真丝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摸上去滑得像水,柔软得让她舍不得用力触碰。
她把睡裙取下来,在身上比了比,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吊带的设计,领口开得不夸张,但对她来说,已经算得上“暴露”了。
她犹豫了很久,脸颊微微泛红。
可是,她的内衣已经洗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湿漉漉地挂在浴室里,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而衣柜里,除了这些睡裙,没有任何其他的睡衣了。
打屁股
别墅区静谧清幽,每一栋独栋别墅都隔着极远的距离。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吴漪独自去了附近的便民超市。
超市不大,却摆满了各类高端生活用品。
吴漪低着头,快步走到女性用品区,指尖飞快地挑了几包最便宜的款式,攥在手里,转身往收银台走。
她刚走到收银台旁,一道清瘦的身影从超市另一侧的饮品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
是黄凯。
四目相对的瞬间,吴漪浑身一僵。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再次遇见黄凯。
高三上学期,她就辍学了。
黄凯成绩很好,两人经常讨论题目。
后来她走了,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黄凯显然也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讶,好一会儿才开口:“吴漪?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片别墅区,是他兼职做家教才能勉强踏入的地方,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高中同学吴漪。
“我来买点东西……”吴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东西,“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片区别墅做家教。”黄凯说,语气自然了些,“兼职赚点生活费和学费。刚给学生讲完课,过来买瓶水。”
吴漪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安静了两秒。
黄凯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吴漪,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她脸上挤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容。
黄凯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问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我先走了。”吴漪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想要结束对话的意味。
她转身走向收银台,把那几包卫生巾放在台面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张一张地数好,递给收银员。
她把卫生巾装进塑料袋里,拎着袋子往外走。
刚走到超市门口,身后传来黄凯的声音:“吴漪,等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黄凯从超市的热饮柜里拿了一盒牛奶,走到收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了钱。
然后他走过来,把那盒热牛奶塞进她手里。
“不用了……”吴漪下意识地推辞,想把牛奶还给他。
“拿着吧。”他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你脸色不太好,喝点热的。”
吴漪还想说什么,黄凯的手还盖在她的手背上。
把奶子捧给我吃(h)
女孩子眼泪汪汪地看向他摇摇头,男人终究心软了,没让她口。
沉聿行将手伸到她衣服后面,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沉聿行将她的胸罩拉高,两只大白兔立马弹了出来,女孩的胸乳浑圆,乳肉白皙,上面点缀着粉色的乳头,实在可爱极了。
他的大手握住她饱满的胸乳开始揉,男人又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舔弄,吴漪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男人湿热的舌头来回拨弄,下体也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沉聿行低沉的笑意传来,“怎么?这就忍不住发浪了……”
吴漪忍不住小声反驳:“我没有……”
沉聿行脸色严肃,厉声命令道:“坐我腿上,把奶子捧给我吃。”
女孩子战战兢兢地坐在他腿上,双手颤抖着托起自己鼓胀的乳房,将它们凑到男人唇边。
粉嫩的乳尖就在他眼前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他方才留下的水光,可怜又诱人。
沉聿行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重重地舔过乳孔,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下腹,吴漪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却恰好把胸乳送得更近。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触到花户时,那里已经一片湿热泥泞。
沉聿行的喘息声越发重,他扶着阴茎,用粉嫩的龟头重重碾上充血的阴蒂,她攀着男人的肩膀,嘴里溢出止不住地喘息。
沉聿行把她压在床上,粗大的性器来回摩擦着已经泛红的花户,有时磨过阴蒂,她难耐地呜咽一声。
女孩闭着眼睛喘息着,男人的大鸡巴突然开始拍打她的阴户,寂静的卧室响出“啪啪啪”的声音。
吴漪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怯生生地说:“啊啊……啊……不要了……”
沉聿行的大手又覆上她滑腻的奶子,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白皙乳肉里,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碾过顶端那粒小小的粉珠。
乳珠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翘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女孩子咬着嘴唇,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胸乳被他揉得发胀,酥麻感一阵一阵地又从小腹蔓延上来。
沉聿行忽然握住她的手,覆上自己那根粗烫的阴茎,带着她缓缓撸动。
他气息不稳地贴在她耳边说:“让我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女孩不敢看他,只能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上下套弄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
她的掌心被撑得满满的,指腹偶尔擦过顶端那颗粉嫩的龟头,惹得男人闷哼一声。
吴漪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揉上他鼓胀的囊袋。
“哈……”沉聿行仰起头,喉结滚动,显然是舒服极了。
他哑着声命令道:“摸摸龟头。”
吴漪乖乖照做,拇指沿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摩擦,时不时用指尖轻轻碾过顶端的小孔。
每一次触碰,沉聿行的腰腹都会绷紧一分,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她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些许,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终于,沉聿行再也忍不住,一把圈紧她的手心,将她柔软的掌心当成小穴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手术
这天上午是姥姥做手术的日子。
吴漪天没亮就醒了,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匆匆赶往仁和医院。
赶到病房时,姥姥已经被护士换好了手术服,正靠在床上,神情还算平静,只是那双枯瘦的手一直在不自觉地揪着被角。
“漪漪来了。”姥姥看见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发虚,“姥姥不害怕,你别担心。”
吴漪心里一酸,却强撑着笑脸走过去,握住姥姥的手,“我知道,姥姥最勇敢了。等做完手术,您身体就好了,以后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姥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说话,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八点,手术室的护士准时推着转运床过来。
吴漪帮着护士一起把姥姥扶到床上,一路小跑着跟在转运床旁边,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姥姥的脸。
到了手术室门口,护士拦住了她:“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吴漪停下脚步,弯腰凑到姥姥耳边,轻声说:“姥姥,别怕,我就在外面等着您,哪儿也不去。您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我了。”
姥姥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吴漪的脸,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走廊里安静下来。
吴漪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走廊边的椅子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吴漪坐在椅子上,眼睛始终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红灯。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吴漪“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林主任率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等麻醉过了就能醒过来。术后好好休养。”
吴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谢谢……谢谢林主任,谢谢您……”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林主任转身走了。
吴漪跟着转运床一路回到病房,看着护士们把姥姥安顿好,又仔细记下了术后护理的注意事项。
等一切都安顿妥当,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下来了。
“姥姥,没事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对姥姥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都会好的。”
等姥姥醒来,她给姥姥喂完饭,见姥姥有些倦意,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去接杯水。
刚走出病房,关上房门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惊喜的女声:“吴漪?”
吴漪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身看向她,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声音雀跃:“张芸?!”
张芸是她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两人当年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放学,分享彼此的小秘密,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真的是你!我刚刚看背影就觉得像,还不敢认呢!”张芸快步走到她面前,脸上满是重逢的欣喜。
太久没见的挚友近在眼前,吴漪毫无顾忌地往前一步,亲昵地靠在张芸的肩膀上,眉眼弯成了月牙,笑得纯粹又放松。
丰乳弹出来
沉聿行回来的时候,吴漪正在沙发上看书。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
他在吴漪身边坐下,将手中的礼盒递到吴漪面前,“打开看看。”
吴漪微微一怔,低声道:“谢谢。”
吴漪缓缓拆开礼盒上的丝带,掀开盒盖的瞬间,目光微微怔住。
礼盒里静静躺着一件纯白色的长款旗袍,没有多余的繁杂花纹,只有领口与袖口处,绣着几枝极淡的茉莉纹样。
面料是上等的真丝,触感顺滑柔软,垂感极佳,内里还贴心地做了亲肤内衬,贴合肌肤,不会有丝毫不适感。
她指尖轻轻拂过顺滑的面料。
沉聿行看着她眼中的惊艳,缓缓伸出手,长臂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将她轻轻带入自己怀中,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换上给我看看,乖宝……”
耳畔的温热触感,让吴漪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有些害羞地从他怀里轻轻挣脱出来,“我……我知道了,那我去房间换。”
说完,她抱着礼盒,快步走向卧室。
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吴漪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家居服,换上了这件白色旗袍。
许久之后,她才轻轻推开卧室门,缓步走了出来。
沉聿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着她,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看去。
女孩穿着一身纯白长款旗袍,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美得不可方物。
真丝面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她周身萦绕着清雅恬淡的气质,宛若清晨枝头带着露水的茉莉花。
沉聿行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很好看。”
吴漪小声道:“我……我不太习惯穿这样的衣服。”
她话音刚落,沉聿行忽然上前,不等她反应,直接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他步伐稳健,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吴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沉聿行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不习惯吗?”
不等她回应,他的手抚上旗袍下摆,指尖微微用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声响,崭新的旗袍,被他直接撕开一道口子。
吴漪瞬间瞪大双眼,看着破损的旗袍,又急又无措,“这……这还是新的,你怎么撕了?”
沉聿行语气笃定又霸道:“没关系,明天赔你一百件。”
沉聿行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
磨磨小逼(h)
沉聿行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大手覆上去,掌心恰好包裹住一团柔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揉捏的动作不算温柔,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时,吴漪没忍住“啊”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沉聿行说着又低下头,含住另一边还未被好好疼爱过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发出暧昧的水声。
吴漪咬着下唇想忍住呻吟,却在他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的那一刻彻底溃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唇间泄出来:“不要咬了……真的……啊……”
沉聿行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被吸得通红的乳珠,直到它硬得像颗小石子,才终于满意地松开嘴。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吴漪被弄得凌乱不堪的模样。
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小衣半挂在胸前,胸前一片水光潋滟,两条白皙的长腿因为方才的摩挲而微微分开,隐约能看到腿心处那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沉聿行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吴漪迷迷糊糊地看过去,视线落在他粗红的阴茎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俯下身,重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沉聿行俯下身,重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上推,“乖宝,自己抱着。”
吴漪愣了一瞬,脸颊腾地烧起来,羞耻得几乎要蜷起来。
可她刚想偏头躲开,就对上沉聿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里面写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颤着手臂抱住自己的腿弯,将双腿屈起分开,整个人几乎对折。
旗袍的下摆早已撕烂,堆在腰腹间,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沉聿行垂眸看去。
稀疏柔软的毛发覆在阴阜上,底下的穴口微微张合,已经沁出透明的汁液。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沉聿行握着自己粗红的阴茎,用顶端上下摩擦她的阴户,从会阴划到阴蒂,又慢慢滑回来。
龟头碾过敏感的那颗小豆时,吴漪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口痉挛般收缩,挤出更多清液。
“嗯……你别磨了……”她声音发颤。
沉聿行没停,又来回磨了几次,龟头沾满她的水液,每次滑过穴口都微微陷进去一点,又被他抽出来继续蹭弄。
吴漪的脚趾蜷缩起来,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出声:“呜呜……你……你快进来……”
沉聿行嗓音低哑,阴茎顶端抵着穴口轻轻研磨,就是不进去,“给你磨磨小逼,不是挺好的?”
“不……不要磨了……”吴漪摇头,声音又软又急,“你进来…………”
沉聿行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眼底暗潮翻涌,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软肉,一插到底。
“啊——!”吴漪瞬间仰起头,穴肉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太、太大了……你慢……”
董事会
沉氏集团今日的会议,暗流涌动。
七年前,沉氏集团掌权人沉宗盛,也就是沉聿行的父亲,意外遭遇车祸,骤然离世,整个沉氏帝国一夜之间陷入动荡,偌大的商业王朝濒临崩塌。
彼时的沉聿行,不过二十岁,未曾全面涉足家族生意,却在集团生死存亡之际,临危受命,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稳住局面,接手沉氏这艘风雨飘摇的商业巨轮。
可这份力挽狂澜,却成了沉家长房一脉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伯沉宗翰,坐在沉聿行斜对面,面容看似温和持重,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算计与不甘。
当年沉宗盛离世,他自认最有资格接手沉氏大权,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侄子抢占了位置,整整七年,他无时无刻不想将沉聿行拉下马,自己执掌沉氏帝国。
会议刚进行到一半,沉宗翰便率先发难,将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沉聿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提的方案你看了没有就否决?”沉宗翰提高音量,语气咄咄逼人,“现在地价在涨,政策利好,正是扩张的好时机,不趁现在多拿地多盖楼,你等着别人把市场吃干净?”
沉宗翰的儿子沉天立刻上前附和:“没错!一次性拿五块地,同时启动三个新楼盘,总投入超过两百亿,这是多大的战略布局!堂弟你一直保守求稳,根本不顾及集团做大做强的机遇!我父亲是沉家资历最老、人脉最广,理应由他来主导集团的下一个发展阶段,才是对沉氏最有利的安排!”
父子俩一唱一和,摆明了要借题发挥,逼沉聿行放权,明目张胆抢夺沉氏控制权。
在场董事面面相觑,有人沉默观望,有人暗自附和,一时间,会议室里的火药味瞬间拉满。
沉宗翰看着众人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撕破脸施压:“当年我弟弟突发车祸离世,你年纪尚小,我们念及亲情,让你暂代总裁之位,历练七年,也足够了!如今我人脉资历都在,理应由我来接手沉氏的扩张大计,你安心做个股东享福即可,何必占着位置,畏首畏尾,拖累整个集团的发展!”
“大伯,”沉聿行开口,语气不紧不慢,“沉氏能从七年前的灭顶危机中活下来,靠的不是论资排辈,靠的是脑子。”
他目光凌厉,直直看向沉宗翰:“七年前,父亲车祸离世,集团内外交困,股价暴跌,内忧外患,你在哪里?你除了暗中勾结董事、盘算着瓜分集团资产,可曾出过一份力,救过沉氏一次?”
“是我,临危受命,关停亏损子公司、清理内部蛀虫、稳住全球合作,用七年时间,让沉氏市值翻了三倍,坐稳行业龙头,守住了我父亲打下的江山。”
“现在集团稳定了,你想来摘桃子?”
沉聿行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可您摘桃子的方式,是把整棵树都砍了?一次性拿五块地,总投入超过两百亿,三条红线压着,银行放贷收紧,预售资金监管越来越严,您拿什么转?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资金链就会断裂。大伯,您这是扩张,还是想拖垮沉氏?”
沉天见状,立刻怒声反驳:“沉聿行!你怎么跟我爸说话呢!沉家的产业,本来就有我们的份!”
“沉家的产业?”沉聿行眼神一冷,“沉氏集团,是我父亲一手缔造,是我在废墟里守住、壮大的帝国,从始至终,只有我能说了算。拿地扩张的方案——”
他拿起那份文件,随手扔回桌面。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至于想要夺权、挑唆是非的人,”沉聿行目光死死锁定沉宗翰父子,语气冰冷刺骨,“要么,安分守己留在沉氏;要么,现在就可以滚出这个会议室,从此与沉氏再无瓜葛。”
全场董事无人敢再发声,纷纷低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沉宗翰父子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咽下这口恶气。
沉聿行重新坐回主位,眼神淡漠地扫过众人:“会议继续。”
让老公吃吃奶子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柔和的夜灯亮着。
吴漪洗漱完窝在床边,没吃晚饭,睡前胃里空空落落,又开始咕咕叫。
沉聿行抬眸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饿了?”
吴漪愣了愣,小声应了句“有点”,说完又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怕自己事多惹他不快。
沉聿行没多说,直接拨通了内线,吩咐佣人做些小笼包送到卧室。
不过十几分钟,佣人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盒走进来,鲜香的面皮裹着鲜美的肉馅,香气瞬间漫满整个房间。
吴漪确实饿极了,拿起小笼包就吃。
脸颊被食物撑得微微鼓起,一口一个,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沉聿行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吴漪吃到一半,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烫,动作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速度。
可沉聿行只是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纵容:“慢慢吃,不够再让佣人做。”
吴漪吃完最后一只小笼包,跑去洗漱。
她洗漱完,回到床上,刚想把被子拉上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沉聿行的手掌覆上她圆滚滚的肚皮,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揉着。
“吃饱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嗯。”她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吃饱了。”
他的手没有拿开。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地画着圈。
吴漪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她闭上眼睛。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握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充盈感。
沉聿行的拇指找到了位置,拨弄她的乳头。
“啊……”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不要……”
他的拇指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渐渐变硬。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抵在衣柜上操(h)
沉聿行的喘息也重了起来。
但他没有进去。
他就那样用肉棒磨着她,龟头分开两片花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一次划过都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磨得很慢,慢到吴漪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轮廓。
她想要。
她想要他进去。
她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沉聿行察觉到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吴漪咬着牙,不说话。
“想不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你?”
他的用词粗俗得让她脸红。
沉聿行没有催她。
他继续磨着,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重更重一点,每一下都更靠近那个入口一点,但就是不进去。
吴漪觉得自己要疯了,体内特别空虚。
“想……”
“什么?我没听清。”沉聿行的声音里有笑意。
“想要……”
“想要什么?”
吴漪闭上眼睛。
“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话音未落。
他进来了。
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叹息同时响起。
她被撑开了,从内到外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熨平,每一处空虚都被他填满。
沉聿行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珠宝
吴漪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她身上穿着沉聿行下午刚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黑色的丝绒面料在暗光里泛着幽微的光泽,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沉聿行坐在她旁边,穿一身黑丝绒西装。
“紧张?”他忽然开口,没有抬头。
走进拍卖会场时。
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
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整个场子里流动着一种矜持而克制的喧哗。
沉聿行带着吴漪径直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两个预留的座位。
拍卖会开始了。
吴漪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看着目录上那些天文数字的起拍价,觉得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价目表。
前面的几件拍品沉聿行都没有举牌。
明清官窑瓷器、印象派油画、罕见的红酒,他安静地坐在那里。
直到倒数第三件拍品。
“‘海之颂’,”拍卖师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主石为一颗三十克拉的浓彩粉钻,净度内部无瑕,配钻总重十二克拉,起拍价,一亿两千万人民币。”
灯光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台上的展示柜上。
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底座上,粉色的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泽,像是一滴凝固的朝霞,配钻环绕在它周围,光芒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吴漪的呼吸停了一拍。
沉聿行慢条斯理地拿起了座位扶手上那面号码牌。
“一亿两千万。”拍卖师报出了第一个出价。
沉聿行没有动。
竞价在几位买家之间交替上升,一亿三,一亿四,一亿五。
每一次举牌都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较劲,举牌的人面色如常,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息。
“一亿八千万。”坐在第三排的一位中年女士举牌。
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拍卖师开始倒数:“一亿八千万第一次——”
沉聿行举起了号码牌。
有人转过头来看他,有人低头交头接耳,那位坐在第三排的女士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没有再举牌。
“两亿。”拍卖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竞价还在继续。
又有一位买家加了两次价,每次五百万。
睡不着
吴漪推开书房的门。
她本想找本书看,可一进门就愣住了。
沉聿行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分文件,电脑屏幕亮着,里面是一张张严肃的会议界面。
他在开会。
而且是用英语。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喉间缓缓溢出。
“The Q4 forecast needs to be adjusted based on the current market volatility……”(第四季度的预测需要根据当前的市场波动进行调整……)
吴漪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像一只偷溜进来的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贴着墙边慢慢往书架的方向挪。
她只是想拿一本书,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可沉聿行的目光,像是装了雷达一样。
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在说话的间隙,眼角的余光微微一偏,便精准地锁住了那个试图隐匿的小身影。
“I039;ll get back to you on that.”(那个问题我稍后回复。)
他对着屏幕不紧不慢地说完这句话,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吴漪的手指刚触碰到书脊,身后就传来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温热的体温便从背后覆了上来。
沉聿行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蹭了蹭她耳后柔软的肌肤,“怎么大半夜跑书房来了?”
“睡不着……想找本书看。”她小声说。
沉聿行没有接话。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舌尖轻轻探出,沿着她耳廓的弧度,缓缓舔了一下,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耳尖瞬间窜遍全身。
吴漪整个人一颤,手里的书差点没拿稳。
“睡不着啊……”沉聿行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书桌的方向走。
“你……你会议还没结束……”她下意识地找了一个借口。
“让他们等着。”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
沉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横扫过书桌,那些价值不菲的文件和报告被毫不留情地推到一边,钢笔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了书桌上。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撑住身体,抬起头看着他。
书桌上(h)
然后,沉聿行伸出手,用那两根刚刚擦拭干净、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覆上了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吴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他的两根手指就这样揉着她的阴蒂。
吴漪死死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撬开她紧咬的贝齿,缠上她的舌头。
吴漪的防线在他这个吻里彻底瓦解。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仍在下面动作着,不急不缓,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他的指尖在她微微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沉聿行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灯光下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沉聿行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撸动了几下。
然后,他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她湿润的入口,微微用力,撑开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吴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
沉聿行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嗯……”吴漪发出一声闷哼。
他低头看去,自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吞下了他。
“全塞进去了,”沉聿行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
吴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看见自己双腿大张,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书桌上,而他坚硬粗长的性器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交合处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画面太过色情,她几乎不敢再看第二眼,偏过头去,睫毛颤抖着。
沉聿行开始摆动腰。
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磨人的节奏。
他缓慢地抽出,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深深地推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嗯……你……慢点……”吴漪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沉聿行伸出手,推高她的内衣,露出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
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嫣红的颜色像是熟透的樱桃。
沉聿行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颗,轻轻揉捏着,用指腹碾磨、打圈,时而轻拢,时而慢捻。
梦想
深夜,别墅里只留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晕柔柔地铺在卧室的地毯上,晕开一片静谧。
沉聿行睡着了。
平日里这个男人总是周身裹着冷冽的压迫感,可此刻睡着的他,倒褪去了几分戾气,显得安分了不少。
吴漪蜷在床的另一侧,尽量放轻呼吸,不敢惊扰到他。
这些日子,她习惯了用画画打发孤寂,此刻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念头,悄悄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素描本和炭笔,想把眼前的模样画下来。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视线一寸寸挪动。
他的睫毛生得极浓密,像两把小扇子,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却不凌厉,连薄唇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微微抿着。
吴漪看得有些出神,握着炭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原来这般强势疯批的人,睡着时竟会是这样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怯意轻轻朝着他的鼻梁抚去。
她刚触碰到那处硬朗的轮廓,还没来得及感受分毫,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狠狠攥住。
沉聿行醒了。
他的眼神直直锁定在她脸上。
吴漪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炭笔差点滑落,慌乱地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沉聿行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落在一旁敞开的素描本上,页面上,是用炭笔勾勒出的自己的睡颜,线条稚嫩却细腻,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他薄唇轻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低沉的玩味:“怎么,偷画我?”
吴漪小声辩解:“我没有偷画……”
她抬眸飞快瞥了他一眼,轻声补充道:“你睡觉的样子,比较好画,没有那么……吓人。”
她没好意思说平日里的他太过压迫,让人不敢靠近,只有睡着时,才敢这般静静看着,才敢提笔勾勒他的模样。
沉聿行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稍一用力,顺势将人轻轻揽进宽阔温热的怀里,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很喜欢画画?”
吴漪靠在他怀里,鼻尖微微发酸,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些藏在心底、从未敢轻易袒露的执念,在此刻终于有了出口。
她轻轻点头:
“是。画画是我的梦想,我一直想当一名画家。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被人嘲笑不自量力,可我还是想说。”
沉聿行语气淡却认真:
“谁嘲笑过你?”
提起过往,吴漪如实低声道:
“我表哥,我爸爸,还有家里那些叁姑六婆的亲戚。他们都说我不切实际,异想天开,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安分过日子就够了,根本不配拥有这种虚无缥缈的梦想。”
江驰
吴漪吓了一跳,炭笔在画纸上划出一道长痕,她慌忙转身,看向门口。
少年倚在门框上,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吴漪连忙收拾画具,声音带着歉意:“马上就走了。”
少年没催促,靠在桌边等她。
吴漪匆匆收拾好,两人并肩走进楼道,楼道没开灯,黑漆漆的,少年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我叫江驰。”少年率先开口。
“吴漪。”她小声回应,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走楼梯。
“哪个高中的?复读?”江驰回头看她,眼里满是好奇。
这话让吴漪的窘迫再次涌上,她垂眸,如实说道:“我不是高中生,业余学画。”
江驰忽然从兜里掏出手机,转身看向吴漪。
“这样啊,加个联系方式呗。”
吴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她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江驰扫了一下,滴的一声,好友申请发了过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橘猫,胖乎乎的,趴在沙发上,表情又懒又丧,和他本人倒有几分神似。
江驰收起手机,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很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拜拜。”
“拜拜。”吴漪说。
第二天,吴漪起了个大早。
她到画室的时候,教室里还空空荡荡的。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画具一样一样摆好,安安静静地等着上课。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江驰推门进来,还是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书包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
他看见吴漪,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露出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哟,来这么早?”
吴漪点了点头,轻声说:“嗯。”
江驰没再多说什么,晃悠着走进教室,一屁股坐了下来。
上课铃响后,老师安排了随堂练习,两人一组,互相点评对方的画稿,交流修改意见。
老师话音刚落,画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学生们叁叁两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江驰扭头看了一眼吴漪,歪了歪脑袋:“咱俩一组?”
吴漪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驰已经把椅子拖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往她旁边一坐。
上山采风
大巴车沿着盘山路晃晃悠悠地往上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了山林。
吴漪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这儿有人吗?”
江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吴漪抬头,看见他背着双肩包站在过道里,棕色卷发被车里的空调吹得有点乱,手里还举着一瓶冰红茶。
“没有。”吴漪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外套拿起来,给他让出位置。
江驰坐下来,把包往腿上一搁,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袋薯片。
“吃点,”他把薯片举到她面前,袋子哗啦哗啦地响,“我出门前专门带的。”
吴漪看了一眼那袋薯片,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客气什么。”江驰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递了递,“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话没说完,江驰已经撕开了包装,捏出一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吴漪整个人愣了一下。
薯片在嘴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点咸香,比她想象的好吃。
“好吃吧?”江驰看着她。
吴漪嚼了两下,喉咙有点干。
“……谢谢。”她说。
江驰笑了笑,自己也拿了一片丢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大巴车在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停下来。
老师拍了拍手,让大家各自散开找位置,画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中午在原地集合。
同学们叁叁两两散了。吴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支好画架。她选了一棵树。
那棵树长在坡地上,树干粗壮,枝叶生得很茂盛。
她拿起铅笔,在画纸上打了个底稿。
江驰在她不远处支好了画架。
吴漪偷偷看过他一眼。
他侧对着她,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异常专注,和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个人。
她收回目光,继续画自己的树。
树的姿态很难把握。
树干要画得有力,但又不能太僵硬;枝叶要画得茂盛,但又不能太杂乱。
吴漪画了擦,擦了画,反反复复,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江驰那边传来了动静。
烧烤
山里的日头渐渐偏西,风也凉了一点。
写生结束,同学们搬着烧烤架、食材和炭火,凑在平整的空地上围了一圈,准备露天烧烤。
吴漪悄悄回了一趟大巴车上,把刚才踩湿的鞋袜换干净,又把裤脚理平整,才慢慢走回来。
远远就看见人群中央,江驰正在烤架旁边忙活。
他手里拿着铁签来回翻面,炭火噼啪作响,白烟轻轻往上飘。
旁边围着几个同学,还有带队的老师,都在夸他手艺好,让他多烤几串肉。
江驰一边笑着搭话,手上动作一点不乱,眉眼轻松又随性,看着格外耀眼。
吴漪站在边上,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没敢上前打扰,只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下一秒,江驰余光瞥见了她。
他立刻抬眼,直直看向吴漪,唇角一下子扬起来,“吴漪,过来,我给你留了最好的几串。”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吴漪脸颊微微一热,只好轻轻走过去,站到烤架旁。
江驰随手从铁板上拿起一串烤得油亮的里脊肉,递到她手里,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
“快过来吃,刚烤好的,趁热。”
吴漪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低头,正要张嘴咬下去。
江驰忽然抬手,轻轻挡住她一下,“等等,别急。”
他拿起旁边的孜然罐,手腕轻轻一抖,细密的孜然粒均匀落在肉串上,又撒了一点点辣椒面,香气瞬间更浓了。
“这样才够味,更好吃。”他把重新撒好料的肉串又递回她手里。
吴漪心里软软的,低头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咸香入味,油脂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香味,一点都不腻。
她忍不住眼睛微微一亮,抬头看向江漪,“好厉害……你烤的串,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江驰随手又拿起一串鸡翅放到烤架上,一边翻面一边漫不经心开口:“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专门给你烤,别人我还不伺候呢。”
旁边同学哄笑一声打趣他偏心,江驰也不辩解,只目光浅浅落在吴漪脸上,等着她多吃两口。
山风轻轻吹过,炭火暖烘烘的,吴漪手里捧着热乎的烤串,心跳悄悄又乱了半拍。
江驰烤完最后几串,随手把铁签放下,擦了擦手,侧头看向吴漪,声音压得很低:“吃饱没?”
吴漪点点头,嘴角还沾了一点油星,没察觉。
“刚才脚还冷不冷?”江驰忽然转头问她。
吴漪愣了下,小声回道:“不冷了,换了袜子,已经暖和了。”
江驰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她的鞋,确认干爽,才放心收回视线。
“那就好。”
心跳
画室里的人渐渐散尽了。
吴漪没有走。
她坐在画架前,眉头紧锁,铅笔在纸面上反复涂改,擦掉,再涂改,再擦掉。
那块暗部的转折怎么都画不对,明明是照着老师示范的步骤来的,可是落笔之后,整个画面就塌了,像一面墙砌到一半忽然歪了,怎么扶都扶不正。
她叹了口气,把铅笔搁在耳边,盯着画纸上那块反复修改后被擦得有些起毛的部位,心里烦闷。
迟疑良久,她掏出手机,犹豫再叁,还是点开了江驰的对话框。
“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火速回了过来。
“没呢,在楼下买水,怎么了?”
吴漪指尖局促地敲着屏幕打字:“有个地方画不对,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发送的瞬间,她心里立马就涌上了浓烈的悔意。
天色早已沉透,太晚了,空荡荡的画室孤孤零零,四下无人,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单独叫住他。
可消息已然发出,再也无从撤回。
没等片刻,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驰缓步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一瓶矿泉水。
“哪块儿出问题了?”他随手将水瓶搁在侧边实木课桌上,利落挽起袖口,露出两截骨感分明的小臂。
吴漪抬手指向画纸暗沉处,声音细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这里,明暗转折我怎么都处理不好,画出来硬邦邦一块,像突兀的补丁,死活融不进整体画面里。”
江驰应声绕到她身后,微微俯身,专注地低头看向纸面。
他目光沉沉落在画作之上,凝神观察了好几秒,随后自然抬手,拿起她方才搁置在桌边的素描铅笔。
“你看核心问题就在这儿,”他低声细细提点,“这块暗部太死板了,完全脱离了画面层次。暗部从来都不是单独存在的,必须和亮部、灰部衔接自然,做好柔和过渡,画面才会立体。”
话音落下,他弯腰贴近画架,寥寥几笔,利落又精准地补上衔接的调子。
下一瞬,手臂从吴漪双肩两侧缓缓环过,稳稳将她圈在窄小画架与自己身前,密不透风的距离。
吴漪浑身骤然一僵。
江驰全然未曾留意她细微的失态,满心满眼都落在眼前的画作上,铅笔在纸面轻轻摩挲,温热气息擦着耳廓扫过:“顺着这个走势加一组浅过渡调子,别总用硬橡皮死擦,拿软纸巾轻轻揉匀肌理,把生硬的边界晕染开,层次感就出来了……”
他柔软的棕色卷发微微垂落,轻蹭过吴漪单薄的侧脸,发丝细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
触感很软,微微发痒,一路痒到心底,撩得人心尖发颤。
吴漪心跳轰然加速,乱了所有分寸。
“还有这块边缘线,”江驰指尖轻点纸面,笔尖微微发力,精准加深关键轮廓线条,语气依旧认真,“切忌画得死板僵硬,虚实轻重错落搭配,画面才会有远近空间层次感……”
吴漪全程僵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妄动。
“听懂怎么调整了吗?”
江驰忽然轻声开口,顺势缓缓偏过头,想要近距离问问她的想法。
挡雨(微h)
吴漪和江驰刚走出画室大门,冬天的第一场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雨滴又急又硬,砸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吴漪没带伞,江驰也摸了摸口袋,摊了摊手。
“这雨也太猛了吧。”江驰抬头看了一眼天,雨水直接砸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打了个哆嗦。
他没多想,直接脱下身上的灰色连帽卫衣,只穿一件白色短袖。
冬雨落在他光裸的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毫不犹豫地把卫衣撑开,递到吴漪头顶。
“挡着,跑快点!”
吴漪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你自己穿着……冻感冒了怎么办?”
“别废话了,快走!”江驰不由分说,将卫衣罩在两人头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地铁站的方向跑。
冬雨打在脸上又冷又疼,江驰的头发很快就被淋湿了,白色短袖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却把大部分卫衣都偏向吴漪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雨里,冻得直缩脖子。
两人靠得极近,肩并肩挤在小小的卫衣下,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反而透出一点暖意。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过湿漉漉的人行道,跑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梧桐树下,一路奔向地铁站。
吴漪全然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静静停了许久。
沉聿行坐在后座,车窗只降下一道缝隙,冰冷的视线透过雨幕,死死盯着雨中依偎奔跑的两人。
他本是要来接吴漪的。
今天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雨,气温骤降,他特意让司机提前出门,想着早点到画室门口等她,免得她淋了雨着凉。
结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沉聿行的脸色阴沉得骇人,连前排的司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吴漪和江驰跑到地铁站入口,终于有了遮挡,雨声一下子小了许多。
江驰收起湿透的卫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着挥挥手,声音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明天见!”
吴漪说:“好,明天见,你记得喝点姜茶,别感冒了。”
江驰说:“没事,病不了。”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地铁站。
吴漪站在地铁站入口,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正想着要不要打车回去。
她一抬头,便对上车窗后那双冰冷的眼眸。
吴漪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漪不敢耽搁,跑过最后一段路,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灌精(h)
吴漪还没来得及从方才的颤栗中回神,沉聿行已经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狰狞的性器,缓缓撸动了两下。
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她濡湿的花户入口,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沉聿行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低沉:“刚才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吴漪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劈开了一般。
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热的阴茎狠狠碾平,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沉聿行也不好受。
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窜起一阵酥意。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臀缝。
“太……太大了……”吴漪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沉聿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餍足,带着狩猎者终于得手的愉悦。
他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浅而慢地进出,等到她渐渐适应、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他的动作便骤然加快。
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粉嫩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动,胸前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声音破碎而沙哑。
沉聿行的喘息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的下身固定住,好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狠。
几百下快速抽插之后,沉聿行的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慢,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进宫口,碾磨着那一圈柔嫩的软肉。
他俯下身,含住她白皙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射在里面好不好?”
吴漪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听到这句话却猛地一僵,拼命摇头:“不……不要……不要射里面……”
沉聿行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频率,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宫口,像是要把那道防线彻底撞开。
“不行……求你……啊!”吴漪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拼命扑腾着双腿,想要把身上的人推开,可腰肢被他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沉聿行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粗长的性器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埋入。
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女孩断断续续的哭腔。
“唔……”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瞬间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了子宫深处。
吴漪浑身痉挛着,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缩。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沉聿行伏在她身上,性器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高潮后余韵般的阵阵收缩。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而餍足:“再来一次……”
把尿(h)
吴漪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粗大的性器从身后贯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吴漪“啊”的一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下顶得太深,几乎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小腹里又胀又酸,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撞开。
“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沉聿行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两只大手覆上那对饱满的胸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皙乳肉中。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节奏晃动。
“真恨不得死你身上。”
沉聿行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吴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更深地吞入那根凶器。
不知过了多久,沉聿行忽然停下动作,将性器抽了出来。
吴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按在床上。
她慌乱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趴好。”
紧接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从身后顶入,比刚才更顺畅,也更深。
沉聿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吴漪“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可那疼痛还没散去,男人的大掌便覆了上来,缓缓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他的掌心摩挲着细嫩的皮肤,疼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屁股怎么这么大。”
沉聿行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餍足。
他又俯下身,湿热的舌头舔上她的耳廓,舌尖描摹着耳朵的轮廓。
吴漪被这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抖,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着体内的性器。
沉聿行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更重。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吴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想尿尿……呜呜……求你了……让我去……”
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随时要决堤而出。
她害怕极了,拼命夹紧。
沉聿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他粗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忍着。”
吴漪拼命摇头,小腹里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玩偶
吴漪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去画室。
刚走到玄关,身后传来周管家不紧不慢的声音。
“吴小姐,请留步。”
吴漪脚步一顿,转过身。
周管家站在走廊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客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沉先生吩咐过,画室您不用再去了。”
吴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沉先生说,请您在这几天别墅里好好休息。”周管家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温和,但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吴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没想到因为自己和江驰走得太近,她学画画的梦想再次中断。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吧。”
她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她转身,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她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吴漪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那一片被框死的天空。
傍晚沉聿行回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断了她画画的念想,她心里定然是怨的。
他不擅长哄人,唯一能想到弥补的方式,就是物质补偿。
换了身衣服,他走到卧室门口,沉声叫她:“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吴漪怔了怔,有些恍惚地抬头。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高端商场。
沉聿行带着她走遍高奢专柜,一件件精致华丽的礼服、限量款包包、大牌鞋子、珍贵的珠宝饰品,任由她挑选。
店员围着两人殷勤又恭维,气氛盛大又光鲜。
沉聿行陪在她身侧,语气纵容又大方:
“不用替我省钱,想要什么尽管买。”
在旁人眼里,他待她极尽宠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吴漪始终兴致寥寥。
两人往前走,路过一家挂满毛绒玩偶的小店时,吴漪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了。
霸道
夜深了。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
吴漪洗过澡,换好睡衣,把那只小兔子玩偶抱进怀里。
她爬上床,在靠窗的那一侧躺下,把兔子玩偶贴在胸口。
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吴漪很快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她睡觉向来浅,一点响动都会惊动。
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床边,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下。
沉聿行躺了下来。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应该是刚洗过澡。
吴漪没有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她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很轻,手里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指节微微收紧。
她感觉到他在身后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整个人连同她怀里的玩偶一起,捞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
可现在,他把她箍在怀里,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像一道解不开的锁。
她不自在。
很不自在。
她试着悄悄往前挪了一点点,想和他之间留出一点缝隙,哪怕几厘米也好。
她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乱动。”沉聿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吴漪不敢再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赔不是
夜色如墨,浸染着鎏金琉璃瓦的私人会所。
沉宗翰坐在主位左侧,脸上堆着连日来最和煦的笑,亲手给沉聿行布了一筷子鲍鱼:“聿行,七年前你接手集团,大伯没少帮衬,今晚这顿家宴,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赔个不是。”
话音才落,身后雕花屏风之内,弹琵琶的美人缓步走出来。
美人生得琼姿花貌,玉骨冰肌,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藏波。
眉目流转间,有种勾人不自知的媚态。
美人怀抱着琵琶,缓步落座,玉指起落急促,弦音忽紧忽烈,铁骑铿锵,四面楚歌,杀伐之气漫过整间宴厅。
沉天坐在对面,给沉聿行满上红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堂弟,之前会议室的事,是我爸急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五块地的方案,我爸也是为了沉氏好,你年轻气盛,咱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谈,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沉聿行语气没半分温度:“赔不是?为七年前我父亲的车祸赔不是,还是为这两百亿的地赔不是?”
沉宗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打圆场:“聿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陈年旧怨。眼下地价涨得快,五块地连在一起,建成高端住宅和商圈,能让沉氏市值再涨一倍,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你何必固执?”
“好处?”沉聿行挑眉,指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正是沉宗翰递给他的拿地方案,“大伯,你算过吗?现在叁条红线压着,银行给房企的贷款额度缩了一半,我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够维持现有楼盘回款,你一次性砸两百亿拿地,拿什么付首付?拿什么扛住两年的预售周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沉宗翰:“还是说,你早就算好了,只要我点头签了字,资金链一断,沉氏就会被你手里的信托资金托底,到时候你名正言顺接手集团,连‘股东’的身份都不用演了。”
沉宗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沉聿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叔侄!”
“叔侄?”沉聿行冷笑一声,将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端起面前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目光却始终锁在沉宗翰脸上。
“大伯,我查了七年前那场车祸。那辆大货车的司机,出事半年前从你名下的公司离职。”
沉宗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强笑道:“集团底下那么多人,来来去去不是很正常?这能说明什么?”
“正常。”沉聿行点点头,像是认同了这个说法,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那司机出事前一周的银行流水里,有人给他汇了一笔钱。五十万。”
他抬眼看向沉宗翰,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伯觉得,这是谁汇的?”
沉宗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沉聿行将餐巾搁回桌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沉宗翰,“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这些年查到的东西交给警方,他们会不会也觉得‘很正常’?”
“你?你手里有什么?”沉宗翰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在强撑,“沉聿行,你没有证据,别血口喷人!”
沉聿行没有回答,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那五块地,我不会同意。大伯,你好自为之。”
沉宗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沉聿行到底查到了多少,更不知道那些“查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沉聿行说话时的眼神,让他不敢赌。
“还有,”沉聿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弹琵琶的美人,声音淡下来,“以后别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排场。”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
想喂我吃奶是吗(h)
吴漪刚洗漱完毕,身上穿着一身奶乎乎的小兔子睡衣,连帽处支棱着两只蓬松的兔耳朵,软趴趴地搭在头顶。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沉聿行。
他缓步走到吴漪身后,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晚饭吃了什么?”
吴漪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轻轻震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吃了饺子。”
“什么馅的?”沉聿行轻声追问。
“白菜肉馅的,王妈包的,很香。”吴漪乖乖回答。
“吃饱了吗?”他又问
吴漪轻轻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嗯。”
她的耳朵白皙小巧,从发丝间露出来。
沉聿行看着那截小巧的耳尖,眸色微深,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耳廓,轻柔地舔了一下。
酥麻的痒意瞬间从耳朵窜遍全身,吴漪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缩。
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细声细气地说:“别……好痒。”
沉聿行低低地笑了一声。
吴漪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的身影笼罩住。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垂眸看着她。
沉聿行越看越觉得她简直可爱死了。
吴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露出红透的耳尖。
“躲什么?”沉聿行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里震颤。
他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去,薄唇落在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掠过她轻颤的眼睫,掠过她微微抿着的唇角。
吴漪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睡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口时,她才终于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沉聿行顿了一下。
他垂眼看去,睡衣的领口被拉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他视线里,微微起伏着,顶端是浅淡的粉色,像是春天枝头初绽的花苞。
“没穿内衣?”
他的声音哑了几分,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口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充盈。
吴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洗完澡换睡衣的时候,图舒服便没穿。
沉聿行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不穿内衣……是想喂我吃奶是吗?”
“不是!”
吴漪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带着羞恼和慌乱,可听在他耳朵里,却像奶猫炸毛一样没有半点威慑力。
被插得潮喷(h)
沉聿行没有耐心再隔着布料,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点碍事的布料便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了下去。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穴口,指尖触及那两片滑腻的嫩肉,微微一探便陷了进去。
“嗯……”吴漪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根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推进,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层层裹住,沉聿行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液体浸润,他微微曲起手指,刮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吴漪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找到了。
沉聿行嘴角微扬,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按压,每一次指腹碾过那小块软肉,吴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沉聿行……你、你慢点……”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里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好多水。”沉聿行的声音低低的。
她蜷缩起腿,想并拢,可他的手掌撑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上。
沉聿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突然,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吴漪发出一声轻叫。
可她还没缓过神来,他拇指的指腹已经精准地按上了那粒藏在顶端的花核。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沉聿行的指腹压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不要!”吴漪的声音尖了几分。
他开始快速搓揉那粒小小的肉珠,拇指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那一小点迅速蔓延到她整个下身。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吴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沉聿行的拇指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在那一小粒红肿胀大的花核上快速旋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呜……”吴漪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声。
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几乎是暴力地碾过那粒红肿的花珠。
“啊啊啊啊——!”
吴漪终于崩溃了,一声尖细的哭喊从喉咙里迸出来,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穴口急促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轻颤着。
沉聿行抽回手,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下药
吴漪挽着沉聿行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伴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沉聿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紧张?”
“有点。”吴漪老实承认。
他掌心覆上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聿行。”一个干练的女声从侧方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沉聿行微微颔首:“小姑。”
吴漪一愣。
沉茗薇的目光落在吴漪身上,停留了两秒。
“你就是吴漪。”沉茗薇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聿行跟我提过你。”
吴漪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礼貌地笑了笑:“小姑好。”
沉茗薇上前一步,伸手揽了揽吴漪的肩膀,力度不大,却让吴漪莫名觉得安心。
“别紧张,你放松点。”
她收回手,转向沉聿行,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今天来的媒体不少,你注意一下节奏。拍卖环节你第一个举牌,压轴的那个别急着出手,等我信号。”
“知道。”沉聿行应得干脆。
说完,她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气泡水,冲吴漪微微抬了抬杯,喝了一口便转身走了。
吴漪目送她离去。
晚宴正式开始后,主持人介绍了今晚慈善拍卖的流程。
所有拍品均由在场嘉宾捐赠,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贫困山区孩子的学校建设。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山区孩子们在破旧教室里上课的画面,黑板开裂,桌椅残缺,但孩子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沉聿行举牌拍下了一幅画,价格不菲,现场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
吴漪知道这不只是善举,更是沉氏企业形象的重要一环。
但她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孩子的眼睛,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动机,结果总归是好的。
觥筹交错间,沉聿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低头对吴漪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走向了宴会厅外的走廊。
吴漪独自站着。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好在她也不是今晚的主角,没人特别注意到她。
“吴小姐。”
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主动套弄肉棒(h)
沉聿行僵住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舌尖纠缠着她的,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她柔软的胸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烧得他理智一寸寸崩塌。
沉聿行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内衣松脱的瞬间,两块水豆腐一样的乳被放出来。
沉聿行低下头,手掌覆上去,掌心被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填满。
他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头在他掌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他含住了那一颗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舔舐,绕着圈打转。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沉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胸,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
沉聿行还没来得及褪下裤子,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别急——”沉聿行哑着嗓子想按住她。
但吴漪直接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沉聿行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吴漪被撑得满涨,身体本能地往上抬了抬,又忍不住往下坐,浑圆的臀瓣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乳房,指尖搓着挺立的乳尖,仰起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不够…………快点……”
沉聿行眼底一片猩红。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阴茎狠狠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凶又深,像是要把她钉穿。
“啊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却贪婪地往下吞,臀瓣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
水声、拍打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沉聿行盯着她迷乱的脸,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吴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咿咿呀呀的软调,整个人像被浪打翻的小船,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却怎么也不肯停下。
高潮一次过后,沉聿行抱着她去浴室,给她冲个冷水澡。
吴漪扶着墙壁站在花洒下,冷水顺着肩线往下淌。
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难受……想要……”
沉聿行握着花洒的手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花洒被随手搁回架上,冷水戛然而止。
收网
一夜过去,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房间。
吴漪已经醒了很久。
她侧躺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从肩膀到脚趾都裹得严严实实。
昨晚的记忆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些画面。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投影,投在她的脑海,躲都躲不掉。
她甚至记得自己主动迎合的那个动作。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吴漪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别躲了。”
沉聿行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
“出来吃早餐。”
吴漪没动。
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点,像在无声地抗议:我不出去,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饿死算了。
被子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下一秒,被角被轻轻掀开。
光线涌入,吴漪下意识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死紧。
沉聿行没有把整床被子都掀掉,只掀开了蒙住她头的那一角。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吴漪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
“头晕吗?”
沉默。
“心慌呢?有没有?”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那就起来吧。”他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拿过来放在床边,“早餐在桌上。”
手机震动起来。
沉聿行抬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高丛凝重又谨慎的汇报声。
“沉总,事情查清楚了,宴会上往酒杯里下药的人,是沉宗翰授意安排的。”
高丛继续低声补充:“他本来想让您当众失态出丑,没想到您中途临时去接电话没有喝,阴差阳错,反倒被吴小姐误饮了那杯酒。”
沉聿行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
“我知道了。”
画展
沉聿行难得提前一天就跟她说好了:“明天带你去看画展。”
吴漪故作平静地问了一句:“什么画展?”
“当代艺术展。”沉聿行回道:“有几幅不错的作品。你上次在画册上翻的那幅风景,这次有那位画家的新作。”
吴漪愣了一下。
她确实在画册上翻过那位画家的作品。
那晚睡前,她随手翻了几页画册打发时间,翻到那组山野风景的时候多停了几秒,因为那些画的色彩太浓烈了。
她没想到沉聿行注意到了。
第二天一早,吴漪起得比平时都早。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挑了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围了一条奶白色的围巾。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沉聿行已经等在玄关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外面很冷。穿厚点。”
“我穿了大衣了。”吴漪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不冷。”
“零下叁度。”沉聿行说:“你这条围巾太薄,去换那条羊绒的。”
吴漪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还是乖乖转身回去换了。
她换了那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厚实柔软,把半张脸都裹进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沉聿行终于满意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帮她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鼻子和嘴巴。
车停在画展所在的美术馆门口。
阳光很好,但气温确实低,吴漪一下车就被冷风灌了一脖子,打了个哆嗦。
沉聿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牵着她的那只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吴漪低着头,跟在他身边,一步一步走上美术馆的石阶。
画展的人不多。
工作日上午,只有零星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展厅里,安安静静地站在画前,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沉聿行牵着她,慢慢地走。
展厅不大,但每幅画都值得看很久。
他们经过了几幅静物、几幅肖像、几幅抽象的表现主义作品。
吴漪在每个画作前都会停一会儿,但真正让她彻底迈不动脚步的,是展厅最深处、单独占据一整面墙的那一幅。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高约两米,宽约叁米,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
画面上是大山深处的一片山野。
山峦层层迭迭,从近处的浓绿到远处的淡青,一层一层地向天际延伸。
车震(h)
回去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
沉聿行把吴漪抱到了腿上。
她的大衣已经脱了,只剩那件奶白色的羊绒衫,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吴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
他吮吸的力度像是要把她嘴唇里的空气全部抽走,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吴漪抱着他的脖子,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微微张开了嘴,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吴漪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前栽。
她的大腿根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吴漪试图往旁边侧一侧身子,好避开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她刚动了一下。
沉聿行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别动。再动我可忍不住了。”
吴漪不敢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猫。
她的胸口起伏着,羊绒衫下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知道那两团软肉的手感,知道它们晃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光是想到这些,沉聿行腿间那根东西就又胀大了一圈。
司机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熄了火,透过后视镜,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后瞥了一眼。
沉聿行正好抬起头。
两道视线在镜面中短暂地触碰了一瞬。
沉聿行命令道:“滚下去。”
司机推开车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车内的两个人。
沉聿行把她的羊绒衫往上推。
奶白色的羊绒一寸一寸地翻上去,露出那件白色胸罩。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背后,精准地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咔嗒一声。
胸罩从她胸前滑落,两团白皙的软肉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
沉聿行低下头。
医院遇到江驰
这天吴漪说想去看姥姥,沉聿行依派了司机全程陪同,车接车送。
车子稳稳停在仁和医院门口。
住院部的走廊宽敞却冷清,吴漪脚步匆匆,心里全是姥姥的状况,丝毫没有留意周围的人。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一道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哎,吴漪!”
吴漪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江驰。
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江驰就站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穿着一件简约的灰色卫衣。
看到吴漪,江驰眼睛一亮,立刻快步朝她走过来,脸上满是诧异:“真的是你?对了,你之前怎么突然不去画室了?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来探望家人,有点事,以后都不去画室了。”
江驰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揽住了吴漪的肩膀,动作带着朋友间的熟稔与善意,语气真诚又恳切:“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说说呗,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一起在画室待过,也算朋友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吴漪感受到江驰的手揽住自己肩膀,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挣脱开江驰的手。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生怕被旁人看到,“不用你帮忙,我还要去看病人,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朝着姥姥的病房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愣在原地,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好心安慰,怎么会让吴漪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之前在画室相处得还算融洽。
吴漪在姥姥的病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她握着姥姥枯瘦的手,轻声说着话。
直到姥姥昏昏沉沉睡去,才敢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悄悄离开医院。
她心里打定主意,要绕开之前的走廊,从另一侧楼梯下楼,绝不要再碰到江驰。
一来是怕沉聿行派来的司机看在眼里,回去添油加醋汇报;二来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江驰的热情,那份少年人纯粹的善意,对她而言是负担,更是随时会引爆的雷区。
在沉聿行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里,她连和异性正常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和江驰牵扯上半分关系。
她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缓缓推开病房门,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江驰没走。
他就守在病房门口的走廊拐角,背靠着微凉的白墙。
那头蓬松的棕色卷发被夕阳染得柔和,目光直直落在病房门口,显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看到吴漪终于出来,江驰直起身,几步就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一丝少年人的执拗:“你躲我干什么啊?”
吴漪被他堵得退无可退,只能往后缩了缩极力否认:“我没有……”
“没有?”江驰挑了挑眉,往前又凑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笃定,“从下午在走廊碰到你,你就一直躲着我,话都没说两句就跑,刚才我故意在这儿等,你还想绕路走,当我看不出来吗?”
吴漪支支吾吾地往下说:“只是……我还有事,要赶紧回家。”
“能有什么事啊?”江驰不肯放过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真诚的邀约,“我也刚在医院陪完我奶奶,还没吃饭呢,一起去吃饭吧。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吧,我们好歹也算朋友。”
扣吐
吴漪回到别墅时,沉聿行慵懒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端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沉聿行深邃冷冽的目光。
“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淡。
吴漪不敢迟疑,乖乖迈着步子,一点点走到他面前。
下一瞬,手腕被人攥住,轻轻一扯,她便跌坐在了沉聿行的腿上。
坚实温热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今天在医院,都做什么了?”
吴漪心脏慌得狂跳,面上却只能装作平静,声音轻软又顺从:“就……陪着姥姥,陪她说说话。”
沉聿行语气漫不经心,带着试探:“没干别的?”
她连忙摇头,急急辩解:“没有了,真的没有,我看完姥姥就出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沉聿行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底,看了许久,才缓缓勾了勾唇角,指尖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乖。”
他松开箍着她腰身的手臂,语气松缓下来,“去吃饭吧。”
吴漪连忙从他腿上下来,快步走到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昂贵的西餐,黑椒牛排、蔬菜沙拉、冰镇鱼子酱,还有色泽鲜亮的法式浓汤,样样都是她平日里根本吃不惯的口味。
她在医院食堂就跟着江驰吃过晚饭。
可她不敢说,更不敢忤逆沉聿行的意思。
吴漪拿起刀叉,低着头,强迫自己切下一小块牛排往嘴里送。
沉聿行淡淡开口:“怎么?胃口不好?”
吴漪眼底满是惶恐:“没有,我没有胃口不好。”
话音落下,她不敢再有丝毫停顿,飞快地牛排大口大口地咀嚼下咽。
食物撑得她胃部不断发胀、发闷,酸胀的不适感一点点蔓延开来,堵在胸口,难受得发疼,喉咙也隐隐发噎。
可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进食,直到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胀得难受。
深夜的别墅里寂静无声。
吴漪躺在沉聿行身侧,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
白天强行塞进胃里的西餐积食滞在腹中,胃里胀得快要炸开,酸水不断往上泛,呛得她喉咙发紧,想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不敢惊动沉聿行,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难受的样子。
万般煎熬之下,吴漪一点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蹑手蹑脚地往卧室的卫生间挪去。
轻轻带上卫生间的门,她才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到马桶边,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小猫崽
北风裹着寒意掠过京市,庭院里草木落尽,寒意沉沉。
唯独别墅深处的全景玻璃花房里暖意融融,恒温系统稳稳控着温度,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冷风。
花房里绿植常青,几盆晚季绣球还留着淡淡的花色。
吴漪独自坐在画架前,安安静静画着油画。
她照着眼前实景临摹,画布上的绣球花轮廓已经打好,底色也铺得柔和,可偏偏到了阴影层次、花瓣渐变迭色的地方,怎么画都不对劲,笔触生硬,怎么调都画不出自然柔和的雾感。
她握着画笔,微微蹙着眉,反复比对画面,越画越卡壳,心里忍不住犯愁。
沉聿行下午去集团开会了,不在别墅,四下无人。
犹豫了很久,她指尖捏着手机,迟疑再叁,她还是点开通讯录,拨通了江驰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少年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吴漪?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吴漪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局促:“江驰,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想问一下,你会不会画油画?”
“油画?会啊。”江驰语气很爽快,“怎么了?你哪里画卡住了?”
吴漪连忙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半成品的油画,角度仔细摆正,拍下清晰照片,悄悄发给了他。
“你看这里,”她小声说,“花瓣暗处衔接不上,光影画得太硬,怎么调颜料都不对,我不知道怎么下笔了。”
江驰看着照片,立刻耐心指点起来,一点点讲给她听:“你这里不要用纯黑压暗,拿钴蓝加一点赭石,薄涂迭两层,笔触顺着花瓣纹路扫,不要来回蹭……阴影边缘要虚一点,不要卡太实,雾感就出来了。”
他说得细致又耐心,句句都贴合实操。
吴漪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画布上慢慢调整,心里豁然开朗,轻声道谢:“谢谢你啊江驰,我一下子就懂了,不然我一下午都画不出来。”
电话那头,江驰笑得轻松随意,发来一句文字:害,谢什么,小事而已。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张歪头小狗搓手的可爱表情包,憨乎乎的。
吴漪看着屏幕,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偌大的沉家别墅空旷又冷清,沉聿行常常泡在集团处理公务,很少能整日陪着她。
吴漪待在这里,日子过得缓慢又枯燥。
花园的花草渐渐凋零,只有恒温玻璃花房还能供她安安静静画一会儿油画,可画画之余,漫长的闲暇时光,终究还是免不了无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驰总会在放学之后,准时给她发来消息。
他从不追问她现在住在哪里、身边是什么人,只安安静静和她聊画画。
吴漪起初还有些顾虑,不敢回复,怕被沉聿行察觉。
可一次次看着手机屏幕上真诚又温柔的消息,她终究还是不忍心置之不理,慢慢开始试着回复他。
两个人一来一往,大多时候都在交流画画的技法,江驰会跟她说画室里发生的趣事,她也会偶尔讲讲自己作画时遇到的难题。
这天傍晚,天色暗得很早,窗外北风萧瑟。
江驰又发来消息,附带几张照片,是爷爷奶奶家里养的小奶猫,一团雪白缩在窝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软乎乎惹人怜爱。
【江驰:给你看,我爷爷奶奶家养的小猫,是不是特别乖?】
摩天轮
天色渐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沉聿行早已出门。
吴漪刚拿起手机,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江驰发来的:“吴漪,听说画室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游乐园,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摩天轮。
吴漪看着这叁个字,指尖微微发颤。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坐过摩天轮。
她盯着手机屏幕,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她给沉聿行发去消息,只说要去医院看望姥姥,她清楚,只有这个理由,男人不会拒绝。
消息发出没多久,便收到了沉聿行“让司机送你”的回复。
她特意让司机送到医院门口,却从医院后门偷偷溜走,辗转来到和江驰约定的街头。
远远的,吴漪就看见江驰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两杯温热的奶茶,看到她的身影,快步朝她跑来,将其中一杯热奶茶塞进她手里,“快拿着暖暖手,天有点凉,先喝杯热的缓一缓。”
温热的奶茶透过纸杯传到手心,暖意一点点蔓延,吴漪笑着对他说:“谢谢。”
那天下午,他们像所有普通的少男少女一样,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吃遍了路边的小吃。
喷香的烤鸡腿、冰凉甜软的冰淇淋、软糯的糖炒栗子、酥脆的章鱼小丸子……
江驰一直陪在她身边,耐心地给她递纸巾、买小吃,看着她吃东西时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吴漪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暂时忘却了别墅里的所有压抑与痛苦。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黄昏。
两人终于排到队,坐上了摩天轮。
轿厢缓缓上升,城市的景色一点点尽收眼底,黄昏的霞光铺满天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吴漪趴在玻璃边,怔怔地看着外面的落日,眼底满是惊艳与沉醉。
江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侧脸被霞光笼罩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慢慢靠近她,轻声开口:“吴漪,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吴漪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眸里。
轿厢缓缓升至最高点,整个城市的落日美景都在脚下,浪漫到了极致。
江驰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我可以亲你吗?”
吴漪看着他眼底的赤诚,又想起自己在沉聿行身边的窒息生活,心底的反叛与对自由的渴望瞬间占了上风。
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江驰,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大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俯身慢慢靠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青涩又笨拙,带着少年人的紧张与珍视,没有丝毫侵略性,软得像棉花糖,与沉聿行的强势霸道截然不同。
摩天轮轿厢缓缓降落,嘴角似乎还带着方才那个温柔吻的余温,吴漪的心还浸在这片刻的浪漫与欢喜里。
下一秒,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