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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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苏言被亲得头晕眼花,因为呼吸困难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柔软的双手搭在周序川胸前试图将人推开,无果。

他的舌头已经没知觉了,周序川在他嘴里舔着,让苏言止不住地发抖,眼角有泪珠滑落,他看着头顶漂亮的水晶灯,视线越来越模糊。

周序川的手一直在摸他,可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身体软成一滩水倚在对方怀里,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傲人的“资本”。

直到苏言快晕过去周序川才短暂放过他的舌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呼吸。”

苏言反应慢半拍,直到周序川捏了捏他的耳垂他才反应过来,小狗似的张大嘴大口呼吸。

他脑子稍微清醒过来,舔了舔被亲肿的嘴,哑着声音问:“可以了吗?”

惩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周序川喜怒不形于色:“你说呢。”

苏言咬咬唇,心里好生气,他的嘴都被亲肿了屁股也打肿了,还想怎么样。

他没看周序川,垂着眼自言自语:“可以了。”

已经很可以了,以后要是让他发现周序川犯错,他也要这样用皮带抽他,抽死他。

死变态,还故意吓他。

刚刚他还以为周序川要对他用强的呢。

周序川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主动亲我一下就放过你。”

苏言不肯,往后挪了挪不靠在周序川怀里了,垂着眼嘀咕:“我嘴巴疼,舌头也疼,我不想亲。”

“好,那换个别的。”周序川说着,用手碰了碰苏言,吓得苏言连忙护住。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不许碰这里,惩罚里面没有包括这个。”

周序川又点了支烟,白色烟雾遮住他眸底翻涌的欲望,“刚刚给了机会你不肯要,现在就乖乖受着。”

想起刚刚周序川发疯的样子,苏言还心有余悸,可他仍旧坚定护住自己的小鸡,“可你之前说我还小,不能……”

周序川叼着烟轻笑:“小狗不会是以为我要伺候你吧,今天是要罚你,不是奖励。”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忍不住反悔:“我现在亲你一下就结束可以吗?”

“晚了。”周序川说着,伸手扯下领带将苏言的手给绑起来,而后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近人情地说,“忍着,敢弄脏我的裤子就打烂你的屁股。”

说着他还用手捏了捏苏言的屁股以示警告,原本苏言以为只是这样,那他肯定能忍住,只要周序川不碰他就一切好说。

可他低估了周序川的恶劣,他不但碰,还不让他发出声音,哼唧也不行,哼一下就要被打。

苏言忍无可忍,低声骂了句脏话,抬起泛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周序川:“混蛋,这样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周序川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言想发火,可命根子在人家手里,他生怕周序川一个不高兴给他拧断了,煎熬许久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主动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狗似的蹭了蹭,红肿的唇张张合合气音很重地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饶了我这次。”

周序川恶劣地用指尖按,听着苏言难耐的急喘,他总算开口:“听不懂你在求谁。”

苏言压抑着喊:“周序川……”

周序川无情打断:“求人至少态度端正,连名带姓地喊算什么求人。”

苏言不想喊他老公,也不想喊其他更亲昵的称呼,他心里也很生气不想让周序川得意,想了半天从乱糟糟的脑子里搜刮出一个称呼:“先生,求你饶了我。”

周序川一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被苏言简单敷衍的一句话轻易撩起,他呼吸急促,手上动作不受控制加重,苏言叫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求饶:“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治病,偷了东西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也会主动归还道歉。”

周序川突然松开苏言,苏言连忙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周序川就掐了烟捏着他的下巴吻他,比刚刚更急。

交缠的唇舌间还能尝到一丝苦涩的烟草味,苏言嫌弃死了,一个劲用舌头推周序川,非但没把人推走,反而被含着舌头吮。

苏言挣扎着反抗,可他双手被绑着,加上两人体型差悬殊,他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周序川侧身将苏言放到沙发上让他平躺着,燥热的大手胡乱摸着苏言细嫩的皮肤。

苏言气死了,说好求饶就放过他,怎么又开始发疯,而且周序川好烫,烫得不正常。

他找准机会咬了周序川一口,直到周序川闷哼一声,浑浊的目光恢复一丝清明苏言才松开。

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苏言就往周序川脸上呸了一口,叫骂着:“混蛋,你说过求饶就放了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周序川毫不在意苏言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反而一脸痴迷地看着苏言,往日的优雅禁欲伪装被彻底撕下,他滚烫的手抚摸着苏言的脸,然后是眼睛鼻子和嘴唇,目光变得浑浊危险。

苏言察觉到不对,不安询问:“周序川,你、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他好像不清醒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言言。”周序川突然喊他,声音沙哑压抑。

苏言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序川。

“小狗。”周序川说着,低头想亲苏言,但被苏言挡住,他也不生气,转而将脸埋进苏言的胸膛,听着苏言的心跳自言自语,“你是我的。”

说完他突然张嘴咬了苏言,然后又安抚地亲亲嘬嘬。

湿漉漉的触感让苏言心一惊,他总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事,强烈的不安让他胆大包天,抬脚就把周序川给踹下沙发。

他慌乱坐起身,看着周序川紧锁的眉头,哆嗦着解释:“你、你是不是犯病了,去吃点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但他敢肯定周序川是生病了。

自从刚刚开始周序川状态就一直很奇怪,凶巴巴的不说,眼神也总是一下清醒一下浑浊。

他光顾着认错没放注意到,但现在苏言觉得放任下去对他没好处,说不定屁股真的会开花。

周序川难得狼狈,他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苏言。

苏言被吓得一直往后退,他双手还被绑着,可怜兮兮地说:“你、你别发疯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序川从地上站起来,脸色不太好,苏言怕他动手打自己,一边试图解开绑着手腕的领带一边跟周序川说:“我不是故意踹你的,只是被吓到了,你……”

不等他说完周序川就起身上前,苏言本能举起手遮挡,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周序川帮他解开领带,燥热的指尖抚摸他腕间被磨红的皮肤,然后转身离开去了卧室。

苏言懵了,呆呆地跪在沙发上看着周序川拿着睡袍从卧室出来。

他缓缓走近,在苏言不安的注视下帮他把睡袍穿上,连腰带也帮他系好。

苏言搞不懂周序川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可看到周序川的手轻微颤抖着,他忍不住问:“你好了吗?”

“乖狗儿。”周序川想摸摸苏言的头,但他怕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稍微冷静下来才继续说,“去洗澡睡觉。”

苏言一听这话哪还敢耽搁,忙不迭跑了,跑到一半想起自己的衣服裤子还在地毯上,他又折回来捡,捡完衣服都不敢看周序川,一溜烟跑进卧室躲着。

周序川坐在沙发上,仰头喘息着,拿起烟盒想抖支烟,哆嗦半天烟还掉到地上。

这次比之前都要汹涌难以克制,周序川只好联系林泽让他将秦医生带过来。

苏言洗完澡看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和嘴唇,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嘀嘀咕咕把周序川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骂完他又忍不住担心周序川,周序川看起来不太对劲,毕竟是他的饭票,苏言纠结过后还是打开卧室门往外看了一眼。

林泽和秦医生在外面,贺燃也在。

周序川真的病了,秦医生脸色严肃的跟他说着什么,但他还是那副寡淡的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苏言犹豫了一会儿,没忍住走了出去。

但他屁股很痛,走路一瘸一拐的。

苏言还没过去周序川就发现他了,对方语气冷淡:“言言,回去睡觉。”

苏言顿住脚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方才还一脸严肃的秦医生转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小少爷先去休息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苏言知道秦医生是周序川的私人医生,现在兼职帮他治疗,但他一直都不知道周序川是怎么了。

今天之前他一直都觉得周序川挺正常的,除了不要命地工作运动之外。

就连吊儿郎当的贺燃也对苏言说:“他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你先去休息。”

不说还好,一说苏言就觉得周序川病入膏肓了。

当然不是担心或者其他,他就是怕周序川有个好歹以后没办法继续无忧无虑当米虫。

周序川没再看他,垂着眼让秦医生帮他打针。

针管里的液体被推进周序川体内,他喘息的速度似乎逐渐慢了下来,但出了很多汗,衬衫都被打湿了。

苏言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周序川似乎恢复正常他才转身回了卧室。

死不了就行,但以后他不敢再随便惹周序川生气了。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背影,眸底翻涌的情绪肉眼可见恢复平静,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靡和死气,眉宇间尽是烦躁和暴戾。

空气仿佛一锅熬了几个小时的浓粥,稠密得让人呼吸困难。

贺燃看着周序川那副因为药物副作用要死不活的样子一锤定音:“眼下你这情况要么告诉苏言,要么重新找一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序川睨了一眼,贺燃一顿,硬着头皮往下说:“你的身体情况你清楚,之前送给你那么多人你一个都不要,现在有了苏言又不肯,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周序川声音沙哑:“我自己有数。”

贺燃上下打量他一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数还搞成这样?既然你把人接回家肯定是对他感兴趣,那为什么不肯?”

他朋友很多,大部分都跟他一样酷爱吃喝玩乐,唯独周序川不同,从小他就一板一眼透着和同龄人不符的成熟稳重。

后来生病宁愿吃药控制或者拼命工作参加各种极限运动也不肯找个人,给他物色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但无一例外都被周序川拒绝。

当初听说周序川把苏言接回去贺燃还挺高兴的,没想到周序川压根就没把自己生病的事儿告诉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