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
白衣女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落在邬忧身上,充满兴致。
唐遥当即想到邬忧是极阴之体,冷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话落,她将邬忧护在身后。
小姑娘紧紧攥着唐遥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见白衣女子没有下一步动作,唐遥才转过去,微微俯身,用手指替邬忧擦了下眼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老大!离她远点!!她把邬恙打伤了!!”
萧琳玉的声音突然从庙外传来,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庙门,眼中满是恐惧。
唐遥猛然收手。
但已经晚了。
邬忧的小手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面容充满邪气。
“唐、遥。”
声音还是邬忧的声音,甜糯且稚嫩。
但语调却完全变了。
识海炸了。
魔剑第一个跳出来,破口大骂:“我靠!这个语气是那个老逼登!!他夺舍了!操操操!!”
朱雀咬牙:“该死,刚才看走眼了。”
饕餮神色认真,语气严肃。
“主人,你把止杀扔出去,他要是去追的话,咱们就趁机逃跑。”
魔剑:“???”
饕餮继续分析:“这种情况,起码比咱们高了两三个大境界,所以刚才我和朱雀都没有辨认出来。”
“弃车保帅,走为上策。”
“实在不行,你把那个珠子也扔出去,对他来说诱惑力保证足够大了。”
血月珠震惊扭头:“???”
*
识海外,"邬忧"握着唐遥的手腕:“你知道吗?这小孩不仅是极阴之体。”
她顿了顿,笑得既天真又残忍。
“觉醒灵根之后,会跟你一样是混沌灵根……”
唐遥瞳孔骤缩。
“不过——”
小女孩微微前倾,凑近唐遥的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唐遥的身影。
“还是你最让我满意。”
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唐遥握紧指节,今晚怕是凶多吉少,她当即给萧琳玉传声道:“你能偷跑掉吗?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
白衣女子笑眯眯地看向门扉的萧琳玉。
在这里传声?
真当他们是摆设了。
萧琳玉站在门扉,脸色泛白,他尴尬地笑了下,然后缓慢地后退,给自己贴了一叠加速符,撒丫子就开跑!
他在这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赶快逃跑,少年一边全速开溜,一边拿出玉简准备摇人!
白衣女子勾了勾唇,旋即身影像是融入夜色般,凭空消失。
半炷香后。
夜风穿过歪斜的庙门。
白衣女子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扉处,他右手拎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萧琳玉。
他踏入门槛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邬忧”身上,眼皮还是跳了一下。
“袁蛮。”
白衣女子款款走过来,衣袂飘飘,像是废墟上盛开的白花。
“你也太变态了吧,”白衣女子笑眯眯,眼睛眯成一条缝,戏谑道,“这么小的姑娘你也夺舍?”
袁蛮:“没有你的帮助,我哪能这么快找到合适的容器呢。”
“再说,我这是没得选。“
“你呢?你殷九才是最变态的,身为新任鬼王却化形成女神像的模样。”
殷九微微挑眉,惨白的面庞上没有过多的表情,额间血红的朱砂痣微微发亮。
他开口,语气中带着嫌弃。
“你和你选的容器,你俩说话都不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