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四哥披上龙袍!北武龙纛迎风展!
林威心里暗自腹诽。
王爷啊,您这话,骗鬼呢。
说是私人恩怨,可这阵仗摆出来,牵不牵扯,北齐都必灭无疑。
但他嘴上不敢有半分不敬,连忙向两侧退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车帘后的夏侯玄,再无声音。
夏侯武高喝一声:“继续前进,去城外与六弟他们汇合!”
说罢,他一马当先,穿过城门洞,向着城外五里地的大营疾驰而去。
……
城外五里,大营连绵。
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
夏侯渊一袭素色丝绸常服,他单手负后,静静地站立在一张北齐全境地图前。
张清兴,王骁,两人身穿黑色皮甲,腰挂唐刀,二十来岁,站立在他左右两侧。
他们两个都是夏侯玄派给夏侯渊,夏侯武训练士兵的教官领队。
王骁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分析道:“六殿下,若我是李慕齐,手握十万铁骑,定会将决战之地,选在齐州以西、石州以东,这二十里开阔地。”
“此处地势平坦,无险可守,正是我军步卒的绝地,却是他骑兵的天堂。”
张清兴点点头,接话:“王骁说得对。北齐那十万铁骑,是他们最后的依仗,也是最大的威胁。”
“李慕齐不是傻子,他必然会将所有希望都压在这上面。”
“只要我们能挡住骑兵第一波冲锋,他那所谓的六十万大军,就是一盘散沙,后续,将毫无悬念。”
夏侯渊侧过头,问道:“张队长,让北州钢铁厂,帮忙打造的东西,都运过来了吗?”
“回六殿下!”张清兴挺直胸膛,“东西半个月前就已全部运抵!按照您的吩咐,一百名士兵也已挑选完毕,操练半月有余,随时可以投入战场!”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四殿下,王爷已到大营!”
帐帘被一把掀开。
夏侯武踏入营帐,身后跟着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模样的夏侯玄。
“六弟!”
“四哥,九弟。”夏侯渊迎上。
夏侯武环顾了一圈大帐,看向地图,问道:“六弟,都准备好了?”
“四哥,都准备好。”夏侯渊应道。
“张队长,传令下去,集结全部士兵,准备开拔。”
“是!”张清兴转身掀开帐帘,大步离开。
夏我武反手将背上的羊皮包解下,放在案上。他打开,拿出那套黄色龙袍,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昏暗的帐内依旧熠熠生辉。
他脱下身上的华贵丝绸常服,刚想自己穿上。
夏侯玄却上前一步,从他手中夺过龙袍,亲自为他披在身上。
“四哥,你即将建国称帝。”他边扣上盘扣,边说道,“这急躁的性子,该收敛一些。”
夏侯武任由夏侯玄为他整理着衣冠,眼眶红润。
一旁的夏侯渊从羊皮包内取出那面折叠好“北武”龙纛,递给一旁的王骁。
“王队长,劳烦你,将我四哥的龙纛,立起来。”
王骁双手接过龙纛,转身离开营帐。
夏侯玄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一番。
“嗯,这才像个开国皇帝该有的样子。”
夏侯武一抹眼角,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对,这才是朕,北武太祖皇帝,该有的样子!”
笑声止歇,他看向夏侯渊,问道:“六弟,你想好没有?等帮我打下这北齐江山,你想往那边打?”
“大哥,二哥,三哥,都已建国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