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铁壁碾碎敌胆!战至黄昏烟花起!
“今日,便以尔等血肉,为我西征大道,祭旗!”
他暴喝一声,刀锋向前一挥。
“陌刀军阵,推进!”
“推进!!”
“弟兄们,给我,碾碎!他们,一个不留!”
“杀!杀!”
“杀!杀!”
七千陌刀手齐声怒吼。
第一排千名士兵,高举陌刀,迎面撞入敌军的阵中!
“噗嗤!噗嗤!噗嗤!”
最前排的数百名敌军,连人带甲带兵器,瞬间被那堵移动的刀墙,斩成两截。
刀墙过处,一切都被斩断。
“叮叮当当!”
无数长枪捅在陌刀手的重甲上,却迸发出一串串火星,留下一道道白痕。
“第二排!斩!”陈永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排士兵挥刀后,顺势将刀锋上撩,格挡开所有攻击。
第二排的陌刀手踏前一步,手中陌刀越过同伴的肩膀,自上而下,再次挥下!
又是一片血雾爆开!
又是一排敌军被拦腰斩断!
前两排陌,刀手交替挥砍,形成一个杀戮循环。
后方督战的敌将,脸上的狞笑早已凝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前排的士兵想后退,后排的士兵被逼着向前冲,数万人的阵型在狭窄的街道上彻底崩溃,踩踏与混乱造成的伤亡,甚至不比被陌刀阵斩杀的少。
“魔鬼……他们是魔鬼!”一名敌军百夫长扔掉武器,哭喊着转身想跑,却立刻被校尉一刀斩杀。
“给我压上去,后退者,斩。”
陈永临双手握着陌刀,他们脚下踩着敌人的尸体,向前推进。
陌刀队在街道上推进不过数百米,脚下的尸体却已堆积如山,几乎与膝盖平齐。他们斩敌数万,自身的体力也消耗到极限。
不少陌刀手的动作开始变形,每一次挥刀,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陈永临手中的陌刀,虎口早已被震裂,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刀柄向下流淌。
可他前方的敌人,依旧源源不断。
一名敌军万夫长看准时机,高喊:“杀!他们没力气了!”
数万敌军,举着长枪,再次向前冲锋。
陈永临手握着陌刀,“铛”的一声。刀柄落地,感到一阵脱力。
他眼中带着疯狂,举起陌刀,咆哮:“弟兄们,撑住!”
“陛下,派来的援军在路上。”
“杀!”
七千名陌刀手,齐声怒吼:“杀!”
……
城头上。
周冲岳大口喘着气,手中的唐刀刀尖滴着血,身上的重甲布满刀痕。
他听着城内“斩!斩!”的怒吼声,心中既担忧,又充满信任。
他知道,他将自己的后背,将整座昆州城的命运,都交给陈永临和那七千名弟兄。
他能做的,就是死死守住这里!
周冲岳手握唐刀,看着源源不断涌上城墙的敌军。
难道,今日要战死于此?
他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咆哮:“弟兄们,给我,撑住!”
“杀!”
战至黄昏,血战从止。
夕阳,将整座昆州城映照成暗红色。
就在此时,一道道拖着长长的白色烟,冲向天空,炸开璀璨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