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热血 > 御兽灵契 > 契约灵兽之途

契约灵兽之途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唔~唔~唔~唔~”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营地的号角声突然撕裂寂静——四长一短,是出发的信号。

  七人同住的木屋里,睡梦中的少年们被这刺耳声响惊醒,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脸上还带着昨夜惊魂未定的疲惫。

  唯有白晨,几乎是在号角响起的瞬间便弹身而起,利落地将干粮、伤药和一小袋清水塞进麻布背包,指尖划过背包角落时,特意摸了摸那本用兽皮包裹着的《灵兽图鉴》。

  其他少年还在慢吞吞地穿衣服,有的嘟囔着“天还没亮透呢”,有的对着镜子紧张地整理衣襟,白晨却已挎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走到了门口。

  他的目光顿在角落那张空床上——那是陆峰的床。

  昨天爬崖时,这个总爱偷偷给大家分糖果的圆脸少年,因为没抓住藤蔓,惨叫着坠了下去。

  白晨蹲下身,陆峰的铺盖还没来得及收,枕头边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床底下藏着个小布包。

  他记得陆峰昨天出发前还炫耀过,说里面是他爹给的护身符和一小瓶止血药膏。

  这些都是山里的活命宝贝——麦饼能顶饿,麻绳能攀爬或捆扎伤口,那瓶止血药膏更是比金子还珍贵。

  昨天爬崖之后,他带的药就快用完了。

  “白晨?”

  穿蓝布衫的张浩揉着眼睛,见他翻找空床,奇道,“你跟他不熟,这时候还管这个?”

  白晨没应声,飞快地将布包、麦饼,连床脚那捆没用完的麻绳都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背包又鼓了一圈,他起身出门,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少年。

  “他这是……”有人挠挠头,没明白白晨的用意。

  张浩咂咂嘴:“我当他是伤心呢,合着是捡死人东西!”

  他撇撇嘴,“天天背着破图鉴翻来翻去,现在连这都要捡。”

  “别这么说,”

  高个少年皱眉道,“进山多份物资多份命。上次认不出毒瘴草,还是他提醒的呢。”

  “就是,”有人附和,“你上次把铁背狼当成风尾狐,还好意思说!”

  张浩被怼得脸一红,慌忙往背包里塞东西时,不小心碰倒了水壶,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白晨早已走远,背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里面不仅有他自己的家当,还有陆峰没来得及用的物资。

  他摸了摸背包外侧,《灵兽图鉴》的边角已被翻得发卷——陵城没破时,爷爷总说“御兽师的眼睛,要比灵兽的爪子更尖”。

  山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远处的天迹山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白晨加快脚步,背包上挂着的麻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清晨的风卷着水汽穿过山谷,钻过营地木栅的缝隙时“呼呼”作响,似在模仿昨日崖底的哀嚎。

  集合的空地上,血迹早已被冲刷干净,只有几块岩石的凹坑里还残留着暗红的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沉闷的光——那是昨天没能活下来的少年们最后的痕迹。

  齐海在高台上闭目养神,身边的赤色蜈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半人高的狼形灵兽。

  它通体覆盖着暗银色的鬃毛,獠牙外露,森白的爪子深深抠进木制台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鼻音,凶戾的气息弥漫开来,竟让旁边几个黄衣执事的嗜血兽都夹起了尾巴,乖得像家犬。

  “差不多了,走。”

  等少年们稀稀拉拉地站满空地,齐海淡淡吐出三个字,转身向营地西侧走去。

  少年们不敢耽搁,在执事们的呵斥声里慌忙跟上,脚步踏过草地时,还能听见有人因为紧张而牙齿打颤的轻响。

  队伍沿着清河向西行进,穿过渡口处的小片森林时,两侧的黄衣执事纷纷召唤出灵兽警戒——有的是吐着信子的青蛇,有的是展开翅膀的猎鹰,将队伍护在中间。

  数条从主峰流下来的小溪汇入清河,叮咚水声冲淡了几分紧张,有河流指引方向,倒没出现谁掉队的情况。

  走了约莫十几公里,齐海在一处河湾停下,转身面对气喘吁吁的少年们:“剩下的路,自己走。”

  他指了指前方被雾气笼罩的西峰山脉,“天迹山脉只是三级山脉,最高不过高等白银成熟期灵兽。但百公里内的成熟期灵兽已被猎兽殿驱赶到东峰,西峰这边,成长期最高不超过六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执事们会在安全区边缘守着,要是敢越界……”他拍了拍身边的银狼,那畜生立刻发出一声威慑的低吼,“执事们也不会管你们,生死就看运气了。十天后回营地集合,统计契约成功的人数,再定资格赛的日子。”

  最后,他扯出个算不上善意的笑:“菜鸟们,祝你们好运。”

  灵兽有着三个成长阶段——幼兽期、成长期、成熟期,每阶段九阶,跨过硬槛才算真正成熟。

  它们的种族等级也泾渭分明,从青铜到白银、黄金,再到传说中的领主级,如同老虎与狗的区别,同阶段的高种族的灵兽往往能碾压低种族的灵兽。

  御兽师与灵兽缔结契约后,既能加速灵兽成长,灵兽的力量也会反哺御兽师的灵魂之力。

  只是灵者阶段的御兽师只有一个灵契空间,灵魂之力尚弱,大多会选择青铜级的幼兽或低阶成长期灵兽。若强行契约白银级,轻则限制灵兽成长,重则被反噬,落得灵域破碎的下场。

  齐海的身影消失在密林后,少年们愣了片刻,随即像炸开的蚁群般四散开来。有的三五成群地冲向近处的灌木丛,有的小心翼翼地沿着溪流探查,唯有白晨站在原地,目光望向更深处的西峰山脉。

  外围最多是中等青铜级灵兽,这样的伙伴不可能在资格赛里脱颖而出,更别提加入猎兽殿,寻找为家族复仇的线索。

  他避开扎堆的人群,独自沿清河上游走去。

  每走一段,便用匕首在树干上刻下一个简单的记号——这是很常用的森林野练手段,白家与集训营都教过,能避免迷失方向。

  溪水潺潺流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泛着细碎的金光。白晨翻越过几块溪石,在河流转弯的浅滩处停下——五十米外的水洼里,趴着一只半米长的黑色蜥蜴。

  它浑身覆盖着菱形的鳞甲,尾巴像鱼尾般扁平,正不安地甩动着,溅起细小的水花。“鳞甲蜥,中等青铜级,幼兽期八阶。”

  白晨的灵念扫过,瞬间得出结论,连《灵兽图鉴》都不必翻看。这种水陆两栖的灵兽速度尚可,但力量偏弱,又无属性攻击,实在算不上好选择。

  白晨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鳞甲蜥性情温和,只要不踏入它的领地,便不会主动攻击。

  “白晨!”

  身后传来灌木晃动的声响,手持猎刀的少年钻了出来,警惕地盯着他和水洼里的鳞甲蜥,

  “这是你的目标?”

  是王虎。

  他那头枯黄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皮肤蜡黄得像浸过油,营里的人都叫他“油老虎”。

  “不是。”

  白晨淡淡应着,加快脚步向密林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王虎兴奋的怒吼,想必是对鳞甲蜥发起了攻击。

  白晨没有回头,他很清楚,收服第一只灵兽,要么靠蛮力压制,要么靠其他手段削减灵兽状态,要么靠灵魂之力强行缔结——王虎那急于求成的样子,能不能成功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