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便是德业,是卜夫子来授课,不过今日并不是讲课,而是考试。
第一节课便是德业,是卜夫子来授课,不过今日并不是讲课,而是考试。
这场考试是突如其来的,谁会在过年期间复习学业,去背诵德业的一堆枯燥东西?
齐非乐咬着笔杆,愣是一个字都写不出。
倒是苏婉寻,前世在家除了熟背女则之外,还饱读各种道德书籍。所以这场考试对于她来说,并不难。
她见齐非乐一个字没写,以最快的速度写完一份之后填上了她的名字。
齐非乐感激涕零,只差没抹泪。
两人快速交换考卷。
苏婉寻又在短短的时间内把齐非乐的白卷填满,这一幕刚好被云长宁看见。
立即上报喊道:“卜夫子,有人作弊!”
卜夫子过来一瞧,这还了得?太明目张胆了吧。
不罚也不行!
“你们两个回去抄写考卷一百遍,没抄好别想睡觉!”他严肃地下令。
“卜夫子,这也太敷衍了吧?他们可是考试作弊,按照规矩应该退出学籍。难道因为她是院首的妹妹就可以这样纵容吗?”
云长宁冷声质问。
如今她同父同母的哥哥当权,谁敢反对?
少主也说过,现在暂时不要动云长宁。
所以就扯出一抹笑问:“那公主认为怎么罚?”
“就去西院的黑屋里闭门思过,考卷上的内容不抄满三百遍,就别想出来!”
其实这罚很重。
西院可是学院的禁地,谁敢靠近一步?传言里面有恶鬼,甚至还有几个学子亲眼看到后便疯了。
“切,小题大做!”
云天墨拿着试卷走到卜夫子面前,直接甩到他身上,淡淡道:“告诉你一件事,我方才也作弊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门,背影嚣张又潇洒。
“你,你,你!”
卜夫子气得面色发青,指着门口低喝:“纨绔不化,纨绔不化啊!”
众学子憋着笑,如今老皇帝病重,五皇子当政,作为太子,他非但不担心,反而还是这样不长进。
夜里,三人就搬去了西院的黑屋,推开门,就被里面阴冷的气息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怔得倒抽冷气。
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扫干净。
三人一起拿出笔墨,准备通宵写一夜,毕竟谁想在这鬼地方住上几天?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有的雪沫子还从破碎的窗户中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