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汪思齐闻言眉头瞬间皱成了深川,他上下打量着丁晓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些天刚对那黑煤球积攒起来的不多的一点好感,霎时间消失得荡然无存。
汪茵掀帘走出屋,下巴比丁晓玉扬得还高,论拿捏气势这块儿,还没人能比得过她,她挑眉斜眼问:“你别管这是谁家,你先说你是谁。”
丁晓玉死死盯着汪茵,还没说话,又看到慢一步走出来的汪知意,眼睛在汪茵的炸毛鸡窝头和汪知意汪着春水的杏仁眸之间打了一个来回,直接辨别出了谁是正主儿,她冷眼瞧着汪知意。
汪知意神色恬静地任她瞧着。
丁晓玉瞧到最后,眼里的盛气凌人渐崩溃,她眼眶一红,捂脸一跺脚,直接哭着嚷嚷起来:“慎哥哥可真肤浅,简直是肤浅到家了!”
她干嘛要长这么好看啊,好看到她觉得她自己要是个男人,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地要把她娶回家,她还怎么跟她比呀。
汪茵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出儿,她一脸无语地瞅着丁晓玉,这姑娘别不是有什么大病吧,大过年的跑到别人家门口来哭丧。
汪思齐也在跺脚,纯是被气的,他对汪茵压着声音嚷嚷:“给那黑煤球的破大哥大打电话,现在就去给他打,让他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好妹妹!”
他就知道!那黑煤球长那么黑,心肯定也是黑的!!这才结婚几天,就什么哥哥妹妹的找上家门了!!!他那火钳呢,他今天非拿火钳把他那张脸给他捅成名副其实的黑煤球!!!!
汪知意从丁晓玉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丁贵哥的影子,又听她一口一个“慎哥哥”地叫,大概猜到了这姑娘是谁,她怕汪大夫血压会升起来,忙走过去,边哄着他先进屋,边小声和他解释。
丁贵被封诚从床上一把给薅起来的时候,美梦还做得正香,一脑袋蒙地听完封诚着急到语无伦次的话,差点没从床上给摔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换,裹上件大衣就往外跑,边跑边喊着“丁晓玉!!!!!!你可真是我祖宗!!!!!”
他上辈子指定是杀了这祖宗的全家,所以这辈子她巴巴地过来找他索命,她这是打算把今天变成他来年的忌日啊。
封慎结婚那天,丁晓玉死活就闹着要一起过来,丁正江没让她跟着,她在家里已经连着闹了几天,昨天看到丁贵回去,才安生下来,谁知道她这安生是在憋坏呢。
昨天下午丁贵开着车出省城都走了有几十里地了,突然听见了后备箱有什么不对,他停下车,走去后备箱一看,差点没了半条命,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丁晓玉这死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后备箱里。
把她送回去吧,一来一回不知道耽误多少时间,封洵相亲肯定要迟到,丁贵当时心要是够狠,就该直接把她扔半路,偏他就心软了那么一秒,让她上了车,原想着今天睡醒了就找辆车赶紧把这小姑奶奶给送走。
结果,他就多睡了半个钟头的懒觉,那祖宗就给他惹出了这么个大祸,封老大会不会把他给活刮了先放在一边,他好不容易在汪大夫那儿争取了些印象分,现在让那小姑奶奶这么一闹,他指定全玩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