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现在自己去排干净,再在盐水里泡十五分钟后过来找我。”
俩人留下罗麦一个人在厕所里倒腾。
罗麦先是无助的看着满地的狼藉,然后才笨拙的按着罗秀珍的步骤来,忍着腹部的难受排了两叁次后,拿起盆接了热水往里倒盐。
等盐化开,罗麦抿了抿唇,无非就是跟刚才一样疼。
她咬牙慢慢坐进盆里,环住双膝,臀尖受力,悬空私处。
蜇人的盐水冲刷肿烂处。
眼泪一滴滴从脸颊滑落,罗麦紧紧抱住腿,心中默默计时。
当罗麦数到第十叁个60时,罗路元进来问:“多久了?”
罗麦抬头看他,逆着光线,看不清他的神态,她说:“还有两分钟。”
“嗯。”罗路元看了看表后站在一旁。
罗麦数到第十五个30时,罗路元开口道:“两分钟到了,起来吧。”他看了看表,分秒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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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舍得出来了?”罗秀珍坐在沙发上,距离厕所不远,里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她指了指前方的空地:“过来跪撅,我看看还要不要补板子。”
“呜呜呜……”
罗麦颤巍巍的高撅受伤的屁股。
臀峰肿了两指,新鲜的指印交迭处泛起紫砂。
罗秀珍拧了拧那颤抖的屁股蛋子:“屁股蛋子挺紧,自己把臭屁股灌干净了吗?”
“灌干净了,呜呜呜……,姑姑。”罗麦羞耻道。
罗秀珍按了按显露在外的肛塞,又试着拔了拔。
“啊,姑姑……”
“叫什么?”罗秀珍明白罗路元用了带锁的肛塞,收回手,说:“去把我带来的袋子拿来。”
罗秀珍打开袋子,挑出一件白色裤子:“穿上这件我看看。”
罗麦拿着这件秋裤套上后,才发现这件裤子从裆处往上是开缝的,就是幼儿穿的开裆裤样式。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o18et.com
虽没有完全露出屁股,但腿间依旧凉飕飕的。
罗秀珍扒拉扒拉裤缝,说:“不错,这件最小的你穿着也宽松,不像你表姐可以撑得满满的。屁股撅起来我看看。”
撅起的臀部不再掩藏在布料里,而是完完整整的全部露了出来。
罗麦羞耻极了:“呜呜呜……姑,这是小孩穿的……”
罗秀珍不在意道:“你不就是小孩吗,还是个心眼多的丫头。还没长大就想当大人。”
“对你这种心眼多,没教养的丫头没资格穿大人的裤子,屁股就得24小时露在外,但凡做错事、不听话就得立刻教训。这样才能学乖,学听话。”
“呜呜呜……”罗麦羞耻哭了。
“记住,”罗秀珍提高音量,“正好路元在,今天就给你新增条规矩,以后但凡屁股挨过打或还有伤在上面,在家屁股就给我光着,好好长长记性,天冷许你多穿条裤子,但必须把屁股这欠揍的部位给我露出来,听清楚没有?”罗秀珍扒下她的裤子,让她光着屁股。
“听清楚了,呜呜呜……”罗麦羞耻得想钻进缝里。
她已经上初二了,是个大孩子了……
同学如果知道了,肯定又会笑话她……
罗麦哭得颤抖。
“路元,在家是这条规矩,在外你自己看。她要是回到家没自觉光着屁股,你也不用提醒,直接打就是了,打个十次百次,我看她敢不敢忘。”
“就这丫头片子,少给她脸。这次我带的里裤都是这种开裆样式,”罗秀珍提上罗麦裤子给罗路元看,“薄的厚的都有,惠子一穿上这裤就老实了。”
“惠子这种老实的都穿开裆裤穿到高中毕业,就更别说这心眼比筛子还多的丫头了。”
“你看,天冷了,就可以套上这件毛裤,厚实保暖,”罗秀珍从袋里拿出一件红色针织开裆毛裤,“去上学就再在外面穿件外裤,外裤我也拿了几件来,都是运动款偏宽松的,她现在就可以穿。”
罗秀珍折起毛线裤,注意到边上哭哭啼啼的罗麦,扒下她的裤子,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去墙角跪着反省去,少在这假惺惺流眼泪。”
“呜呜呜……”
掐屁股
——
“跪不住了?”罗秀珍下楼走近摇摇晃晃的罗麦。
罗麦又痛又累,但没忘问话要答的规矩:“我努力,姑。”
这姿势上身没有任何支撑,要想保持屁股高撅,不往前扑,受力点全在膝盖上。
罗麦抿着唇,额头上布满汗,撅了撅屁股,努力维持姿势。
罗秀珍上手揪起送到她手下的臀肉:“努力?别跟我玩文字把戏,要跪就给我跪好了,左摇右晃的显着你了?那么大的人了,撅着光腚在这罚跪不嫌丢人么?”罗秀珍狠狠揪起一块肿肉。
“呜呜呜……丢人……呜呜,疼……疼……姑姑。”
“疼?我还没使劲呢。”罗秀珍使劲旋转手里的肉。
“啊……呜呜呜……姑,求求你……呜呜……”
罗麦臀部止不住的颤抖。
“还敢给我晃?啊?还不老实。”罗秀珍换个地方继续拧。
松开的臀肉很快充血乌紫,罗麦痛得颤抖:“啊……呜呜呜呜……不敢了……姑。”
“哼,你不敢?要老实腚就给我乖乖撅高了,再塌下来试试。”
面对眼前疯狂抖动的屁股,罗秀珍手上毫不客气。
“呜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姑。”
“呜呜呜,求求你……姑。”
“呜呜呜……疼……疼啊……”
罗麦撅着屁股哭泣求饶。
身后之人毫无怜惜之色。
“呜呜呜……”
就在罗麦即将忍不住想放下手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诶,嗯嗯好,我马上来啊,别急别急,刚这边有点事,哎,这就来。”
罗秀珍放下电话。
她走过来,审视两瓣被掐得乌紫的屁股蛋子:“今天赶上我有事,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要是再见你没规矩的样儿,我就替罗路元管教你。
“……”罗麦不敢吭声。
罗秀珍转身跟罗路元说:“路元,那我走了啊,人催我了,你也早点休息,照顾好自己,记得我说的,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砰——
罗秀珍走了,带着罗麦过去的衣服走了,也带走了罗麦过去的“不幸也幸”的生活。
……
屋内气氛随着罗秀珍的离开变得寂静。
麻圆
早晨六点
嘀铃铃——嘀铃铃——
那么快就到点了……
罗麦皱眉按掉闹钟,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一晚上的梦使她更加疲倦。
她跪起来,四面八方的痛意侵袭入脑,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她起身走向洗手池,望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瓜子脸,一对弯月眉细细拧着,脸色苍白,双颊红肿褪下后,留下几处青紫印。
她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
这个样子根本出不了门。
身上的伤好遮掩,脸上……
她揉了揉那双红肿的眼睛,用冷水清洗。
罗路元没说给她请假,她今天就还得去学校。
罗麦挪去衣柜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衣柜,抿紧唇。
她找不到她的内裤、她的那件穿了很久但依旧舒适的居家短裤、她的好些虽旧但是是属于她的衣服……
她翻着这些不属于她的衣服,才明白昨晚罗路元说的话。
他说她以后都得穿开裆裤,让她自己挑合适的裤子穿。
她原本还疑惑按照罗秀珍说的,她不是只有挨罚了才在家光屁股吗?
现在她看着那些开裆裤明白了。
衣柜里的开裆裤分为两种类型,一类是裆口小的,沿着裤子中线开缝,臀部那块的布料依旧会包裹住大半个屁股。第二类是裆口大的,从裆处往上至整个臀部那块都是空的,没有用任何布料遮挡。
昨天她试穿的就是第一种,裆口小的,显然是用来不挨罚的时候穿。
罗麦咽下从嗓子里泛起的血腥味,轻轻拭了下眼角。
她不能再哭了,眼睛刚好点儿。
省了内裤,罗麦自嘲一笑,直接拿出校裤裸着下身出房门去对面的洗手间。
罗家房间数量不多,洗手间倒装了不少。
一楼和二楼各有一间公共洗手间,一楼没有房间,二楼楼梯口左手边是罗麦的房间,罗麦房间是由杂物间改装的,装了洗手池,可以洗漱但不能洗澡,因此罗麦常用二楼的公共洗手间,二楼公共洗手间位置也很近,就在她房间对面。罗麦房间的隔壁就是罗路元的房间,带有浴室,他对面是书房,书房里没装洗手间,因此有时罗路元也会去隔壁公共洗手间。罗父房间在走廊最里端,也带有卫生间。
罗麦在心里算了算,俩个人用四个马桶。
呵,屎壳郎转世。
罗麦拿出药膏对着镜子先给脸上擦点药,然后忍着疼揉她臀部的硬块。
昨晚懒得处理的伤口,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全报复在她身上了。
罗麦咬着牙,忍着泪花,使劲揉开臀峰处的淤血,要不然她今天门都出不了。
小憩
办公室
“老师。”罗麦站在林丽芳身前,摆出垂头听训的模样。
林丽芳翻看成绩单,问:“你这几次的成绩一次比一次退步,这次更是倒数,是怎么回事?”
“……”
罗麦垂着脑袋,手指抠着裤子侧边的白色条纹不说话。
“是觉得难吗?还是说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跟老师说说,老师看看能不能解决。”
“没有,老师。”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
罗麦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挡住,林丽芳瞧不清她的想法,视线定在她的脸上,问:“今天身体好点了吗?昨天你哥给你请假说你身体不舒服?”
“嗯……好多了……”
罗麦垂着眼睫,也不看她。
“那口罩去掉吧,戴着也闷,还影响呼吸,办公室就我们俩人,我开点窗通点风就行了。”林丽芳微微笑道,起身去开窗户。
罗麦扯着裤子的手猛地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她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抬起头:“老师,没事的,我戴着口罩就好,我不觉得闷。”
林丽芳转身,见至始至终都垂着脑袋不曾看她一眼的罗麦抬起眼看她了。
她眼中的坚持迎着透过窗户的光线,清晰的映入林丽芳眼中。这一刻,罗麦二字在她的印象中变得稍微立体了些,清晰了些。
林丽芳温和一笑,不勉强她:“没事,不想摘就不摘,不用紧张,还能有人拿枪逼你吗?”
罗麦微微一笑又垂下眼睫。
这笑虽转瞬即逝,但林丽芳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林丽芳语气越发和蔼:“罗麦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笑,上次的事并不是你的错,我想同学们也都意识到了,班长也跟我说跟你道过歉了,你也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专心学习,把心放在学习上知道吗?”
“嗯。”罗麦微微点头。
记忆翻涌回那次的冤打,配上如今身上时时折磨她神经的疼痛,罗麦咽下心里的苦涩。
这还真是忘不了……
“目前上课的内容都能听懂吧?现在都还讲得比较基础。”林丽芳继续问道。
“嗯……能听懂。”
……
林丽芳又跟她谈了几句,见她还是一副寡言但又乖巧的模样,有丝头痛,无声叹口气,决定还是找个时间跟她家长谈谈。
林丽芳说:“好了,还没吃午饭吧,赶快吃完去午休吧。昨天你没来,试卷也没带回去,今天把试卷好好订正,不会的地方问我或者问班里的同学也行,一定要都搞懂,知道吗?”
“嗯。”
此时的罗麦只觉得终于应付完老师可以去休息了,并不知晓林丽芳的想法,如果她知晓林丽芳改成想跟她哥哥聊聊,只怕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罗麦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避免其他任课老师也想找她谈话,她忍着疼痛决定去买麻圆。
不许
走出公园,罗麦感到肚子隐隐有丝痛意,拧眉喝尽瓶中剩余点水,扔了这个累赘瓶子,按着肚子往学校去。
进了学校,罗麦直奔卫生间。
罗麦听过很多女生吐槽学校厕所怎么都是蹲坑,蹲着累死了,一点儿也不舒适等等诸如此类的发言。但她却截然相反,她是喜欢这种设计的,这种设计使她免去了很多疼痛。
在蹲厕的时候,罗麦有时都在想这样设计的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会被打得坐不下,饱受坐便的痛苦,因此发明了这个造福了她们。她甚至想家里能不能装一个。
今天,罗麦又发现了一个它的好处,那就是她可以轻易的抵住肛塞不让它掉落。
罗麦屏住呼吸断断续续地排着肚子里的水,她不该喝那么多的水的,私处被液体浸湿,蜇得她都不敢继续。
本是一件很简单快速的事,如今却花了比平常多两倍的时间。
罗麦哆嗦地提上裤子包裹住青紫交加的臀部去洗手。
进入教室,尚还是午休时间,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人。
罗麦不发一言走到自己位置默默坐下,拧眉感受了下肚子,还是痛的。
下午,罗麦偷偷拿出手机进厕所给罗路元发消息:哥哥,我想上厕所。
罗路元回复得言简意赅:不许。
罗麦:我忍不住了,哥哥,我肚子好痛。
罗路元:忍着。
罗麦:忍不住,求求你,求求你,哥哥,我想上厕所,求求你了。
罗路元:我昨晚怎么说的?
罗麦咬唇,红了眼眶,收起手机。
她默默回到教室。
方圆圆见同桌从午休后开始似乎就坐立不安,问:“你怎么啦?”
“没事。”罗麦皱眉,她讨厌老是被人注意。
又是一波便意,罗麦一动不动,抿紧唇暗自忍耐。
“同桌,你脑门上都是汗,你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面色从下午开始就不太好,我帮你跟老师说一声,给你请假吧?”
“不用。”罗麦手死死抵住肚子,忍着肚子里的绞痛,咬牙道,“我就是肚子疼,过会儿就好了。”
“哦哦,是来生理期了吗?见你从厕所出来后心情就不好的样子,你带卫生巾了吗?没带的话我有备用的。”
“我带了,谢谢,能让我安静待一会儿吗?”罗麦拧眉,忍着烦躁道。
“好的好的,不打扰你了,痛得厉害的话,跟我说,我帮你请假。”方圆圆飞速丢下一句,然后转过头立起课本装模作样地读书。
不知怎的,方圆圆就是想多关心她这个同桌一点。
旁边人安静了,罗麦垂下眼睫专心抵制排泄的欲望。
身上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不知忍下了多少波绞痛,罗麦才能够安稳的坐在椅上听课。
17点40分,放学铃敲响,教室里瞬间热闹洋洋。
吃饱才能乖
罗麦进家门前取掉脸上的口罩。
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罗麦静悄悄的迈进玄关,发现罗路元已经在家了。即使做了心理准备,她还是有些失望,他今天怎么不加班啊。
对上罗路元的视线,罗麦闪躲开。
昨天刚被狠狠羞辱、收拾过,她还没有脸皮厚到今天能够如常对他笑脸打招呼。
但不打招呼肯定是不对的。
罗麦垂着眼睫道:“我回来了,哥。”
“嗯,洗手吃饭。”罗路元面色淡漠,往饭桌上端菜。
在洗手间磨蹭了半天,罗麦才有丝忸怩地出来,往餐桌走。
罗路元瞥她一眼,很严格:“站好。”
罗麦顿住,站在原地,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换上了背心,下身赤裸,双手在腿间要挡不挡。
“手往哪里放?”罗路元淡淡问道。
罗麦咬唇,默默放下局促的双手。
“站不好?”
罗麦挺直背,双手放在大腿侧,垂着脑袋听训。
“抬起脸看着我。”
罗麦抿唇,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羞红了,红晕染到了脖颈,眼眶中也隐隐染了点泪意。
罗路元慢慢走到她面前问:“第一次在我面前光屁股?”
“不是。”罗麦难堪地抿唇。
“那站不好!”
“规矩是一点儿记不住?”
罗路元微微提高了声音,周身的气势随着他一米八的身高扑面而来,把尚只有一米六的罗麦压得喘不过气。
她惶恐低下头掉眼泪:“哥哥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她紧紧攥着手,抑制自己的啜泣声。
她又要挨打了……
她默默等待着……
罗路元径直走向饭桌,拉出餐椅坐下,淡淡道:“过来。”
达摩克里斯之剑掉落。
罗麦抿了抿唇,在罗路元面前站定,双手背后,双腿微分。
伺候洗澡
深夜,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的一幢装修奢华的别墅内,昏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空荡的客厅里,映出几分寂寥的气息。白羽安静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柔软的靠枕,脸颊微微埋入其中,眼神却始终落在玄关的方向。
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秒针缓慢跳动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靠枕的边缘,目光中掺杂着一丝隐忍的倦意和未被言明的期待,等待着白川的归来。
门锁轻轻转动,白川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寒意与淡淡的酒香。他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领带已经略微松开,露出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了两道,但依然不显凌乱,反而透着一丝随性的优雅。
他抬手理了理额前微微散乱的发丝,温和的眉眼间还残留着白日里冷漠疏离的气息。
“哥哥,你回来了。”白羽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眼眸中闪着雀跃。
目光触及沙发上乖巧等他的白羽,白川那层冰冷瞬间消失殆尽。他缓步走到白羽身旁,声音低沉而温和:“我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刘姨说你还没洗澡?”
“我要哥哥帮我洗。”白川没抱她,白羽只能依旧靠坐在沙发上。
她抬头看着白川,眼神中满是天真依赖。
身上的哥特式洋装层迭的蕾丝裙摆开在沙发上,像是精致的洋娃娃。
“好。”白川嘴角温柔勾起,俯身抱起她那娇弱的身体。
浴室
白羽乖巧地坐在白川怀里,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腰间,乌黑的发丝散发着微微的光泽,柔顺的如同绸缎般。她的发型是标准的公主切,整齐的刘海勾勒出一张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肌肤白皙细腻。
白川褪去她身上繁复的服饰和包裹着她纤细脆弱双腿的白色连裤袜,把她放进浴缸里。
“太晚了,今晚不洗头了。”白川拢起她的长发。
白羽赤身坐在浴缸中。她坦然地望着白川,像一只温顺的小兽,没有一丝遮掩,也没有任何防备。在她的世界里,对白川从来没有秘密。他是她的依靠,她的全世界,而她,也只是他的。
白川手中拿着湿润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洁白无瑕的肌肤,动作一如既往地温和,眼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专注与耐心。他低头看着面前已经十四岁的少女,身量还跟十岁的孩子一样,身体发育比同龄人慢上很多,温和道:“刘姨跟我说,晚上的时候你心情不太好?
白羽安静点头,声音很轻透着依赖:“因为我想哥哥晚上带我一起去应酬。”
大多数时候白川去哪儿都带着白羽,俩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
应酬的时候,白羽也只负责待在白川怀里,甚至话都不会讲上几句。
“今天你的身子不适合去那种环境,我知道你做完康复训练已经很累了。”
白川用水冲掉她身上的泡沫,拿起一旁的浴巾将她裹住,手穿过她的膝盖拦腰抱起。
“你得休息了,小羽,很晚了。”白川给她换上维多利亚时期样式的一字形大开口衬裙,下身套上配套的宽大棉质开裆裤,“明天早上要想跟我一起去工作的话,现在就闭眼睡觉。”他将她温柔放进被窝里。
白羽拉住白川的手:“哥哥也跟我一起睡。”
“你先睡,我先去洗澡。”
白羽的眼皮早已开始打架,但她还是努力睁着眼,不想让白川离开自己的视线。她紧紧拉着他的手,声音轻软得像呢喃:哥哥,快点回来。
白川低头看着她依恋又困倦的小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在她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听话,小羽。闭上眼睛睡觉,我很快就回来。
白羽终于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可手依旧抓着被角,像是抓着最后的依赖。白川起身离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渐渐模糊,她的意识也一点点沉入梦境。
等白川洗完澡回到房间时,白羽已经蜷缩在被窝里睡着了。她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枕头上,白皙的小脸因为入睡而泛着微微的红晕,唇角还带着一抹安静的笑意,像一个沉睡的洋娃娃。
白川放轻脚步,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躺到了床的另一侧。刚一躺下,白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害怕梦里的孤单,她的手伸了出来,摸索着,直到碰到白川的,才停下。
白川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语气低柔:睡得这么沉还知道往我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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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光影映在白羽白皙的脸颊上,点缀着微微的光泽。
卧室宽敞而奢华,典型的欧式装修风格彰显着庄重与优雅。天花板上绘有手工雕花的图案,四角镶嵌着金边,吊灯垂坠如繁星。卧室中央是一张柔软的大床。墙壁上的浮雕装饰和暗红色的丝绒壁纸相得益彰,角落里摆放的复古扶手椅和雕刻精美的衣柜更显出这间房间的雍容华贵。
白羽从睡梦中醒来,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模糊的声音,像是白川在低声唤她。白羽迷糊睁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朦胧:“哥哥,尿尿。”
没有听到白川的声音,白羽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子,无力的双腿让她的动作显得格外吃力。她靠在床头,视线里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目光掠过奢华的吊灯与丝绒窗帘,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她知道白川不会离开,却控制不住那种短暂的空虚感,就像漂浮在孤岛上的人,忽然发现四周无人。
“哥哥。”她提高了点声音。
传进白川耳中就是个刚出生的小奶猫,软绵绵、细声细气。
浴室的门被推开,白川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有些微湿,穿着一套深色的家居服,步伐沉稳而优雅。他低头看向白羽,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嗓音低沉而温和:“醒了?”
白羽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和更多的依赖:“你不在,我以为……”
话还没说完,白川已经走到床边,弯下身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哥哥一直都在。是不是要尿尿,我带你去尿尿。”
白羽微微红了脸,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他,却乖巧地伸出手:“好。”
白川一手将她从床上抱起,轻声说道:“叫得跟小猫咪一样,谁能听见?”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宠溺与温柔。
白羽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稳重的心跳声,鼻尖是他清淡的香气,一切都让她感到安心。她抬头看着他,像只依赖主人的小动物,有丝羞涩道:“哥哥,我只叫给你听。”
白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嗯,哥哥听见了。”
白川要去工作,白羽这种二十四小时要挂在白川身上的小挂饰当然也就跟着去。
对于上学,白羽不愿去再加上她从小就体弱多病,身子到现在还是很弱,白川也就由着她,有时安排老师上门教学。
白川站在白羽的衣柜前,手指划过一件件华丽的西洋服饰,最终挑选出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洋装。这是一件精致得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服装:浅蓝色的绸缎裙身闪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和袖口缀满了繁复的蕾丝与蝴蝶结,胸口还有一颗镶嵌着细小珍珠的银质胸针。
白川转身走到床边,将这套洋装放在白羽面前,温声道:“今天穿这套,小羽穿这套一定很漂亮。”看更多好书就到:jizai16.com
从昨晚的睡衣,白羽大致猜到今天会穿维多利亚时期的服饰。
白川一向喜欢把她打扮的像个精致的小公主。
穿一整套维多利亚风格的洋装很复杂,不仅需要很多小配件,光上衣就里叁层外叁层用来勾勒腰身。
白羽让刘姨过来帮她,束身衣,臀垫,纯色丝袜,绑带,层层衬裙都穿好后,白川亲自帮她穿上最后一件,动作温柔细致,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做最后的修饰。
他替她整理好裙摆,又仔细调整了胸针的位置,甚至连发饰也挑选了一只镶满珍珠的发箍。镜子里,白羽就像一个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洋娃娃,既精致又脆弱。
“怎么样?”白川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我就说很漂亮,这才是我的小公主。小羽喜欢吗?”
白羽能够忍受穿衣的繁杂就是为了这一刻,白川满意的目光和温柔的夸赞都让她觉得是值得的。
白羽的脸有丝发烫,伸手:“喜欢……哥哥挑的衣服都很好看。”
白川自然地抱她入怀。
到了白川的公司,白川的公司其实是一家专为白羽建立的医院。
白川是一个天赋与努力兼备的人。小时候,白羽体弱多病,他的生活因此早早与医院和医疗挂钩。看到白羽因病痛而无法走路、奔跑,他心底的保护欲与责任感便悄然发芽。从那时起,白川便立下誓言:一定要治好她,让她过上自由无忧的生活。
怀着这个坚定的信念,白川大学时选择了医学专业,并凭借卓越的天赋与刻苦的努力,在年轻的年纪便成为医术精湛的医生。他为白羽建立了一家技术设备领先的私人医院,几乎倾尽全力搜罗世界上最顶尖的治疗设备与专家,只为她得到最好的治疗。这家医院不仅承载了他对白羽的深沉情感,也成为他事业版图的起点。
如今,医院在他的管理下经营得风生水起,早已不止是一家专为白羽服务的机构,而成为了他商界身份的标志。他逐渐将主要精力从医疗转向商界,成为一个冷静而精明的商人。然而,尽管他对外人冷漠疏离,对白羽却始终耐心温和。
日常训练
偌大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白川低头处理着桌上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规律的声音。
白羽安静地坐在白川的腿上,双手端放在裙摆上,仿佛这个怀抱是她的专属座位。她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猫,既不吵闹,也不多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阳光缓缓移动,时间在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白羽的眼眸随着白川的动作轻轻晃动,清澈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焦躁,好像等待对她来说不过是自然的一部分,他的怀抱是她唯一的归属。
白川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微微转动了下肩颈,低头看向怀中安静依偎的白羽。他伸手轻轻拂过她黑亮的长发,声音低柔:“坐了这么久,累了吧?也不知道说句话。”
白羽抬头看着他,腼腆地笑了笑,小声道:“不累,我喜欢的……”
白川轻轻一笑,将她抱起,稳稳地站起身后,又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双手扶住她的双臂:“站一会儿,试着用点力量,坚持住。”
白羽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眼中透着几分紧张与不安:“哥哥……”
“不怕,我扶着你呢。”白川的声音温和依旧,手却稳稳托住她,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几分钟后,他见白羽有些发抖,便将她重新抱回沙发上坐好,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喝点水,待会儿要做康复训练了。”
白羽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白川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抱起她往隔壁的康复训练室走去。训练室里,医护人员早已准备就绪。
康复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白羽一如往常地安静而努力。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十分认真,甚至比平时更加配合。训练结束后,一位医护姐姐笑着递给她一颗糖,语气轻快:“今天小羽表现得特别棒,奖励一颗糖,明天也要加油哦。”
白羽一怔,抬眸看向白川不在的方向,迟疑片刻才伸出手接过糖,不好意思一笑,小声道:“谢谢……”
她低头慢慢剥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甜味缓缓在口中融化开来。
日常她的饮食有诸多控制,糖这种东西,白川说过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因此很少会让她吃。
这一颗小小的糖果,让白羽难掩心中的喜悦,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眸弯成了月牙,与训练后染上了淡淡绯红的脸颊相映成辉。再加上白羽那如瓷娃娃般精致的眉眼,一身维多利亚风格的服饰,直叫人移不开目光。
门轻轻推开,白川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白羽的脸上,注意到她的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明媚,他微微挑眉,唇角含笑,低声问:“今天训练得很开心?”
白羽抬起头,眼里仍有那未散去的甜意,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抿着一抹羞涩的笑。白川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她乖巧地接过,没有像往日那样抗拒喝水。
白水的清淡与口中的甜味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这杯水都变得特别了几分。她慢慢地喝着水,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尝某种独特的滋味。不一会儿,一整杯水就被她喝完了,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
白川看着空了的水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将水杯接过,轻声道:“今天这么乖,这么快就喝完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中透着几分满意:“小羽心情不错,倒是让哥哥也轻松了些。”
白羽微微低下头,羞涩抿唇一笑,伸手。
白川弯下腰,将乖巧坐在椅子上的白羽抱起。
白羽纤细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
白川走回办公室,穿过办公区,推开那扇通往内室的门,里面是一间小巧而温馨的房间。房间布置得极为舒适:一张柔软的大床靠墙摆放,床上放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熊仔玩偶,显然是白羽的专属物品。而旁边还有一扇通往私人洗手间的门,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白川例行抱着白羽进了洗手间,将她的裙摆小心地拢到一旁,把她稳稳地放在马桶上。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白羽羞涩又依赖的看向白川。
白羽从来只让白川带她上厕所,即便是照顾她多年的刘姨也从未被允许。
“乖,不用害羞。”白川低下头,轻声安抚她,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笃定,“在哥哥面前,小羽只需要依赖就够了,哥哥最喜欢小羽这样。”
白羽红着脸乖巧地点头。
白川一手拨开她公主切刘海,露出她饱满莹润的额头,另一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替她擦去额头和颈间的汗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该不该打屁股
白羽大概要睡一个小时,白川掐着点推开休息室的门。
“醒了?”白川走到床边俯身看她,温声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羽刚醒,还有些迷糊,抱着大熊玩偶软软地看着他摇头。
“那就起来吃午饭吧。”白川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该吃午饭了。”
白羽点点头,像往常一样安静地靠在白川怀里,被他抱回办公室外的餐厅。
白川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接着取来一张小桌摆在她面前。餐盘里是他精心安排的饭菜,肉蛋蔬菜合理搭配,营养丰富且均衡,确保她摄入的每一口食物,都能精准转化为维持健康的养分,为她的身体提供恰到好处的滋养。
白羽双手端起白瓷碗,头微微低垂,小口地吃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蝴蝶的翅膀,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白川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时不时目光温柔地看向她,仔细确认她有没有吃好。
“慢点吃,不用急。”白川见她一口一口吃得极为乖巧,声音低沉而温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又道:“汤要喝完,不能剩。”
白羽轻轻点了点头,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动作安静又乖巧。
喝完最后一口汤,白羽放下碗,小声道:“哥哥,我吃完了。”
白川伸手接过碗,温声道:“很好,小羽真乖。”
他拿来一条湿巾,捧起她的手轻轻擦拭着,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饭后,白川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手中的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白羽今日康复训练的各项细节。其中一行字格外醒目:白羽表现出色,一位医护人员奖励了她一颗糖。
看到这句话,白川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冷冽。他沉默片刻,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语气低沉而平静,却隐隐透着丝丝不悦:“小羽,今天在康复训练室里,你是不是吃了别人给的糖?”
白羽正安静地坐在他怀里,听到这话,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嗯….医护姐姐说我今天表现好,就奖励了一颗糖。”
白川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冷静的威严:“那你为什么不事先问我?吃任何东西,不是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吗?”
白羽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委屈,小声辩解道:“因为.….如果问哥哥,哥哥肯定不会让我吃……”
白川伸手捧住她的脸,语气依旧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小羽,如果你事先问我,吃一颗糖没有问题,我是会让你吃的。但前提是,你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而不是擅自决定,明白吗?我说过多少次,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白羽的眼眶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错了………哥哥……”
白川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更柔和了些:“知道错了就好。但今天的事,哥哥必须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让你记住下次不能再这样随便偷吃东西,尤其是没有经过哥哥同意的。
白川沉吟着。
……
白羽乖巧地坐在白川膝上,如果不是手指在紧张地搓着衣袖,任人都看不出,这位像洋娃娃一样的少女正在面临着审判。
而审判她的这位目光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小羽,”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你觉得,该不该打屁股?”
白羽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瞬间涨红,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但依然乖乖地点头:“该打……屁股。”后两字声音几不可闻。
“确定吗?你知道打屁股会很疼。”白川声音依旧温和,但却让人无法抗拒。
白川很少打她屁股,但白羽记得巴掌落在上面的疼痛。
白羽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了眼白川,眼中氤氲着一层水光,害怕但依旧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我错了,哥哥。”
过规矩(上)
周六,罗麦妥善收拾完家里,按罗路元的吩咐去罗父房间里等他。
罗父房间自罗父走后就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个人物品。
罗麦平日打扫罗父的房间也并不频繁,半个月一个月才进来打扫一次。
现在,以往空置的床上已经放满了各式工具。
罗麦扫过熟悉的工具——皮带,藤条,又扫过那几个看起来就令人畏惧的束具,竟然还有绳子……
罗麦抿唇,捏了捏被水泡到发皱的指腹。
她身上的伤在烈性药物的作用下,好了很多。但如果用这些工具的话……罗麦两股战战,跑去洗手间上厕所。
从洗手间出来,罗麦去角落面壁站好,这是规矩之一——觉得自己做错事或者等待惩罚的时候就去面壁思过。
罗麦在脑中一条条过着她知道的规矩,这已经成了这俩天的习惯。
这两天她一有时间就在脑中回想、补充、默背一遍规矩,到如今能够非常熟练的说出规矩的123来。
她不知道罗路元会如何具体的给她过规矩,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惩罚,她只能根据罗路元的提醒用自己的全部精力照做,希望这样能使今天好过一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罗路元面无表情的进来。
他拿起床上一张写满字的纸道:“规矩都整理好了?”
“嗯,整理好了,哥哥。”罗麦正了正姿势,鼻尖贴着墙,谨慎答道:“爸爸立过的规矩,和哥哥你定的规矩,我把我知道的、记得的所有规矩都写下来了,你可以看看。”
“嗯,好,既然是规矩那么肯定要熟记在心,这纸上的规矩,你自己一条条写的,肯定现在也还有印象,现在把规矩背给我听。”
“……嗯,是,哥哥,”罗麦庆幸她把自己写得规矩背下来了,她道:“1.无论何时都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站立时挺胸收腹,坐着时背部挺直,保持平稳,不能抖腿晃肩。2.吃饭不可以发出声音,不能贪吃。3.不能撒谎。4.犯错了主动请求惩罚,主动去墙角罚站。5.哥哥如果说“过来”,就得立马过去,面对他双手背后,腿分开站好。”罗麦面壁背得顺畅,“6.家务……”
罗路元打断,道:“过来。”
“……”罗麦愣了一秒,立即在罗路元面前手背后,双腿分开站好。
“继续。”
“……呃。”
罗麦卡壳了,脑中被这一插叙弄得一片混乱,原本清清楚楚在脑中呈现的从一排至最后的规矩她都记不得了,她惶恐地望着罗路元,干巴着嗓道:“呃……六不能……撒谎……七……”
“这是叁,你说过了。”
罗麦抿了抿唇,更加规矩的站好:“哥哥让我想一下,我记得的。我背了的。”
“嗯。”
罗路元一目十行看完她写的规矩,沉默地等她。
罗麦握住因紧张而发抖的手,启唇:“六挨打时不能躲,不能挡,不能发出声音。七尊敬长辈,不能顶嘴。八家务每周都得做,保持家里整洁。九……”
罗麦完全想不起这些规矩的顺序了,只能想到哪条说哪条。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说了几十条规矩,罗麦闭上嘴了。
罗路元淡淡道:“说完了?没新的了?”
罗麦白着脸,低头:“对不起,哥哥,我想不起来了。”她写了满满一张纸的规矩,但现在就是记不起来了。
“呵,这就是你在规矩上花得心思?两天时间自己写得规矩背不出来?”
过规矩(下)
……
“二十五挨打时不能躲,唔……不能挡,不能发出声音。”罗麦忍着抽泣声继续中规中矩地念道。
罗路元换上藤条,边往那又肿起的屁股上甩,边道:“好好用脑子记,脑子记不住今天就用疼痛记住。啪啪——疼了允许你哭,但是不能挡,更不能尖叫,再敢像那天一样,你试试!啪啪啪……”
“是,呜……哥哥……”罗麦抹去疼出的泪水,继续念,“二十六罚戴肛塞时,只有早晚才能找哥哥取下,不可以私自取下,戴前要灌肠。”
藤尖戳着臀缝间露出的金属头,罗路元淡淡问:“二十六的规矩是什么?”
罗麦不知道罗路元为什么又问一遍,保持着姿势,压下心中不安,她又念了一遍。
嗖啪——
“呜……”
红肿的臀上立刻浮现出一条突兀的愣子。
罗路元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二十六的规矩是什么?”
罗麦带着哭腔又念了一遍。
见她还一脸无辜,罗路元沉默地继续挥下藤条。
嗖啪——,与上一条愣子平行。
“呜……我错了……哥……”
嗖啪——
“错哪了?”
“呜……”
嗖啪——,与上一条愣子重合。
“啊唔……”电光火石间,罗麦明白过来,坦白道,“我不该心存侥幸,这几天都没找哥哥取……”
“嗖啪——,说完整。”
“唔……我不该存侥幸心理,这几天都没找哥哥取……肛塞……”
“嗖啪——,还有呢?”罗路元两指分开她的臀瓣,审视着这几天一直折磨着她的肛塞,“自己没试着取下肛塞吗?”
被金属抵着的红肿菊穴因被迫展示在人眼皮底下而微微缩动着,
“有……”罗麦蜷起手指,又怕又羞,低声交代道:“但是我没有取下来,我只是试了一下下,哥。”
听到一声冷笑,罗麦回头,真切的望着他,眼眸里带着一层朦胧雾气:“我真的就在第二天很想上厕所的时候的试了下,但最后没有把它取下来,哥。”
罗路元嘴角勾着讽刺的弧度,两指捏住那肛塞头,拽了拽:“是取不出来吧?”
“嘶……”
“你真是每次都在刷新我对你的认识啊,罗麦。要是没给你用带锁的肛塞,你还会老老实实的这几天都戴着吗?嗯?呵,果然是规矩没学到位。”
罗路元抓过她的手扬起皮带:“你以为跟取出来比,啪啪啪,试着取就是小错了?啪啪啪……”
“我告诉你,啪啪啪啪,这两者性质一样,啪啪啪啪,还跟我这耍聪明呢,啪啪啪,没取出来,啪啪啪我让你没取出来,啪啪啪,你要能取出来还奇怪了呢……手伸平,啪啪啪啪啪,记住今天手是怎么被打肿,被打烂的,啪啪啪,我跟你说过不许私自取下,你就是多碰一下肛塞都是错,给我记住了,啪啪啪啪啪啪,这几天戴的肛塞都不算数,给我重新记天数。”
晕倒
天色完全暗下,厨房里亮着一盏温黄的顶灯。灶台上的锅铲翻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罗路元本对房子里的安静习以为常,罗麦一向是个安静的人,不常发出动静。可今晚,罗路元做饭时总觉得心绪不定,甚至切萝卜丝儿的时候还划破了手指。
血珠渗出,罗路元皱了皱眉,用纸巾按住伤口,重新握起锅铲,把剩下的菜炒完。
把锅里最后一道胡萝卜炒肉盛出装盘,他擦了擦手,看了眼楼梯的方向。
罗麦还在楼上罚跪,他心里清楚。可不知为什么,这份安静就是让他心里发慌。
他转身上楼。
推开门,罗麦姿势标准地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身子微微颤抖,汗湿的头发几缕粘在她单薄的背上。
罗路元道:“起来吧,下楼吃饭。”
罗麦眼前发黑,身上的疼痛像浪潮般一阵阵袭来,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上刺痛。鼻尖抵着墙壁,靠着这一点点的硬骨支撑起她庞大、沉重的身躯。思绪断断续续,意识起起伏伏,混沌的大脑感觉要被拉进无尽的深渊。罗麦害怕了,她还不想死,她咬了咬舌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起来。吃饭了,听不懂吗?”罗麦没有动作,罗路元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有了恼意。
罗麦这回听见了,她转动脑袋看向声音来源,想要抬起眼皮,头很晕,眼前的地板都在晃动、旋转……
她站不起来了……
她喊出在内心说了数千遍、唯有这一次终于出声的声音:“救我,哥哥……”
声音微弱,眼皮半阖,摇摇欲坠。
罗路元心里一凛,健步上前接住她软下去的身体,唤:“罗麦?”。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唇角微紫,身子湿润冰凉。
他俯下身,贴近她的鼻尖去探呼吸。可耳中满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震得鼓膜发紧,他几乎听不清那微弱的气息。
罗路元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按下白川的号码:“白川,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妹她突然晕倒了,现在叫她没有反应。”
电话那头传来白川一贯冷静的声音:“我马上来,你检查一下她的呼吸正常吗?胸口有没有起伏?”
罗路元再次感知罗麦的呼吸,手搭在她的胸口:“有,可很弱。”
“她晕倒前正在做什么?是站着、坐着、还是刚站起来?有说过什么吗?”白川有条不紊地边询问边拿上医药箱。
“她晕倒前有抽搐吗?”
“她脸色怎么样?是苍白、发青、还是发紫?”
“她以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
罗路元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尽他所能回答每一个问题。
收集到基本信息,白川道:“好,你让她平躺着,枕头垫在她脚下。我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后到。
白川比预估时间到的还要快,罗路元带他进入房间。
床上的人赤身平躺,眉毛轻拧着,紧闭的眼睛下方皮肤发青,下身有几处新旧不一的伤痕。
白川俯身检查她的呼吸和脉搏,测量血压,察看她腿上的伤痕——除了大腿内侧的青黄、膝盖的红肿,小腿上有几道凌乱的抽痕延至小腿后方不见,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惹眼,白川抬高她的腿检查后方。
甜蜜
罗路元被他说得一怔,唇角轻轻动了动,叹了口气,收回那迭钱。
“哪能不当你兄弟,”他说,语气终于松下来,“只是……太久没麻烦你了,心里过意不去。”
白川挑了挑眉,摘下医用手套丢进垃圾袋里,整个人也放松下来:“麻烦?这叫什么麻烦?倒是你,才几个月不见,气色没以前好了,江陵这地方,把人都磨钝了吧?”
罗路元笑了笑,倚在书桌边,神色淡淡:“也许吧。日子怎么过都是过。”
他话锋一转,感慨:“真没想到你把羽安医院开到了江陵,也幸好你在江陵……”
停顿片刻,罗路元想起他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小羽呢,怎么没跟着你?”他俩连体婴儿,每次都是一同出现。”
“呵,”白川想起白羽,面容变得柔和,“她下午加训了一场,这会儿睡下了。”
白川视线转向罗麦:“她幸好没跟着来,不然看见这场景,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罗路元沉默片刻,淡声问:“打算在江陵过完冬再回去?”
“嗯,江陵冬天气候湿润,对小羽的肺比较好。她前一阵总是咳嗽。京曜现在天应该冷了吧。”
家里专属的电话铃声响起。
白川抬腕看了眼时间,拿起医药箱:“应该是小羽醒了,我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撑。”
“嗯,我送你。”
“不用了,你看着她,改天我们坐下再好好聊聊。”
下楼,白川接起电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姨的声音:“先生,小姐醒了,但怎么劝都不愿意去上厕所。”
“把电话给小羽。”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传来白羽的声音,白川语气温和:“小羽,哥哥现在就回去,让刘姨带你去上厕所好不好?”
白羽不愿意:“你快点回来。”
“乖,让刘姨带你去尿尿,尿到床上哥哥要生气了,听话,好不好?”
白羽轻应:“好。”
“真乖,哥哥的小咪最乖了,哥哥马上回家了啊。”
罗麦睁开眼,恍惚了一会儿,记忆停留在罗路元叫她去吃饭后就没了。
伤处清清凉凉的,感觉没之前火烧火燎的那么痛了,她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虽然在自己的房间,但身上仍没穿衣服。
视线在房中转了一圈。
找寻衣服未果,衣服应该还在那个房间,罗麦趴了回去,给自己盖上被子,打算再歇会儿后去取。
“醒了?”罗路元进屋,目光落在床上埋进被窝的人影上。
“是的,哥哥。”罗麦在走神,听到罗路元声音后意识回笼,就要起身。
“趴着别动。”罗路元制止她,言简意赅,“你晕倒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尿床而已咯
进入卧室,白羽在床头靠坐着等他。
白川嘴角浮现笑意,俯身亲她白皙的脸颊,语气随意温和:“尿尿了吗?”
白羽摇头又点头。
察觉到她有点紧张,白川笑着伸手穿过她腋下将人抱起:“怎么了?这是尿了还是没尿?”
托住她屁股的手触感潮湿,白川掀开被子,语气温和、一如往常:“小咪故意在床上划领地?”
白羽双臂环住他脖颈,羞涩摇头。
白川叫人来收拾房间,带她进浴室。
脱下她的脏衣服,白川调整下她的姿势,掌心朝光裸的屁股落下。
白羽先是迷茫于视觉的变化,等身后传来疼痛,才红了眼眶、知道哥哥生气了。
十下过后,哭声响起,白川扶起她。
白皙小脸因为忍痛憋得通红,她看着白川,咧开嘴哭:“哥哥不生气……”
白川手掌在她背上滑动,给她顺气:“是不是没有听话?”
“我是不是在电话里说过,尿床哥哥会生气?而且你是憋不住了才尿的床,是不是?”
“是……”
“你知不知道憋尿对你身体伤害很大?”
白羽哭着点头,手抚上屁股最疼的地方——臀尖。
白川拉开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掌替她揉着,臀尖有两处泛起了血丝。
他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听话是不是该打屁股?”
白羽环住白川脖子,埋进他胸膛,哭得抽噎,还是点头:“是……”
“好了,不哭了,要记住不可以憋尿,哥哥这次原谅小羽了。”
白川将白羽放进浴缸,臀部碰到温热的水微微刺痛,白羽望着白川,坦诚又羞涩:“痛……”
腿间抹上护理液,白川揉了揉她红肿的地方:“下次再这样憋尿,哥哥要打的比这次还要重,知道吗?”
“嗯,小羽记住了……”
白羽的眼睫还湿漉漉的,白川奖赏地亲亲她红润小嘴:”哥哥的小咪最听话了,哥哥最喜欢小咪了。”
白川将白羽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床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他给白羽套上新的睡裙,白羽先一步拽住白川的衣服,眼眸湿润依赖:“要哥哥抱着睡。”
白川本想先去洗澡,歇了心思,白羽一定等着他不睡。
他调暗灯光,靠坐床头,把她抱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屁股上轻轻揉着哄她入睡:“睡吧。”
“嗯。”白羽环住白川脖颈,脸靠在他肩侧,乖巧闭上眼。
题外话:
小事儿小事儿
周一,罗麦“喜获”七天小长假,虽然罗路元说作业不能落下,但不用煎熬地在学校坐上一天,到底是舒了口气。
站在书桌前。
要更新“平生那些小事儿”的内容,罗麦的心绪又被带回了那天。
等她在本上记下所有规矩,她才发现有几处字被水晕染,她吸了吸鼻子,为什么鼻子里有鼻涕,她什么时候掉眼泪了。
当身体的主人意识到自己在流眼泪时,开始掌管眼泪,阻止它们留下。
她抽张纸巾吸干纸上的水,无意识瘪了下嘴,都是我太笨,记不住那么多规矩,才会挨那么多打的。哥哥对我是好的,他那天还帮我上药了,而且……她扭头看自己赤裸的屁股,而且你看,这不是还给我请假了吗,还请了一周呢,哥哥对我是好的。
罗麦擦掉眼角滑落的泪水:以后只要按着规矩,不犯错误,做个老实听话的好孩子,哥哥会对我好的!
可是……
那天……
好可怕……
罗麦收起笔记本,蜷缩进被窝,挡住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
疼痛消耗人的心神,限制人的行动。
当罗麦醒来时,她才发觉她睡着了,而且睡得挺久,已是正午。
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很满足,驱散了她之前的负面情绪,她感到很幸福。
久违的懒觉,罗麦看了眼手机——无未接电话,她幸福地再次趴回枕头上闭上眼,她好希望每次睡觉都能有这样的体验——无梦,好眠,安全。
十二点半,肚子咕咕声迫使罗麦下楼弄点吃的。
罗麦走出房间,看着一层层折磨人的阶梯,选择从楼梯扶手上下。
她瞟了眼摄像头,客厅里的摄像头经常被她悄悄移位,确定摄像区域没有覆盖此范围,罗麦没了顾忌,大胆地趴在楼梯扶手上慢慢往下滑。
打开冰箱,冰箱里没有剩菜留下,只剩一小口饭,罗麦上下扫视,没找到那一直很显眼、只吃了一点的芝士蛋糕,应该是被罗路元吃了吧。
她拿出剩饭,关上冰箱。
罗路元不准她动煤气,罗麦自然不敢动。她照老办法填饱了肚子——往饭上倒点酱油放进微波炉热一热,俗称酱油拌饭。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罗路元回来了。感觉比往常早一点。
罗麦规规矩矩地从楼梯上慢慢下来打招呼:“哥,你回来了。”
“嗯,门口的外卖怎么不取?”
“嗯?啊?”
“没看到我发的信息?”
“没,”罗麦抿了抿唇,手臂僵垂在身体两侧,下意识并紧腿,“我没注意到,我下午都在写作业,没看手机……”
“我中午发的。”
罗麦抬头看了眼罗路元,垂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她没再解释,怕罗路元觉得她只是在狡辩,更惹怒他。
罗麦上身只着一件短款背心,下身光裸,任何动作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