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面看似情况不错,但魔性这玩意,始终压不住。
这些同类不在他们管理的区域内乱来,却跑去外边乱来。
跑去塔国官方目前掌控的区域,甚至有的不辞辛苦,冒着极大风险跑到云溪省,乃至附近的柬国……
玩完之后又跑回来,有的甚至连续每天夜里都去。
针对这种情况,管还是不管,风鹤觉得必须得听一把手的安排。
“你觉得能管得了吗?”江夏问。
风鹤摇摇头,正儿八经道:“魔性是管不住的,能做到让绝大多数的同类,不在我们的辖区内放肆,已经很不容易。”
“想把这几百个人的魔性彻底管住,让他们不在我们这儿闹事,也别去外边闹事,难度不下于我们现在得对付一个八次进化。”
“可如果不管,他们是在我们手底下做事,到外边乱来,等于打着我们的旗号,不管被抓到还是没被抓到,都会给我们惹不小麻烦。”
这一点,江夏不是没想过。
从他打算在区域内制定文明秩序开始,他就思考过。
魔性怎么可能压制得住?
有些同类为了他们的魔性能得到释放,连命都不要。
别说一个七次进化,就算是一百次进化在他们面前,他们都可能为了满足当下的魔性,连命都不顾。
如果魔性能这么简单就被控制、压制,世界也不至于乱成现在这副模样。
对此,江夏给出他的解释。
“现在下边给我们做事的同类,并非就是我们的人。”
“他们给我们提供各方面的劳动,我们给他们一个暂时的庇护所,再加上食物,这就是他们劳动力换取的东西。”
“他们在我们的区域内给我们做事,如果在我们的地段内出事,被人无故伤害找麻烦,那我们管。”
在江夏看来,这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乱世爆发,对六次进化以下魔种来说,能暂时有一个落脚点,并且不用担心随时被乱世车轮卷走,这已经很难得。
他继续说。
“但他们跑出去释放他们的魔性,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没法管,也管不了。”
“你就弄出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任何同类,只要不在我们区域内乱来,他们想怎么出去玩都可以,我们不限制他们人身自由。”
“但其中的风险,他们自己承担。”
“没理由他们在外边玩的开心,出了事,我们给他们擦屁股,那我们不得和全世界为敌?”
风鹤点了点头:“这还好办点,如果非要全管了,那倒难办……那要是因为他们在外边惹的事,有人进来找他们寻仇怎么办?”
他又一副棘手模样:“如果我们管,那我们肯定会有数不清的事。”
“可如果我们一点都不管,那也会有许多数不清的事,很多人都会打着进来寻仇的幌子,钻漏洞搞事。”
江夏知道这确实有些棘手,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想有一个万全之策,目前做不到……只能说,进来寻仇的人,他也得担一定风险!”
风鹤缓缓点头,明白江夏的意思。
不可能管,也不可能一点不管、放任那些寻仇的乱来——让双方都知道,他们所切的一切都伴随着极大的风险,需要他们自己来承担。
不能说这是一种最好的处理办法,但一定是种不错的警示。
江夏又问:“第三件,必须让我定夺拿主意的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