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么娇气
愁失听话过去坐下,面前是丰盛的中西混合式早点,最靠近他的卡布奇诺上还有一颗最基础的白色拉花爱心。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愁失担心男人往里面放什么不好的东西,谨慎将杯子推远。
不料这一切被人全部看了去,程斯弗皱眉:“喝啊,还有你怎么不说话?又哑巴了?”
这话好不客气,愁失差点被呛到,开口狡辩:“不是。”
他心里赌程斯弗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大口。
入口居然是甜的,愁失品出味道尚好,而后开始安心填饱肚子。
一顿饭吃得沉默,但好在融洽。
临着末了程斯弗接到电话,回来时便换好了衣服:
“我要出去一趟,等会儿leo会过来,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
愁失嘴里还咬着面包,闻言连继续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两颊鼓起来跟仓鼠似的,他看向程斯弗:“那我呢?”
程斯弗被人这么看着,心想自己早上喝的也不是热咖啡,为什么胃里莫名一股暖流:
“你什么你?”
“我什么时候能走?”愁失声音有些小。
“在你准备好跟我坦白一切之后。”程斯弗伸手点了点他的头,说罢起身离开,独留愁失一个人还坐在原地发懵。
leo来是来了,但愁失根本就怀疑他是被程斯弗叫来监视自己的。
两人好歹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对方居然一直是替程斯弗干活的,一想到这,愁失就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态度自然而然地就恶劣起来。
leo对他的找茬不予置评,沉默寡言得像跟那天晚上不是一个人一样。
愁失不再自讨没趣,仗着程斯弗不在,将自己锁在房间一下午。
是夜,愁失越来越难受,胃里几次翻江倒海,他都堪堪忍下了。
直到大门传来异响,是程斯弗回来了,男人一进客厅就面色不虞,周遭气压山雨欲来。
愁失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回房间尽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结果对方一下就对准了他。
程斯弗语气不悦:“愁失,你知道今天愁宪永跟我说什么吗?”
平时的青年这会儿早该反应过来了,可今天他不知怎的尤其迟钝,认真发问:“什么?”
男人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又忍才堪堪憋住火气:
“他跟我说……”
话才刚冒了个头就被迫中断,程斯弗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依靠在自己胸前的那颗毛茸茸脑袋。
两人持续这个姿势好半晌,程斯弗才估摸出不对劲,他放轻声音:“愁失?”
愁失还有意识,不过不多,从他一直以为自己额头抵着的是堵墙大概就能看出。
青年闷闷地嗯了一声:“你继续说啊,他说什么了?”
这还说个屁,程斯弗伸手一摸对面人脑袋,心底一惊,他语含责怪:“你发烧了不知道?”
愁失拖着嗓子回答:“知道了。”
程斯弗拿这人没办法,想找leo结果人家秉持着下班绝不久留的信念早跑没影了,最后小程总只好亲力亲为。
青年惊呼一声,后知后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离地。
那堵墙把他抱起来了。
愁失遵从本能反应死死搂住面前人的脖颈,又因为实在无力将脑袋也耷拉在一侧。
程斯弗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呼吸时,整个人脚步一僵。
男人没来由地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两步到了卧室床边。
愁失有些迷糊了,抱着人不肯放。
“别传染给我。”
程斯弗冷声命令。
“哦。”愁失立刻松手,砸回床上。
嘭一声,青年面色浮上一丝痛苦,缓缓归于平静后他将被子捂在脑袋上:“你走吧。”
程斯弗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饶是男人再怎么心软这下也有些生气了:
“走?那我刚才抱你你还不松手?”
愁失在床上慢悠悠翻了个身,背对着程斯弗,鼻音有些重:“因为你说我发烧跟你没关系。”
程斯弗怒从中来:“我什么时候说过……”
话到一半,他自己闭了麦。
床上人呼吸都快要均匀了,程斯弗才恍然大悟似的,语气带上些不确定:“那次也是发烧?”
愁失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耳边被子跟着他的频率上下移动,他抱怨:“赫洛的阳台太冷了。”
“……”
“你怎么这么娇气?”程斯弗无奈,唇角却微微勾起。
深夜,愁家别墅。
二楼书房门紧闭,愁宪永在里面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堆东西,佣人们大气不敢喘,纷纷跑到角落躲清静。
愁南知静静注视一地狼藉,站在窗边等待父亲发完疯。
“太阴毒了,狼子野心,狂妄至极……”愁宪永双眼都要冒火,似是一下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一口气噎住颤颤巍巍坐回椅子上,嘴上不停,“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他,他居然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取代愁许!”
“他,他就是算准了愁许会残,愁家拿不出人只能让他去联姻,这就是愁霜凝生的儿子!”
“爸,您消消气。”愁南知递上一杯清茶,神色关切。
不过紧接着他的话纯粹火上浇油。
“不过爸,你确定他当时只是想让小许残废?”愁南知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里面愁失的神色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冷漠,他注视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怎么觉得,他是想直接杀了愁许呢?”
【??作者有话说】
小程总:我给他在咖啡上画了爱心,他应该能看出来我什么意思吧……
愁小失: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