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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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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就没什么要调查的吗?”

比如她是假孕,与温家联合起来骗他。

但他都以为她是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了,也没有要惩治她的意思,温如瓷怀疑,就算查出她是假孕,她也很难下线。

那该如何是好……

兰芝珩面色一凛:“有。”

那该死的爬上她的榻的男人,依旧毫无头绪……

“但不需我亲自去。”

温如瓷心中也不知是高兴居多,还是不安居多。

观他脸色有些难看,难道是查出什么苗头了?

那他现在……

她打量着继续给她倒茶的青年。

她觉得现实比剧情还毫无逻辑,她已经捋不顺了。

夜半,雪辞靠坐在少女床榻旁,目色复杂地盯着她瞧。

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脸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兰芝珩的喜欢都那么明显了,她又何故与温家夫妇闹到神庭……

她就像是那日逗那蚺磷蟒一般,“嘬嘬”几声,兰芝珩自会主动顺她心意,眼下闹得赐了婚,雪辞要嫉妒死了。

兰芝珩那家伙,凭什么?

“我的孩子,凭何要管他叫爹?”

“他出力了吗…”

温如瓷睡梦中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嘟囔个不停,她费力地睁开眼睛,与一脸不爽的青年对视上。

青年神色一僵,说话的语气软到温如瓷觉得他被夺舍了。

“我没有故意扰你,你莫要生气。”他趴在床榻旁,将她身上的被角掖了掖。

温如瓷眨了眨眼睛,坐起身。

青年起身坐到她身侧:“阿瓷,你可以假装对兰芝珩好,但孩子的名字得我起。”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而后想起他能看到那日神庭里发生的事,她小声解释:“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我没有怀孕。”

雪辞轻声道:“你怀了。”

温如瓷以为他不相信,她又解释:“真没有,白日是做戏,真没怀。”

雪辞匪夷所思地看向她,还未等说话,突然脸色一变,快步走出房门。

离竹站在偏阁外,看到青年面色凛然回来,茫然的挠了挠头。

少主何时出去的?

他还没开口,偏殿的门“砰!”地一声关严,碰了一鼻子灰。

他今日轮值站岗,也没打瞌睡啊!

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明,青年推开殿门,离竹茫然问道:“少主,您又要出去?”

兰芝珩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离竹。

离竹摸了摸鼻子:“属下就是见您一个时辰前刚回来,怕您歇息不好。”

“你是说,我一个时辰前,从外归来?”

离竹不知自家少主为何突然变了神色,他懵然点头:“对啊,您不是一个时辰前刚回来吗?”

青年转身向殿阁中走去,扔下一句“去请师尊。”

离竹不解地看着再次被合上的殿门,又进去了……

来来回回的,少主究竟有没有正事啊。

……

月落日升,朝阳刺目,温如瓷刚起榻,就被新来的女侍告知,太医院的孟太医已经过来复诊。

她茫然地看向面生的女侍:“长乐呢?”

那女侍恭敬道:“长乐姑娘今日告假回家了,说是家人病重。”

温如瓷点了点头,收拾一番后,她走出房门。

孟太医正在院中与兰芝珩聊些什么,见她已经起榻,便提步走进了主殿。

“温姑娘气色真不错。”

温如瓷面无表情,对于这个违背医德帮助温家夫妇说慌的御医,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她伸出手,孟太医给她诊脉。

这一次,他不止是把脉,灵息绕着温如瓷的腕间转了几圈,而后没入她脉络中。

温如瓷好奇地看向他,他先是皱起眉,而后扫了眼她小腹处,脸色有些茫然。

许久后,他起身:“一切正常,温姑娘看着身体单薄,比寻常女子还要稳健许多。”

温如瓷扯了扯唇,这御医,装得还挺真,真能编瞎话。

温家夫妇一定给了不少吧。

孟太医行至院外,始终没有再开口,兰芝珩轻声问道:“老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孟太医将青年拉至无人处,眉头紧锁:“老朽在神庭给温姑娘诊脉时,仅是判断温姑娘是否有孕,虽未使用探搏之术查看腹中胎儿的生长状况,可当日观温姑娘小腹平平,也仅以为她腹中胎儿最多两月有余。”

“今日老朽对温姑娘运用了探测胎心生长的灵法,保守估算,腹中胎儿已有七月,可温姑娘的肚子……”

兰芝珩眉间紧拢:“老先生确定,她腹中的胎儿已有七月?”

这怎么可能……

“老夫的探博之术从未失手,也听过数不胜数的胎心跳动,温姑娘腹中的,就是寻常孕娘七月份的征兆。”

兰芝珩垂下眸子,忽而想到今晨与慕千山的交谈。

玉清决的禁制已经失效,离竹看到了另一个他出现,他却对另一人的存在一无所觉。

而寻了很久的,胆敢沾染于她之人,似是未曾在世间存在过……

青年掀起唇角,笑意僵硬:

“今日所听所见,还望老先生莫要声张。”

孟太医颌首:“这是为医者应该的。”

他说完,见青年与他一同向外走,茫然问道:“兰少主要出门?”

“是,晚辈有事与女君商量。”

兰芝珩扯了下唇角,眸底寒芒尽显。

……

神庭,池清旖惊疑不定看着脸覆面具的青年。

青年执剑,缓缓向她走来。

她后退一步,身旁的大监挡在她身前:“大胆雪辞,女君已经将西壤龙烛给了你,你竟还不知足吗?”

青年突然轻笑一声,缓缓拿掉面具,露出那双干净的琥珀瞳:

“雪辞?”

“西壤龙烛?”

“女君今日不给臣解释个明白,今日在殿中的,就当真是那人了。”

他拂袖,手中银光一闪,闪烁着寒芒长剑戳着大监头顶的高檐帽钉到后方的盘龙柱上……

温如瓷趁着兰芝珩外出,偷吃了许多凉糕,还有他平日里不让吃的重口味的小吃食。

“吱呀…”

房门被推开,温如瓷赶紧将桌面上的凉糕藏起来,随即闻到青年身上的浓香,抬眸看向被斗篷遮住半边脸的青年,她又将凉糕放回桌子上,拿起一个塞入口中。

“兰芝珩不是不让你吃这东西吗?”

青年坐到她身侧。

温如瓷两腮鼓鼓的:“我又不是真怀孕,自然是能吃的。”

“哦?”青年勾起唇,指尖将她脸颊侧微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那你为何要假装怀孕?”

温如瓷眸光闪了闪,系统的存在她肯定不能说,只能说原剧情,可若说她喜欢兰芝珩,雪辞又会生气。

她想了想:“因为我从小就被家中耳提面命要攀附上兰家才行。”

“家中长辈想与兰氏结亲,我就跟着去了。”

成功把锅推到温家夫妇身上,温如瓷弯起眼眸。

见青年不说话,她以为他如那夜一般,气她与兰芝珩有了婚约,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不会与他成亲的。”

她还要准备下线呢,系统也不会容许她真的与男主成婚。

她说完,将手中咬剩下的凉糕喂给青年。

他反应有些慢,沉默看她许久,察觉她看过来,张嘴吃下她手中的凉糕。

他将下颌靠在她肩上,语气夹杂着温如瓷极为熟悉的酸味:“那你说,更喜欢我,还是兰芝珩?”

温如瓷眸光一闪,与她相处了十年的人,是兰芝珩。

一直照拂着她,偏顾着她的,也是兰芝珩。

如果说实话,肯定是在意兰芝珩更多一点。

而且对她来说,这二人就是一个人。

她想到那夜骤然被她假孕气昏了头的兰芝珩,其实两个人有时真的很像。

生气的兰芝珩像雪辞,情绪稳定的雪辞像兰芝珩。

可她又想到先前他一吃味,便要折磨她许久,也不知为何,她近日并不是很想,想到就有些烦,整个人清心寡欲到极致。

“喜欢你呀,肯定是喜欢你多一些的。”

她感觉到青年的身形僵硬,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那夜怎么突然回去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过了许久,她听到雪辞回答:“那夜是兰芝珩忽然要醒了。”

温如瓷瞪圆眼睛:“还会突然醒来吗?”

“那你赶紧走吧,万一他醒了,我没办法解释的。”

雪辞忽然低笑起来,脊背颤抖。

他忽然扣住她脖颈,用力吻住她的唇。

温如瓷怔然一瞬,而后环住他脖颈,唇舌交缠,不断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温如瓷被青年抱到床榻上,她抵在他胸口,呼吸微喘:“我不想……”

少女嘴唇红润如熟透了的浆果,粉腮泛着光泽,吹弹可破,杏眸潋滟惑人,黛眉轻蹙着,不像拒绝,又像是欲拒还迎。

她视线落在青年手臂上,白皙的手臂如藤蔓般的青筋突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沉默片刻,转身向外走。

温如瓷以为他因此事生气了,轻声道:“好久不做我会疼,要舔吗?”

青年身形一僵,脚步顿在原地,久久未动。

“谁?”

温如瓷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是你啊,你不是很喜欢戴舌环吗?”

她其实也不是很想让他……但他之前……

好像挺喜欢?

青年陷入一段诡异的沉默,良久后,他轻嗤出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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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兰:看似气疯,实则是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