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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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烦,想发脾气。

都怪苏启坤那个老王八蛋,这么心疼苏予安就进去陪他啊,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老东西,早晚不得好死。

周序川问:“要不要换个老师?”

苏言没说话,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周序川在他身边坐下,长臂一揽将苏言抱进怀里,“不愿意跟我说吗?”

苏言挣扎两下不要周序川抱,可周序川力气太大,他只能嘴上骂两句。

周序川看着苏言气呼呼的脸,心跳有点快。

他的宝宝学会发脾气了,好乖,就是还比较封闭,习惯性将最真实的想法藏起来不想让他知道,应该是怕被讨厌。

他做的还不够……

苏言发完脾气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一想到苏启坤和温雅琴他就烦,烦得晚饭都没吃多少,随便吃了两口就回房间抱着被他藏起来的小狗玩偶窝在被子里睡大觉。

书房。

周序川听完苏言跟苏启坤的通话录音后脸色阴沉,手机里传来林泽的声音:“周总,需要我出面去跟苏家谈吗?”

苏家这些年没落了,但总归还有老一辈的情谊在,如果做的太过老头子来求情,到时候周序川也不好做得太绝。

周序川沉默良久,疲惫地揉揉眉心开口:“不用,你联系一下傅清,让他把时间安排好,之后每天上午十点过来教言言画画。”

林泽语气恭敬:“傅先生的电话我打不通,但之前我联系到他的助理,他近期似乎不在国内。”

想起傅清那个清冷性子,周序川叹了口气:“算了,我来联系吧,你跟赵律师联系一下,让苏予安多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苏予安撺掇高沐阳的罪名并不能让他在里面待太久,加上还有苏家从中作梗,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来。

周序川倒没想过一次性将人送进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苏予安那种人,只要让他产生危机感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下次才是真正把他送进去的绝佳机会,说不定还能顺带让苏启坤和苏家也脱层皮。

周序川护短,苏言是他的人,哪怕苏启坤是苏言的亲生父亲欺负了他的小狗也得付出代价。

想起苏言吃晚饭时那副可怜样周序川就烦,恨不得把所有欺负他的人都给弄死。

林泽似乎听出周序川状态不对,担忧询问:“周总,您没有告诉小少爷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周序川仰头靠在椅子上,待汹涌的欲望稍稍平复才哑声开口:“吓到他怎么办,言言胆子很小。”

林泽语气焦急:“可医生说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用药,如果继续放任,可能会……”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去联系赵律师。”周序川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待彻底冷静下来才拨通傅清的电话。

“喂。”电话接通后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是我,周序川。”周序川比对方还冷淡,“我家言言想学画画。”

刚开口就被拒绝:“我在国外办展,没时间。”

周序川似乎早有预料,直接抛出条件:“你之前那个请求我答应了。”

对方变脸比翻书快:“最快后天上课。”

周序川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也染上一丝温度:“态度尽量好一些,他胆子比较小,加上最近学钢琴被打击得不轻,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他没有任何绘画基础,但你尽量教吧,直到他自己不想学为止。”

傅清承诺:“放心,既然是你的人我肯定尽心教。”

周序川满意了,挂断电话又通知沈知律明天不用再来,以后钢琴他亲自教苏言。

沈知律想解释,但周序川直接把电话挂了起身去苏言的卧室。

苏言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那只跟他很像的小狗玩偶,但睡着了眉头也皱着,显然是不开心。

周序川坐在床边轻轻帮苏言抚平眉头,大手轻轻拍着苏言的肩膀给予他安全感。

苏言睡着睡着感觉有人摸他,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他把玩偶往被子里一藏,然后睁开眼睛不耐烦地瞪周序川,“大晚上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周序川应该没看到玩偶吧,他刚刚藏得还挺快的。

被当场抓包,周序川丝毫不知道什么叫愧疚,“来看看你睡着没。”

苏言哼了声:“稀罕你看。”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缓缓说:“钢琴咱们不学了,以后再想学我教你,如果觉得课程太辛苦太难也可以不学。”

苏言什么都不学也不打紧,每天只想吃喝玩乐也行,总之苏言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言看着周序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周序川这样严苛的人,会各方面都严格,逼着他把所有课程都坚持下去。

苏言被搞得有点手足无措,开口却带着惯有的冷嘲热讽:“你少在这儿瞧不起人,我觉得很简单很好学,也没觉得辛苦。”

周序川低着头笑了笑:“是我说错话了,那其他课程先学着,钢琴暂时搁置,以后想学了跟我说我教你,过两天会有绘画老师过来教你画画。”

苏言不满地啧了一声:“钢琴我也要学,我肯定能学会。”

沈知律答应来教他无非是看在周序川的面子上,可能他接触的天才太多了,所以突然面对苏言这样一窍不通的新手会不自觉露出鄙夷。

偏偏苏言是个倔脾气,别人能学会他肯定也能,他才不要做个轻易放弃的人。

周序川轻笑着说:“这么努力啊,看来我们小狗是真的励志要取代我的位置了。”

“说了对你的牛马位置不感兴趣,天天累得跟狗似的。”苏言毫不客气地挖苦,小半张脸缩在被子里,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我还没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以后再说吧。”

毕竟不管是画家还是钢琴家似乎都需要很多钱,苏家他是回不去了,万一将来跟周序川分开,那么两个身份他都没有经济能力和人脉维持,还不如以后再做决定。

周序川突然跟苏言说:“小狗,过完生日我们订婚吧。”

苏言扭头看着周序川:“你有病吧?”

说真的,他一直都没想明白周序川到底图什么。

如果是图他的脸,把他带回来的第一天周序川就该对他下手了,可他在这儿住了快两个月,周序川完全没有那种意思,又是帮他治病又是给他请各种老师,还无底线纵容他,因此图他美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图家世的话他跟苏家闹成这样,离了周序川他跟乞丐无异。

关键是他脾气不好不会讨人欢心,还动不动就发火,身上一堆臭毛病,这人到底图他什么,难道周序川是受虐狂?

是了,好多有钱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病,说不定周序川也有,否则他有钱有势的,干嘛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婚约对他那么好。

只不过周序川似乎也不太像受虐狂,他很喜欢管教他,吃饭睡觉要管,说话做事要管,做什么都要管,难道是有管人的特殊癖好?

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苏言觉得这个最靠谱,周序川不仅喜欢管人,还喜欢制定一些变态惩罚,肯定是有特殊癖好。

苏言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很靠谱,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周序川,你是不是有病?”

周序川一顿,还以为苏言察觉到什么,可看到他那一脸单纯的样子他就知道是自己多虑。

他没回答,而是跟苏言说:“婚约是长辈们订下的,我也得听安排。”

苏言表示怀疑,周序川回家跟个皇帝似的,家里所有人都让着他,谁敢安排他。

周序川没过多解释,隔着被子拍拍苏言:“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过两天带你出去散散心。”

苏言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丝毫睡意,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我睡不着了。”

周序川的声音跟鬼似的:“晚睡的惩罚是什么?”

打屁股,还是打屁股,周序川钟爱他的屁股。

是喜欢打屁股的特殊癖好吗?

他语出惊人:“我的屁股好看吗?”

周序川:“……”

当然好看,又白又嫩又圆,他恨不得每天晚上把漂亮饱满的臀肉揉捏成不同的形状,肆无忌惮地舔弄、玷污。

但表面他还是那副正经样,凉薄地掀起眼皮看着苏言:“又想挨罚了?”

苏言立马闭上眼,小声嘟囔:“恼羞成怒。”

周序川不辩解,淡淡说:“言言是觉得我对你太体贴,想让我对你做点出格的事?”

把人接回来第一天他就已经做了,笨蛋小狗,怎么傻得那么可爱。

小屁股都快被老公磨破了,还以为老公是正人君子。

“我睡了,你别吵我。”苏言快速翻身背对着周序川,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圆圆的后脑勺。

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苏言以为周序川要抽烟,刚想发作就闻到一股很淡的茉莉花味。

周序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给你点助眠香薰,快睡。”

香薰刚点了没一会儿苏言就忍不住犯困,眼皮也越来越重。

这香薰效果可真好,有种睡过去就醒不来的感觉。

他一边感慨一边合上眼,任由黑暗将他吞噬。

而端坐在一旁的周序川则像静候猎物上钩的猛兽,此刻他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眸底猩红可怖的欲望,连带着刻意用上衣遮住的狰狞也一览无遗。

但他并未着急,目光紧盯着苏言,确认苏言彻底睡熟才有所动作。

他起身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上了床在苏言身旁躺下,轻易将苏言翻过来亲吻,大手肆意揉捏那两瓣手感极佳的臀肉,捏还不够,他还舔了,全身上下。

方才还温柔体贴的人变成了满眼恶欲的禽兽,可苏言看不见,因为香薰他睡得太死,即便察觉到身体有异样也无法睁眼。

直到滚烫浇筑在他的脸上,苏言薄薄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颤动,口腔里的腥味让他皱紧眉头。

可很快味道就没了,被香甜的玫瑰花味取代,嘴巴里也变得甜甜的,他砸吧两下嘴再度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