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期末·修修:我祝小妮向上管理全家!
第26章 期末·修修:我祝小妮向上管理全家!
吃都吃了,吐不出来。
祝余只能懊悔中带着惊喜、惊喜中带着兴奋,在第二天早上用了实验室的器材——说到这个必须炫耀一下,她已经完美打入了油菜项目的内部,拥有了实验室的钥匙!
她偷偷摸摸,拿了几粒玉米做检测。
结果:基因没问题!糖分没问题!
水溶性糖含量17%,还原性糖含量9%。完全达到后世的部颁甜玉米标准!
她成功了!
祝余兴奋得脸都是红的,好不容易上完上午的课,立刻找地方进了加速器。
之前她一直懒得育苗,空间肥沃的土壤和适宜的气候加成太大,就算不多费心也能好好发芽,但这可是独苗苗,只此一穗!
她把玉米粒小心翼翼地取下来,确保没伤到一点种子。犁好一小片苗床,温水催芽,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播种进去,再盖上土。
浇水都是她小心翼翼拿水壶喷淋的。
这些苗每一颗都很金贵,哪怕养死一棵她都会心疼的!
祝余挑了之前成果里表现最好的母本,强强联合,势必要让它的遗传信息代代流传!
完成这些,祝余又开始勤劳写观察日记。
室友和师长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祝余心情很好溢于言表,她每天都哼着歌,哪怕是堆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世界打她一巴掌也可以原谅的迷醉笑意。
她升华了。
雁东归:“最近油菜的观察日记怎么样?”
祝余把写了半满的本子递给他,心情很好,语气都轻快地像插了翅膀,“苗儿还挺壮实的,就是最近越来越冷了,老师是不是该施腊肥了?”
雁东归颔首。
他已经彻底不把她当大一学生看了,要是几年前学分制的时候,他一定会让祝余攒学分跳级,但现在学年制,祝余似乎很乐意嚯嚯自己的同班同学——期中考试她是班级第一,七八个科目加起来扣了不到十分。
雁东归翻了翻观察日记,记得比杜峰还标准严谨,点了点头,“是该施腊肥了,今年的天气似乎比之前冷,再耽误下去,可能要冻到。”
祝余举手,“我帮您!”
雁东归难得笑了笑,严肃的声音都温和一些,“哪有让你一个人干的,等你几个师哥来了,让他们和你一起做。”
祝余“哦”了声,“师姐什么时候回来?”
依秀然被雁东归推荐进了农科院的油菜研究所,最近特别忙,好几天没见到了。
雁东归想了想,“期末考试肯定回来。”
最近项目组的两个大四生也忙,祝余不得不和杜峰、蔡保全李强头仨人搭配,她可没忘记后俩人蛐蛐她的事儿,勉强维持和平。
等三人到了,他们一起施腊肥。
冬油菜上腊肥除了增产外,还是为了保温防冻,他们用猪牛粪便腐熟的肥料——此处感谢袁可可所在畜牧系的倾情奉献,混着碳酸钙肥一起埋进土里。
好臭!
没发酵的粪便臭,腐熟完的粪肥也臭,但两者是不一样的臭!
祝余两根鼻孔都塞着纸条条,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拎着锄头,等三个师哥把肥料塞进土里,她就拿锄头盖上。如此重复,每完成三个坑的任务,就要狂奔到一边大喘气。
杜峰觉得很好笑。
“之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祝余大叫:“之间的堆肥还混着素呢,现在全是粪便!粪便!我要被腌入味儿了!”她回头瞪一眼,看到坑里黄褐色的半固体,顿时想起来它们刚出厂的样子。
她扭过脸呕了一大声。
这是对她敏感嗅觉的虐待!毒打!
蔡保全和李强头特别想偷笑,但未免被祝余发现——她一定又会对他们大声的哼哼然后阴阳怪气,于是他俩保持了沉默。
蔡保全犹犹豫豫,“要不,你别干了?”
祝余猛地盯向他。
蔡保全:“……”他真要翻白眼了!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说了那句坏话,祝余已经阴阳他两个月了!他后悔了还不成吗!
他大声说:“我是好心!好心!我没有对你阴阳怪气也没有抨击的意思!”
祝余仍然狐疑地看着他。
蔡保全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施肥了。
祝余摸了摸下巴——呕!就算没碰肥也不行!她嫌弃地甩了甩自己的手,刚要说什么,一旁扭扭捏捏走来一个人。
“学、学妹?”
祝余回头看了眼,面熟,但不认识。
不知名学哥红着脸,看清祝余面孔的时候一愣——带嫩黄色小花的棉袄(余颖女士喜欢),戴着一顶毛线帽子,凄清的冬天里好像见了春天的打扮上,但这张脸……
“你,你流鼻血了吗?”学哥迟疑地问。
祝余丝毫没有鼻孔塞纸的窘迫,她自信地昂着下巴,一手叉腰,一手拄着粘泥的锄头,打量了下这人,再次确认了不认识。
“没,你有事儿吗?”
“没,不对,我有事!”学哥恍然醒悟。
他害羞得跟要和领导会面似的,手在自己的兜里抠啊抠的,简直让祝余怀疑是不是揣了一裤兜子苍耳。
她恨铁不成钢,“到底啥事啊?你快点。你就不觉得特别臭吗?!”
这是啥会晤的庄严场合吗?啊!
三个师哥已经干不下去了,他们或拎着锄头或拎着粪瓢,眼睛锃亮地看着这里。
不知名学哥的脸更红了。
祝余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这位不知道啥名似乎也没说过话的学哥啊,”她慢条斯理地问:“你现在有空?”
学哥眼睛发飘,“嗯,嗯!”
他的手又开始在兜里抠了,祝余真怀疑是不是漏了个洞,把东西漏裤脚了。
她露出微笑,指着背后的大片油菜田。
“你知道我正在干啥不?”
学哥老实点头,“施肥,”他用力地说:“我经常看着你在这片田施肥!我知道你!你刨坑刨得特别好,比别人都圆!”
祝余很想掏耳朵。
死手,脏着呢,不许动。
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手里的锄头似乎要递给他(学哥晕乎乎:她笑起来真甜),“你再叽里咕噜的耽误我的事儿,就去给我把肥施了,嗯?”
恶龙咆哮——
“听到了没!闲着就去给我把肥施了!”
学哥落荒而逃。
祝余一把夺回对方还真想拿走的锄头,气哼哼扭身,嘟嘟囔囔,“这人肯定是想陷害我!趁我不注意,把我的油菜苗烧死然后在老师面前说我偷懒!我是不会上当的!”
说着,威胁地看了蔡保全一眼。
显然认为他也有陷害她的可能性。
蔡保全:“……”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点好心纯属喂狗吃,该死的,祝余不是狗谁是狗!
没有比她更狗的人了!
……
除了在学校里有一些莫名其妙说不明白话、还浪费她时间的人外,祝余心情很好。
玉米崽子长势很好,老师那边被她哄得人都会绷不住笑了(雁东归:我没招了),连师母都会给她糖吃,这怎么不算成功?
就是马上要来的期末,都是她的快乐。
证明自己的里程碑来了!
虽说期中考得不错,但永远是下一次考试最重要,祝余在图书馆属于自己的凳子上复习得天昏地暗,甚至暂时放下了课外拓展。
满分是她的目标!
看着她如饥似渴地望着书本,恨不得把它嚼吧嚼吧吞进肚子的祝余,柳芳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在国外留学时的雁东归。
不,这闺女比他体力好,比他还能学。
她简直看得有点担心了,等祝余更换下一本书的间隙,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会头疼吗?”
“头疼?”祝余精神奕奕地看向她,“我才看了两本书怎么会头疼?我今晚要学到十二点!然后早上五点起来继续看!”
柳芳:“……”
她光听着都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不止柳芳害怕,全213都有点怕。
庄秋生最近有了观察祝余的新乐趣,她抱着书,也不怎么看,饶有兴致地撑腮看着对面埋头苦学的祝余,跟陈凌云说:“你猜她什么时候会抬头?”
祝余沉迷学习,根本没听见。
陈凌云学得头昏脑胀,揉了揉太阳穴,“该吃午饭的时候吧——她到底怎么做到的?”人怎能学到如此地步?
她真的不会猝死吗?
庄秋生耸了耸肩,“这叫天赋。”
陈凌云学得一脸麻木,“好好好,这天赋你们都有,就我没有,”她认认真真也没见少学啊,结果期中考试就考了个二十名。
“胡说,”庄秋生摇摇手指,“我也没有。”她还赶不上陈凌云,接近倒数。
两人头靠着头,观察祝余和白丹。
祝余显然是天赋和努力兼具型选手,白丹看起来腼腆害羞,在宿舍里话不多,但人意外的厉害,上次期中,她考了班级第二。
比考完试自信爆棚的陈鹤还高一名。
213每天都能看到这俩人疯学的样子。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期末考试结束。
首都农机大考试较早,农学一班一月初就考完了,从最后一门生物化学的考场出来,祝余还对监考的雁东归自信地锤胸口。
信我!给你争光!她这么暗示。
雁东归被另一个老师促狭的目光看着,脚趾莫名有点痒,难道是要生冻疮了?他勉强对自己年纪最小的学生挤出一个笑容,算了,还是孩子呢,需要鼓励。
祝余果然得意洋洋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