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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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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已过半,暮鼓声歇,长安城渐沉入夜色,顾琇方才离了大理寺。

自擢升大理寺卿,他便日日这般晚归,已成定例。旁人只当他新履重任,尚需梳理熟悉诸事,实则他早前便代管寺中一应要务,对诸般事务早已熟稔于胸。

他迟迟不愿返程,自然是有些难以同外人言说的缘由。自与玉娘和离后,他愈发不想回府面对母亲,兼之玉娘离去,偌大庭院显得空旷冷清,叫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如此想来,倒不如留在公署,借堆迭如山的卷宗,将时辰一点点消磨过去。

车舆离署不过一刻,前头忽然停了下来。

外头车夫隔着帘子低声禀道:“大人,前头有一辆车驾迎面而来,此处街巷狭窄,不便错行。可要暂避路侧,待对方先过?”

顾琇阖目倚坐,只淡淡道:“可。”

车夫应声,将马车引至道旁停稳,静候对方先行。

夜色沉沉,两辆车驾缓缓错身而过。也不知为何,顾琇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撩开了车窗帏帘。偏在此时,一阵夜风骤然掠过,对面安车的帷幔被风微微掀起。

只这一眼,便令他整个人骤然僵住,那是一张熟悉到刻骨铭心的侧颜。

是玉娘。

昏昧灯影间,那张娇颜上情欲氤氲,更显出万种风情。乌发凌乱,一绺绺散落在白玉无瑕的颈肩,被薄汗微微濡湿。

不言而喻里头的人正在做什么。

顾琇神色遽变,几乎是猛地推门下车,怔怔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驾。

他似要追上去,却终究停住。他认得出来,那并非寻常权贵的仪驾,而是当朝亲王专属规制安车。亲王车驾无故不得拦阻,纵是大理寺卿,也不能于长街之上贸然截停。

顾琇只得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长街。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沉声开口:“回衙署。”

车夫愣了一瞬,却不敢多问,只低低应了声“是”,复又调转马头。

回程路上,顾琇始终未发一言,他面色寒沉,一双眼眸幽深晦暗。

整个长安,能用这等规制车驾之人屈指可数。而现下,唯有豫王。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回到大理寺后,他径直唤来一名府史,冷声吩咐:“替我给豫王殿下传个信……”

魏珂正揽着玉娘倚在榻上歇息,方才的一番情事实在酣畅淋漓,令二人俱是有些疲惫。

这时车驾忽然缓缓停驻,门外随即传来一道恭谨的声音:“小人乃大理寺府史,有要事求见。事涉学子舞弊案,关乎颜如松颜大人,还请殿下容禀。”

少顷,一道冷淡而慵懒的声音自车中传出:“不必近前,就在外头回禀吧。”

府史躬身道:“回殿下,大理寺诏狱新审出些与颜大人相关的口供,事涉紧要,或可关乎颜大人清名。顾寺卿不敢擅断,特命小人前来,请殿下移步大理寺一趟。”

魏珂静默须臾,指节轻叩车壁,半晌方道:“转道大理寺。”

车夫低声领命,扬鞭驱马,车驾缓缓调转方向。府史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连忙翻身上马,先一步赶回大理寺报信。

魏珂抵达大理寺后,叮嘱车夫好生守着,不许任何人惊扰车内,随后便同府史转身入寺。

未及半刻光景,顾琇领着数名持刀掌固,径直朝安车而来。

车夫心头一跳,忙上前拦阻:“顾大人,这是豫王殿下——”

顾琇神色冷淡,脚步未停,只抬了抬手,几名掌固已然上前将人隔开。车夫虽有心阻拦,可孤身一人,到底不敢与持械的府吏起了冲突,只得僵立原地。

顾琇立于车前,声音沉冷:“永乐郡主乃宗室贵女,如今无故遭人扣留,事涉违制。大理寺须将人请回问明。”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你只管回禀豫王殿下,若有疑议,请他亲自来同本官说。”

车夫面色发白,张了张口,终究不敢多言,只得讷讷称是。

半个时辰后,待魏珂匆匆赶回,廊庑深邃,灯火幽幽,车中早已不见玉人芳踪。

顾琇携着人一路策马疾行,匆匆赶回顾府。

院门值守的仆婢远远望见,只见他怀中竟紧紧裹着一卷锦衾,衾中似有活物微微挣动,几缕乌黑青丝自边角散乱垂落,底下更露着一双莹润如玉的纤足。众人见状皆是面面相觑,心下暗自诧异。

入了内室,顾琇这才将人放到榻上,缓缓松开了那卷衾被。

玉娘在里头憋闷许久,甫一脱身,便撑着身子急急喘了几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抬眸望向身前之人,眼底流露的神情,竟全然是从前那副熟悉的模样。

顾琇心头一震,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郎君——”玉娘软声叫道。

果然,无论是神色还是言语,皆与往昔别无二致。这般反常,实在处处透着蹊跷诡异。

在此刻之前,顾琇还想质问她。

质问她怎么敢与豫王有所牵扯,她究竟知不知道卷入陛下与章家的斗争有多危险。

但眼下他已全无心思。

“玉娘,你怎么了?”他俯下身抬起她的脸,凑近细细端详她面上神情,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玉娘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眼神柔软而困惑:“郎君,你为何这副表情?”

随后,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径直扑进他怀中,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带着几分羞怯之意,低声呢喃:“郎君,我又想了。”

说罢便抬手欲解去他衣衫,顾琇连忙伸手按住她。

他神色复杂,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她许是被人下了什么迷惑神智的药物,才会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甚至做出求欢的举动。

可偏偏他自己……

顾琇闭了闭眼,缓缓吐出胸中浊气,神色几番变幻,终究还是扯过一条丝带,缚在了她眼前。

——自己无法拒绝。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清醒。既是如此,他不愿看到她恢复神智后厌恶自己的模样,索性便遮了她的眼,留住此间片刻欢愉,权当自欺。

玉娘眼前倏然一暗,接着便不可视物。她心头微慌,下意识抬手便要扯去眼上丝绢,腕间却被一双大手制止。

“玉娘别动,戴着这个,只要你想要,郎君便都给你。”清润低沉的男声贴着耳畔缓缓响起,带着几分缱绻暧昧。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心底那股燥热愈发翻涌难抑。她不再挣扎,软软倚在他怀中,眉眼间尽是迷离慵态。

顾琇见她安分下来,唇角微扬,随后伸出一指拨开她的花唇,锁在里头的粘稠精液霎时倾泻而出,浓白的浊液沾在靡红的穴口,让本身粉嫩纯洁的花丘显出几分淫荡。

顾琇眸色幽深地看着眼前一幕,又探入一指,将两瓣可怜的花唇分得更开些。大股大股浓稠的液体猛然冲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略带腥膻的甜味。

可想而知方才那人有多疯狂。

待穴内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顾琇方才不紧不慢地插入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

他顺着花径的褶皱,一路摸索至花壶,在湿滑泥泞的蜜壶里不断戳刺打转,刺激得花心一阵酥麻,在穴壁的收缩中,玉娘身下又泄出一大股阴精。充沛的淫汁裹挟着残留的精液,自粗粝的长指间流下,沾湿了整个大掌。

顾琇抽出手指,在身侧的被褥上擦了擦,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得挖干净,一点都不能留下。

他眸中异常认真,神情严肃且郑重,仿佛自己做的不是什么下流猥亵之事,而是在料理一桩不容差错的公务。

玉娘早已在这番调弄中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逐渐粘滞的呼吸,他柔缓沉稳的触碰,还有他指间潺潺流淌的水声,随着身下一波一波翻涌而来的酸麻快意,将她身体勾弄得愈发空虚。

好难受。她下意识扭着腰去主动套弄那根长指,好让它能刮蹭到花壶里最淫痒的几处媚肉。

顾琇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随即加重了顶磨的力度。

终于够到了。她缓缓舒了口气,睁着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面前无垠的虚空,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布满情潮的红晕。

待小穴只吐得出清甜的花汁,顾琇方才满意地收手。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根,抵在娇嫩的穴口来回抽动几下,将粗硕的棒身裹满淫汁,方才对准还在不断翕张的小嘴,一举送入。

“啊——”两人皆发出满足的叹息。

几经辗转,半载光阴,顾琇的欲根终于重新插回这睽违已久的花穴,它们仿佛天生一对,无比楔合,一阵热意直涌到膻中穴,令他心头酸涩,几欲落泪。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鬼迷心窍,一失足成千古恨;悔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更悔的还是那日在紫宸殿,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又如何,魏琰总不见得真能逼死他,毕竟他还要倚仗自己与父亲稳固朝局。

什么忠君爱国,家国大义,他当初就该不管不顾地留下玉娘!

然而现在一切为时已晚,玉娘早已重获自由。

他心中悲楚难抑,只能发疯般狂肆地顶弄身下小穴,直欲连性器底端的卵囊都一起塞进这蜜穴,死死锁住,好让他们永不分离。

玉娘只觉身下的撞击又沉又重,仿佛要将她撞飞出去,但顾琇死死将她搂在怀中,不准二人肌肤有片刻相离。

肉棒仿佛粗硬的长杵,在花壶中一次次对着花心狠凿,凿出四散飞溅的花汁,落在两人的下体,击起沉闷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耻骨的贴合分离,两人下体间都有明显的黏腻粘连感,不知是汗水或是其他体液。

顾琇一边悍然猛攻,一边看着她从颈侧一路蔓延至胸乳间的吻痕,以及雪白臀肉上的指印。

他知道这不能怪她,但内心的嫉妒还是让他难以维持平日的冷静。他狠狠吮上饱满的乳肉,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点一点覆盖,欲要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留在她身体和心上的印记。

玉娘沉浸在汹涌的爱欲中,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暖昧光影,耳畔男人滚烫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室内烛火轻微的爆裂声……

顾琇动作狂乱,行止癫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按住玉娘反复灌精,脑海中只剩下肏她这一件事。

真想按着她一直干到精尽人亡,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人看到两人死后的丑态。

对世人来说可怕的死亡,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极致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