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铅华已经打定主意离开,自然不会让心思敏感的女儿看出破绽。
她像往常一样,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女儿几句。
至于白老爷子会不会责怪她,她又不在意。
只要她在白家还有一天的利用价值,白老爷子也不会给她难堪。
在此期间,她得尽快转移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小金库”,还不能让白家人有所察觉。
古铅华开车回到白家,当白老爷子看到鼻青脸肿,满身血迹的白言澈时,着实吓了一跳。
知道事情的缘由后,白老爷子气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最后也如古铅华料想的那般,象征性地教训了几句,这事也就翻篇了。
从这天之后,自知丢了面子的白言澈更加不待见古铅华,甚至把这份怨气还付诸了行动,再也没回过白家,一直和其他女人住在外面。
白老爷子为了给老二媳妇一个教训,也默许了此事。
几个妯娌又开始幸灾乐祸地看热闹,顺便阴阳怪气起古铅华。
古铅华也没闲着,看似被白言澈的行为伤透了心般,不停地外出给病患治病,连白清棠也不带着。
白老爷子见古铅华忙得连轴转,去积累人脉关系,心中愈发高兴,就是没带着孙女一起去跟着学习,这让他有些不悦。
他想着等晾上老二媳妇一阵子,气消了,再提这事。
古铅华可没心思管那些,她正紧锣密鼓地安排着离开白家,前往港城的计划。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京市
苏沫浅在元旦那天赴约完可欣姐的邀请,之后的几天,她则独自逛起京市的百货大楼。
她打算多买些东西,带给舅舅和小叔,还有贺然哥和小四。
之前也已经跟贺然哥和小四通过电话。
小四委屈又恳求地希望她带一只烤鸭过去,还说,如果买不到一整只,买只鸭腿让他尝尝味道也行。
小四说,贺然哥经常在他饥肠辘辘时,给他讲京市的烤鸭有多好吃,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他基本上都是啃着被角睡觉的。
小四还抱怨贺然哥太坏了,只要他体能训练没有拿到第一,贺然哥准会在晚上入睡前,给他讲一讲京市的烤鸭有多好吃,京市的豆汁又有多地道。
小四还比较难过地说,他想吃烤鸭的强烈念想足足有三年多的时间,导致他现在吃红烧肉都不香了。
用小四的话说,虽然红烧肉不香了,但打打牙祭还是非常美味的。
现在的烤鸭可不好买,在七七年可谓是‘顶级奢侈品’,苏沫浅还是委托可欣姐帮她买的,耗时三天,买了四只回来,都被她存放在了空间内。
这天,苏沫浅再次走进百货大楼,直奔卖手表的柜台。
她受小四所托,帮他买一块“双菱牌”手表,还是女士款的,说是送给他妈妈的生日礼物。
除了手表之外,苏沫浅还得帮小四买一件六岁小女孩穿的上衣,一定要红色的,说是送给大哥家侄女的新年礼物。
小孩子的衣服很好买,也非常好挑选,毕竟款式有限,挑来挑去也就那几种样式。